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地做什么?还不快向欧阳君赔罪?”
男人那严肃的目光扫过堂下的两位少女,而她们也被吓得一激灵。真理奈急忙向前膝行了几步,颔首用余光看着重新回到堂上的少年;可亚希却呆呆地愣住了,一时间没了反应。
“放肆。”
男人嘶声警告着亚希,而亚希这才反应过来,吓得止住了哭泣,膝行着爬向晓辰所在的方向,羞怯而恼怒地看了一眼少年,这才把双手放在了地上。
“你那是什么表情,亚希?再是这幅态度,你这个月就趴着睡觉吧。”
“咿——!”
亚希惊惧地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迟疑了片刻,她还是屈辱地合拢了双手,将额头叩在了手边,躬身翘着红臀,小声地嗫嚅着:
“十分……抱歉……顶撞了欧阳君。亚希……已经被父亲大人……狠狠责罚……请欧阳君视验……”
话音落地之际,两位美少女也缓缓转过身来,抬起各自的红臀,分开双腿,向少年展示着惩罚的成果。男人脸上的怒色这才稍稍缓解,扶着下巴,默然地注视着少女们恭谦卑微的姿态。
“竹内先生……请问这位小姐为何也要受罚?这是否……”
晓辰看着真理奈,有些不解地问着男人。虽然亚希确实羞辱了自己,但真理奈看上去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心中朴素的正义感驱使着他,还是将问题问了出来——毕竟,他不想别人遭遇不公平的对待,正如他不希望母亲的事再次发生。
“真理奈是亚希的族妹,也是负责监督亚希的贴身女侍。主人犯错,仆人监督不力,自然也有责任,更何况是这种大错。若是饶过她了,老朽可没法给你一个交代。”
“哦……”
晓辰倒也算明白了几分。他虽然还不清楚为何真理奈会这样出现,但某种程度上,竹内先生有着自己的考虑。不过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办。看得出来,竹内先生对自己相当重视。
“解铃还须系铃人,欧阳君。虽然老夫已经惩罚过这个逆女了,但还是需要你来给这件事画上句号。就当是给老朽一个人情,肃正家风吧。”
不得不说,竹内俊一的请求确实令人无法拒绝。“委托办事”的说辞看似有些强硬,内里却通过无形中设置情景,引导少年心安理得地接受当下的状况。晓辰心中默叹着男人的语言艺术,至此也算是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
“感谢先生的信任。先生高山仰止,后生自然心悦诚服,听从您的安排。”
不需要虚情假意的推脱,一切都在默契中严丝缝合。
男人看了看少年,微笑着从置物架上取下一支木板,递给了他。晓辰双手接过这支漂亮的木板——刻印着一首小诗的,锃亮的家法。他轻轻掂了掂分量——手感十分扎实,比母亲手里的那块更加厚重。他握着这块板子走下堂去,来到了两位美少女的身边。
亚希伏在地上,在余光中瞥见了这支板子。她顿时打了个寒颤,就连裸体被少年窥见的羞耻都抛在脑后了。越是看起来傲慢的女孩,往往在内心深处就越是脆弱;一旦形势发展得超过了她们通常的想象,她们便立刻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小白兔。晓辰看着不知所措的亚希,内心剩余的最后一点愤懑也消失殆尽了。此刻的她,已经被剥去了一切掩饰,展示在那个自己曾经轻慢的对象面前,甚至还要撅起被长木板子打成紫青的可怜的屁股,乞求少年重重责罚自己,来换取他的宽恕。
“请欧阳君……重重责罚……胆大妄为,出言不逊的坏女孩亚希……用家法……打烂亚希欠揍的光屁股……”
亚希接连说出一连串请罚的话语,埋在双手间的脸蛋早已羞得通红。这一连串直白的请罚,是父亲一字一句规定的——胆敢漏说错说,自己的屁股或许就真要被打烂了。她羞恼地在心里咒骂着少年,咒怨他为何就能获得父亲的信任,甚至能在家里看光自己的胴体并打自己的屁股。不过,她不敢表露出任何一点不服之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