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呀,可喜可贺。恭祝你们,欧阳先生、欧阳夫人,还有晓辰。”
装点完的那一天,竹内先生带着绫子太太亲自上门拜访,并查看了婚房的情况。在餐桌上,夫妻俩也向竹内先生问起了迎婚仪式的问题——夏国的仪式和万叶有着些许差别,因此采取哪一种,也是必须商讨的项目。
“就按照中夏的习俗办吧。从我们家接亲,然后再到这里。”
两对夫妇商量着,可晓辰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是的,他渊博的学识中也包含着许多的民俗——在东方主要国家地区的婚嫁习俗中,接亲都是很重要的环节。而其中最重要的也最有暗示意味的,便是被称为“婚训”的步骤:新娘子要裸臀接受父母、公婆和丈夫的责打,以表示接受婚约,服从丈夫管教,并将自己的民事权利部分交给丈夫和婆家。这种活动在订婚接亲时会执行一次,在正式结婚的入洞房前还会执行一次——接受完婚责的新娘臀部通常会红肿一至三日,以自己的行动不便,向丈夫表示从属和依顺。
“亚希和真理奈……”
他不由得想象起了那朦胧的,令自己血脉喷薄的场景:亚希不情愿地伏在身前,而真理奈则含着笑等待着责罚。而更令他兴奋且不知所措的,则是接下来的事情——订婚结束后夫妻便可同居行房了。一想到这,他的脸上不免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色。
……
“感谢先生和夫人的招待,改天也还请去寒舍做客啊。”
竹内先生哈哈地笑着,带着绫子夫人,向夫妻二人告别着。晓辰向他们挥着手,内心则满怀着忐忑和期待。
是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6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晓辰打扮停当,坐上了竹内家的轿车,来到了府上。按照中土的习惯,接亲一般在上午前往女方家中,在娘家里吃完午饭后,才将新娘接到婆家,进行第二部分。于是,晓辰便再次来到了那间茶室,一边与竹内先生交谈着,一边用余光瞥着坐在靠外侧的两位美少女。
他的思绪回顾完这一两年来的种种经历,也不由暗自感叹了起来。人总有出头之日,而他的人生也算是诠释了这句话。这其中确实有着峰回路转的意外,但更多的,却是他自己心中那倔强的火苗,所开拓的东西。
“哎哟,你看我,尽顾着和你讲话,差点把正事忘了。”竹内先生话题一转,“你准备好了吗,晓辰?我们开始接亲吧。”
“嗯,我准备好了,先生。”
少年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回答着。
男人与少年并肩而行,穿过长长的走道——男人的身后跟着绫子夫人,而少年的身后,则是两位未婚妻美少女。他们来到了一处厅房,身着白色短褂的女仆们含笑鞠着躬,而男人也大手一挥,向少年指引着:
“请吧,我们的新郎君?”
一行人踏上台阶,走进了厅室。晓辰扫视着厅室的布局:这是一处方正的房间,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房间中心摆着两张长木凳,木凳后方则摆着一张桌台。桌台一侧放着一盆热水,被电炉时不时加热着;而桌台的另一侧,则是几条折叠整齐的毛巾,装在长盒子中的润滑液,一小盒跌打软膏,和两支惩罚的工具——一支是一臂长的木板,另一支则是半臂长的小板。毫无疑问,这正是接下来用于训诫新妻少女们的工具。
女仆们搬来两张椅子,放在了房间的内侧——这是分别给主父和新郎准备的。在一侧的椅子旁,她们又摆好了一张蒲团——这是给身为女人的绫子夫人跪侍的席位。一切整理停当后,三人各自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两位少女,也随着迈进了房门。
不需多说,此刻亚希的忐忑和羞恼几乎达到了顶峰。光着屁股,身着和女仆相近的装束,一路走到了这里——平日的养尊处优早已荡然无存。直到此刻,她都还在心中埋怨着父亲,厌恶着这个“穷小子”。然而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她也曾向父母抗议过,可父亲却冷笑着反问她,“你难道有自己的选择么?”。是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既不能独自考上大学,也没有定好去向,更不需谈物色好夫家了。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会一直被纵容,并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可到了现在,内心的惶恐与空虚,在畏惧的作用下,让她不得不服从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