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马上就让训练员先生射出比这些……还,要,多,的~”
左右分开游下的丝滑玉足,又踩上了令我心惊肉跳的地方——但这次再从卵袋上游上来时,还要更快。睾丸因为突然的触碰反射性的紧缩还未结束,马娘左脚最长的两根足趾便已在弹滑的丝袜下分开,夹上了肉棒的根部;再慢慢向上滑动些许,无需太多,只要足以将肉竿推得再高昂一些,让雄性的性器在她的足趾间难以溜走;柔韧圆凸的前蹄腻肉可以按住肉根与卵袋的交接之处,无论是揉弄哪一边,都由少女随心所欲;高高拱起的滑软足弓,隔着一层丝滑细腻的湿透薄丝正好按在卵袋之上——我大气也不敢出,却又因为少女的右足用拇趾触按上了本就酥麻发疼的尿道口,而差点儿嘶吼叫出声……
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在女用洗手间里叫出声来。
双足一起侍弄,从卵袋到铃口,无一不是湿滑丝足所至便让人头晕眼热的位置。肉棒再怎么跳动也逃不开少女的脚丫,薄透耐磨的丝料之下,艳红趾甲与趾腹软肉的搔刮和按揉的交替到来,无疑对被折磨多时的尿眼嫩肉来说。几乎是将让人窒息的快感径直注入了我的脑脊……我确实没有大喘气,在我只能感受到蛋蛋开始砰砰直跳的时候,我甚至就快感受不到阴茎的存在了……
洗手间的隔间里,没有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只有丝足挑逗肉棒的摩擦声,和少女似有似无的得意轻笑声。
以及,猛然出现的,精浆爆发出来的黏腻响动……
我的腿在打颤,我的肉棒硬得发麻;趾甲的刮挠与趾腹的揉弄在射精时也未停下,以致于每次精液从马眼喷出,都似乎要比刚才一次还要远……冒着热气的白浊浓精,很快就射满了少女的足趾缝隙,向下流淌着覆住了与肉棒最亲密的双足,以及,在少女的美腿黑丝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黏稠乳浊色液迹。
不止多久的射精后,我的意识昏沉不醒,也不知是靠着怎样的意志力才能背靠门板站稳而不倒下——但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我是被小船的这双灵动柔滑的丝足榨得昏迷,却也是因为这双玉足的轻摩而“苏醒”。
“船、船……够……够了……”
“是的哟,射了这么多,肯定够了呀……”
我的余光仅能看见马娘那双长得惊人的玉腿上,星星点点的白浊,在黑丝上尤为显眼……
小船的双足离开了我的肉茎,左右扭动着身子的她,似乎从腰间褪下了裤袜,慢慢向足尖卷起;可是,腿生得太过颀长的她,想要将裤袜脱下,确实废了好一番力气。
丝料卷成一束,擦净了两条腿上渗过了裤袜的精渍,让雪白的腿肤重归无暇;擦净了足底与趾缝间的黏浆,露出足底粉肉漂亮的颜色;最后,被卷绕成小小一团后,又被小船用来擦拭我的肉棒了……依旧还是薄丝滑抹,再加最后一次舌尖的清扫……以及,卷缠到最小后,当着我的面,又直塞进了少女湿润粉嫩的牝户之中……
我无法细观少女将之塞入体内时那春意盎然眼眸微闭的面容,也无法去面对,做完之后,小船低下头来正对着我的亲昵笑容。银发金饰依然耀眼而神圣,但只有我才知道的淫欲藏于她的体内,让我有种欣慰与恐惧交织而生的复杂情感……
刚才,一只手套未戴,尚且不引人注目;现在礼服裙下黑丝包裹的玉腿,变成了肌肤光裸的模样,是否……会让同行者起疑呢?
但……总之,气质华丽的少女,还是大摇大摆地牵着我的手,在博物馆里乱逛到和其她队员会和为止。好像一直无人在意那双裙下的裤袜已然不见,而我甚至知道,沾满了几乎是两次喷发的精液的裤袜丝团,现在正在少女的阴道里也许在吸收着甘甜的爱液……
之后呢?
在埃菲尔铁塔上,或许是今天小船最安分的时候。与一般游客相比,体能过于充沛的马娘们纷纷表示要直接爬梯去塔顶,而我呢?则是被黄金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一路从塔下被抱到了最高的塔上平台;即使处于队伍也许最不引人注意的队尾,白发越肩的少女,至多不过是偷偷地偏下头来非要与我接吻;就连那时的表情,都没有往日的一丝搞怪,反而是那么的沉静,那么的纯贞——除了抱着我往塔顶冲锋,和其她马娘们口中一起喊出口号时,她依然还是那么独特而不着调……
在巴黎歌剧院的四人包间里,趁着表演还未开始,光钻和茶座去寻洗手间还未归来的时候,她便悄悄褪下了礼服胸前的衣料,蹲伏下身子,用在自己大如柚果的沉重豪乳前都显得好小的手掌,托起两捧洁白圆润的乳房,将在强行扒下我的西裤后跳出来的肉棒埋入了她乳峰间狭长逼仄的深沟里。掐算着时间,支起长长的雪白耳朵聆听着包房门外的脚步声,在让我的肉茎享受了好一会儿少女巨硕酥乳的滑嫩与弹性后,不慌不忙地在另外二位进门前就拉起了胸衣,替我拉上了裤链——徒留我在整个观看歌剧的时光里,一直保持着那样勃起却得不到发泄的尴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