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制高台上,时小雅不断挣扎的曼妙身躯被大汉们牢牢按在了十字架上。周雨萱拿着一把精钢小刀缓缓走向时小雅,她赤裸的纤足踩在漆黑的石板上,这在时小雅眼中仿佛死神的脚步。女孩抚摸着时小雅白皙光滑的肌肤,似是有些遗憾地叹道:“当时凌迟谢景瑶时,我以为是最后一次处决同事了,没想到啊。”
时小雅已顾不得任何尊严,哭着哀求着:“不要凌迟我,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给您当狗也行!求您放过我吧!”
萧炎略觉无趣地摇摇头:“杀我的时候那么飒,怎么现在在这里摇尾乞怜?待会别表现的太丢脸哦,杨小姐可看着呢。”说罢,再也不理会时小雅的哭喊,向周雨萱点点头:“行刑吧。”
周雨萱手中小刀一转,将时小雅丰满的左乳房上娇嫩的乳头割了下来。女人的头猛一仰,大声惨叫了起来。第二刀,割下了时小雅的右乳头。第三刀,剜下两胸之间的一片肉。尽管没有上钉,但在大汉们的元力下女人的一切挣扎都被死死控制,像案板上的鱼一样任凭周雨萱剐割,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宣泄着她的无匹剧痛。
一刀,一刀,刀刃不停从时小雅的胸中划过,剜下一片片鲜血淋漓的嫩肉。周雨萱感觉时小雅的手感很脆,这说明她的身体锻炼的很完美,这样的肉割起来比之前谢景瑶那次舒服的多。
五十刀,不多不少,将时小雅的娇胸割下。女人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喉咙深处依然不断痛苦地呜咽着。她被大汉压制着的娇躯不断颤抖,曾经娇媚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眼中满是绝望。
五十一刀,这一刀直插入了时小雅小穴的粉嫩肉壁中,女人嘶哑的惨叫再次响了起来。“这还没到最疼的时候呢”周雨萱心里默默想着,插入小穴的刀开始旋转,一边转一边来回切割着,沿着阴阜剜了一圈,整个割下了时小雅的小穴。
“啊!啊!啊!”时小雅爆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光洁的额头上青筋暴现,纤指生生扣入了掌心。台下杨清越看到这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她知道时小雅死后,如果自己在不配合,被大汉按着受这种酷刑的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周雨萱正要割第五十二刀,却发现时小雅已经停止了呼吸。应该是刚才那一刀,她被活活疼死了。“该死”周雨萱心中暗叫不妙,她做过很多次凌迟,但一般的女人都是在剜宫时痛到极致,那也是最需小心的一步,可从没有承受能力像时小雅这般差的,居然在挖阴时痛死。
萧炎发现异样,脸色有些阴沉下来:“周雨萱,自己去木马上做四千次。”
“四…四千...”周雨萱的声音有些发抖,这处罚未免太重,结束后她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要知道,先生对受木马刑的部下从不用 “有意见?五千次!”
“属...属下不敢。”周雨萱娇躯一颤,走向十字架旁那被鲜血染的暗红的木马,脱下西装裤,迈开修长白皙的双腿骑跨在木马上,开始用小穴上下套弄起那根粗大的假阳具。
“杨小姐还没兴趣配合吗?”,萧炎的脸上再次浮现微笑。“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这里除了我,这位周雨萱小姐也很擅长让人开口说话。等她受完罚,你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杨清越的内心有点动摇了,时小雅的惨状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震荡,虽然在警局受过挺刑的训练,但和萧炎的手段相比明显不值一提。
“继续押着她吧,我们先来欣赏一下周小姐的表演。”
另一边,周雨萱正不断在木马上上下。玉藕般的手臂扶着木马前部,细嫩的纤足踩住木马下部的凹陷,腰肢扭动着带动粉嫩的小穴吞吐那铁棍。这假阳具足有小孩手臂般粗细,长至七寸,表面粗糙而坚硬,每处抽插都会带出一小截粉红的阴道内壁。有女人犯错时,萧炎可能会让她们在这木马上做两万次,如果能坚持下去就免除惩罚,可至今没有一人完成,以后也不会有了。周雨萱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都无法完成萧炎的游戏,之前她最多只受过一千次的木马刑,现在才知道在这上面连续做久了有多难。下体的钻心疼痛,大腿和腰的酸痛无力,都使她生不如死。
两千次做完,周雨萱粉嫩的小穴已经被那铁棍磨得鲜血直流,她实在坚持不住,大口喘着粗气仰面瘫倒在了木马上。
萧炎走到她旁边,俯视着她。“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觉得我不舍得杀你吗?”
蹂躏
死循环2026-04-15 09:0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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