刚硬粗长的肉棒涨了一大圈,以高频率的抽插争夺着身体的所有权。粗实有力的剐蹭蹂躏着蜜穴中的褶皱和肉粒。直到壮阳药的效力随着精液的排空而消散,
年少不知精可贵,周源刚做了新郎官,就把能够用来生儿育女,提高女孩子好感度珍贵液体在一个满的不能再满的小穴中大量的挥霍了。
但可以确定的事,自始至终,他和浅叶凌香一直交融在一起,心连着心。
浅叶凌香做了个怪梦。梦到被她消灭的触手怪复活了,孤零零的她没有依靠,只能任由触手怪玩弄。
“我...我们不是打败触手怪了嘛,怎么会?~咿呀~嗯哼~不行啦?已经是触手怪大人的东西惹?~”因为被玩的太舒服,时间久了,她也不想反抗了 。在无尽的高潮地狱中,变成了那根触手的性奴,永远永远。
...
夏日的清晨,天亮的格外的早,可是玩累的浅叶凌香直到日上三竿才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算是整洁的房间,而不是触手怪的巢穴。浑身酸疼,还被抱的紧紧的,脸边有痒痒的感觉,有一个和她差不多的男孩子正和她贴着脸睡,她讶然一惊,又放下心来。
她稍有些排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倒并不意外,对昨天的事情还有印象。自己和他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壮举,那么这么近的睡在一起,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该起床了。她意识到腿心处的异常饱满,好像还被塞的满满的,小心翼翼的扭动着娇躯,想从怀抱里钻出去。
她只是轻轻的一动,立刻牵引出钻心的酥痒。“呀?~”娇躯猛的颤抖起来。
感觉到抱枕轻微扭动,周源睡眼惺忪的半侧起身。“唔?怎么了?”顺手把挣脱开一点的凌香又大大方方的搂进怀里。
凌香愤愤抿着唇,什么嘛,和老夫老妻一样了。把我上了还问我怎么了。
“周君,早..早安!你...你把我玩成什么样啦!”
“我...没干啥啊..”周源心虚的目光躲闪。
“哼!”凌香掀开了被子,两人一起朝着交合之处看去。补魔过度,直到现在凌香还是粉色系魔法少女的双马尾加上超短裙连裤袜的打扮,周源就把她的高跟鞋脱了就迫不及待的开干了。干了一晚上,本来紧包的连裤袜裆部几乎被干碎了,嫩阴部位已经裸露在外面,已然是情趣丝袜了。
凌香瞪大了眼睛,果然,这根挺而又挺的东西就这么一直插在自己小穴里面,从根部可以看出周源的无比壮硕,诚然让凌香吃了一惊。连带声音都软腻起来,“啊?~这...这么粗!”
她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下面会肿了...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触手怪了!就是这玩意干的好事!
满脸傲娇的浅叶凌香有点生气,当着魔法少女的面干这种没有廉耻的坏事,纵使好脾气的她也很想好好教训他,却发现一晚的缠绵,尽数透着欢愉的香肌玉骨已经不想反抗了。更别说女孩子看到那让她们无比满足的肉棒带来的雌伏本能,简单的说,硬气不起来。
“我有这么粗嘛...”周源奇怪的挠挠头。就因为泡了一个晚上嘛,好像变粗了一点。尤其是把凌香干的蜜液直流的后半夜,确实感觉上是越做越有劲,他是一口气把凌香玩到凌晨,才勉强放过她,然后才抱着她小憩一会儿。
“这...这不能怪我啊...我受不了凌香那副想要的样子嘛。”周源心虚的解释道,擅自把肉棒寄存在凌香的小穴里睡觉,这一睡怎么也七八个小时了。更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数都数不清了。把凌香这样高贵的魔法少女弄的一肚子都是自己的精液。这会儿还是上午,作为健康的男性,刚起来还有晨勃的现象,肉棒在凌香的责问中越来越大了,越发火热填满了和花径的缝隙。
她实在太好玩了。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女孩子睡着了没有配合,做不出反应很没意思,凌香显然是个意外,她身娇体软,手感极佳。还是个小小年纪就会高级性爱技能的潮吹名器。而且睡着了也很会照顾人,任他怎么摆弄都会乖巧接受,就和抱着操回家的时候,很熟练的能把自己挂上身一样,回到家里上了床也不安分,含糊不清的浪叫呻吟个不停,纤秀的四肢极度缠人,还很想要抱抱的样子,吃了春药的周源干的兴起,正激烈的冲刺,她就开心的不断喷水助兴,还摇着翘臀讨好着穴内的肉棒,肉棒被火热的小穴熨帖的无比受用,催促着他再用力一些。他干累了,就顺着节奏律动腰肢轻轻抚弄,口中不依的撒娇着,周源刚提聚起一些力气就有来满足她,周源想扛着腿好好的深压着抽插,还会把一堆白丝足往他肩膀上搁,便于肉棒使劲往小穴上压,她就差没掰开小穴主动求操了,这么可爱的凌香,分明就是个大号的性爱玩具,连半夜都不待机,这让周源这么忍得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