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
烟烬先生2026-04-15 09:04:33
“我们到了,宝贝,看来这药效起效的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要迟上不少啊,除了身体有些热以外,我现在还没有别的感觉呢。”
一盏灯的火焰不足以点亮昏暗的卧室,这意外的停电反而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提供了不少兴味,自从发现用自然的烛火比一片昏暗或日光灯更有氛围后,几乎每一次性爱,他们都喜欢提前将场地布置成这副模样,有时候某人还会在灯火里偷偷加上点料,经常会把场面搞得不可收拾。
“那你想做点儿什么吗?昨天我们都没怎么交流过,随便聊聊?”
烟烬坐在自己庞大的爱人身旁,操着温润的嗓音问道,流苏的手就和他描述的一样充斥着热流,出其不意的一个反手,他刚贴合的爪子就被包在了里头,再一个侧身,仅仅靠着身体的重量,烟烬就轻而易举的被压倒在了散发着清淡花香的床铺上,而与之而来的是流苏熟悉的体香,以及一句句让自己心肺骤停的话语。
“聊什么?聊你在本子上写的那些东西吗?那可是一晚上都说不完了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准乱看我的日记!!”
羞红脸的烟烬大声谴责着流苏偷看自己隐私的行为,但对方却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憋着无奈的笑意说道:“我早就知道了,宝贝,只是我觉得这是你的隐私,所以才不和你提这档子事儿,至于我为什么今天突然要看嘛…”
流苏瞥了一眼铺设着烟烬私人物品的木桌,继续说道:“你就那么直戳戳的把这玩意放在桌子上,那我随便翻个几页也不过分吧?顺带一提,前几个月冰箱里的那个布丁是我偷吃的,忘了和你说了,抱歉哈。”
“啊啊啊!!你这也叫翻个几页,明明全都看光了吧!我反悔了,今晚你自己解决去吧,不和你做了,出去出去。”
“别害羞嘛,我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对彼此不是已经知根知底了吗?再让我多了解你一点不也挺好的。”
流苏的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开始愈发下流起来,他熟练的穿过已经被拉扯到毫无遮挡作用的睡服内,就像捉虫一样一把握住了烟烬已经挺立许久的肉棒,动用他在性爱中所有能使出的温柔爱抚着它,有时若即若离的上下摆弄给予微弱的快感,又是用坚硬的指尖故意刮擦脆弱的冠状沟,偶尔还要把指头插进狭窄的缝内强行扩张,各种不同的刺激让本就不善应对快感的烟烬呻吟一声,直接喷出了小股小股的透明液体,这液体如胶一般粘稠,大量的射到了流苏粗糙的手上,感受到手上热源的他挑了挑眉,顿时玩心大起,他已经想好该如何度过这段空白的时间了。
“宝贝,这么早出来可不行,我应该强调过你很多次才是。”
流苏有些责怪的语气让烟烬汗毛倒竖,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想赶紧脱离流苏的掌控,但紧张反而让他的肉棒挺的更直,就像在海啸中孤零零竖立着的灯塔一般无助,即使一句话不说,流苏也已经知道烟烬现在的压力有多大了。
“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很怕我这个样子,我光是把手放在你的鸡巴上,你身子就抖成这样了。”
烟烬先是摇摇头,但似乎突然意识到说谎嘴硬的严重性,又立刻点了点头,在调教的时候,流苏总是表现出一种严苛的施虐者形象,哪怕自己只是有一点点没能达到他的要求就要被严厉的惩罚,而惩罚的项目可以说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由于烟烬在耐受方面实在是过于的“有天分”,以至于他基本每一次都要被罚上好几回,这也让流苏更加倾向于钻研惩罚环节的项目,颇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这可不行,怎么能害怕呢,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个时候要表现得硬气一点,不然会让别人更想欺负你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流苏的意味已经不能再更明显,但已经习惯在性事方面顺从于他的烟烬真的很难做到所谓的硬气,气势被全方位压倒的感觉让自己难以吐出哪怕一个字眼来,而这明显让流苏有些不满意,他无奈的摇摇头,咬着耳朵说道:“明明我都教了你那么多次了,还是学不会,是不是天生就是当受气包的命啊,就那么想我把你玩坏,嗯?”
“啊啊,不,不是,呜,苏、轻,轻点儿,好疼,别弄这儿了!”
烟烬噙着泪水,一声声难以隐忍的求饶不仅没有让流苏心疼,反而唤起了他的施虐欲望,他继续握住那杆在他手心里偏小的肉棒,用粗粝的指腹狠狠摩擦烟烬柔嫩的冠状沟处,肉棒最脆弱的部位被惨无人道的责罚,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快乐从下体传来,让烟烬忘记了管理自己扭曲的面部表情,那大张着口腔吐舌的动作像极了他发情期欲求不满的模样,在摇曳的昏暗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流苏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手上继续进行着玩弄的动作,力度大的就像是在不停催促烟烬交出精液一般,但烟烬心里知道,要是自己真的那么早就射出来,那就完蛋了,流苏绝对会非常非常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