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
烟烬先生2026-04-15 09:04:33
今晚不存在歇息这两个字,烟烬还没多喘几口气,流苏就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他深埋在自己体内、还在蓬勃鼓动的龙棒突然开始乱搅起来,先是左挪一下,又是右旋一下,让本就快被插坏掉的肉舱雪上加霜,饱含数以亿计的浓稠精子从流苏的马眼处满溢而出,随着这粗暴的动作被涂抹在肉壁上,这便是直接插进雄子宫的好处,即使不射精,仅靠哪怕一滴液体的涌出都能百分百的确保受精,更别提流苏这种精量又大质量又高的优质种龙了,只要他想,生个一窝小龙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别…啊啊啊,真的快死了,放过我吧…”
此时此刻,烟烬已经放弃了所有尊严,哭哭啼啼的哀求身上的巨龙放自己一马,完全忘记了究竟是谁挑起的这场性爱,闻到痛苦气味的流苏安慰性的呼噜了一声,暂时停止了身下粗鲁的翻搅,温柔的舔舐着烟烬已经红肿一片、甚至还在涌血的脖颈,在交配时抚慰因此感到痛苦的受精对象是他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但同意停止可不在服务项目其中,简单安抚过情绪后,流苏的下身又开始无情的摆动,急性子的他可没那么多耐心继续磨蹭,一次半根进出,偶尔全根没入,这就是他最基本的节奏,烟烬的肉舱甚至都还没适应流苏的形状,就被它一次次的轻易贯穿,肉舱只能被迫在狂野的贯入中慢慢记忆住形状,大量的蜜液已经让插入变得不再痛苦,只是在拔出的时候会因为过大的力道而带出一小节肠道,如果流苏不按着他的身体,身体轻盈的烟烬真的会被这根肉棒到处带着移动,就连拔出都很困难。
“嗯…啊啊…阿苏,好棒…操、操死我…”
彻底发情的两人在柔软的床上交换着体液,被彻底填满的烟烬只感受到无比的幸福,在一次次的操弄下,他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对流苏的肉棒上瘾了,每一次被顶到高潮迭起的快乐、被迫喷尿、榨到空炮的绝顶感、又或是被精液由内而外完全灌满的充实,不论是哪一项,都是其他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更别提他在床上那游刃有余、充满主导力的雄性魅力,无一不让自己为之着迷。
“啊啊,呜呜呜,太用力了…啊…”
大力的拍击声回荡在耳边,烟烬身上求爱的信息素越涌越多,浓郁的因子让流苏越发处于暴走的边缘,但这体位却让他没法施展出全部的力量,渴求更多快感的他动用自己所剩无多的智力,胡乱的揪起烟烬保暖用的小被单后一股脑的将它卷起,就像春卷一样严严实实的、连头带身的裹住里头这只可怜的小龙,这样不仅抱起来方便,操起来也是爽的不行,就如同一个活生生的龙肉飞机杯一样。
“吼啊啊啊!!”
求爱因子因为遮挡而消散了不少,而发情药物的药效接替了他的动力,终于达到了最巅峰的时刻,流苏身下爆操的动作已经快出了残影,无法看见自己怀里龙人的情况反而让他能更加不留情面的享受着快感,压着以机关枪的速度操弄、站着深操、抑或是后入着按在书桌上操,或者按在门板上像重炮轰击一般爆操,短短一个小时内,流苏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就像使用物品一样在这个房间的各个角落把烟烬操了个遍,稀稀拉拉的浊液顺着这只小龙已经疲累到痉挛的龙腿,缓缓滴落在流苏的大脚上,而这也只是在上头又添一彩罢了,房间地板的各处,早就已经满是他们交媾产出的爱液痕迹了。
“……”
自从被裹进被褥里,烟烬就再也没发出过动静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实在做不到,先不提在自己脆弱肠道内如打桩机一般无情抽插的那根巨硕之物,内部有限的闷热空气和几乎为零的狭窄空间让他无法移动分毫,就连大声叫喊都做不到,他只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肉棒变着法子的尝试以更凶猛的姿态操入自己,所有的淫靡、快感和折磨都被锁死在这一寸天地内,被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现在的他并非伴侣,只是流苏泄欲用的肉便器,为了满足他肉欲的快感而生的性处理道具罢了。
“呜…又、又射了…啊啊…”
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这也意味着烟烬更能毫无顾忌的暴露自己的本性,算上空炮,他已经被流苏操的射了不下十次,更别提失禁了,最爽的还是流苏压着自己操的时候,自己至少被强烈的挤压弄射了两三次,被抱操的时候也让自己差一点就昏过去了,一次到顶的绝顶快感让烟烬的脑仁都快要因满足感而融化,而甜美浓稠的淫液已经填满了烟烬的肉舱,每次插进去都会有咕叽咕叽的悦耳声响,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被暴力侵犯到受孕的事实,时间已经不重要了,从身体各处传来的脱力感也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流苏,让他在自己的最深处成结,以最狂野,最凶狠的姿态带给自己射穿灵魂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