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的新风--恶堕的狄露卡,触手性虐调教,在魔界之行的尽头,等待两人的是怎样的命运?
曙神星2026-04-15 09:04:34
狄露卡举剑,澎湃的超越之力张满了风的弦——
“奥义·千风一啭!”
……
剑光,从面前那娇小的身躯扩散开来。
有无数的风,法尔巴看不到,但能感觉到。
他听到澄明的风声,在耳边久久回响。
他以为世界褪色了,然后察觉那是揭下了一直遮蔽自己双目的血红。全新的色彩涂满了他的世界,鲜明可爱,明黄的,靛蓝的,或是天青的;欢笑的、悲伤的,或是恬静的。
“风的记忆……吗。”
他身体一轻,好像被风托举了起来。久违的充实感填满了他的心房,一种自己似曾有过的感动。他觉得很亲切,仿佛是重逢。淡淡的喜悦取代了长久烧灼他内心的焦渴。
轻微的磕碰感从甲胄上传来,法尔巴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变回原样,落在魔界的黑土地上。他感到有些乏了。
濒临消散的身体传来大限将至的预感,他看到恋人携手降落在自己身旁。想说的话,只有趁现在。
“洛基,狄露卡,咳咳……真是出色的光辉。”法尔巴捂着胸口:“没想到能作为英灵再次为她而战,我的心愿也了了。只可惜,现在这副身躯……咳、咳咳……只能留给你们一点长辈的祝福了。”
“……抱歉。”洛基字斟句酌而坚定地说着:“我觉得母亲没有睡去,只是换了种方式陪在我身边。”
法尔巴对自己的妻子,也就是洛基母亲的思念,洛基并非不能理解。只是事到如今,洛基和他的道路已经是两条平行线了。
法尔巴眯起眼睛,像是重新审视一般仔细打量着狄露卡,眼角不禁垂下了些。突然,法尔巴剧烈咳嗽起来。没时间了,他奋尽最后一口气:“我得告诉你,将辛莫拉转生成狄露卡的人,就是奥丁……咳咳!要小心!那时她可以轻易操控所有女神的灵魂,净化辛莫拉,也不过是……”连珠炮一般的话语,洛基还没能仔细消化其中的含义,法尔巴的身体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父亲!我让狄露卡把您再召唤出来!”
法尔巴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指指自己破烂不堪的灵魂,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摇摇头。洛基半跪在地上,见证着曾是自己父亲的英灵逐渐消失。在法尔巴化作光之粒子的一刻,从他那微微翕动的嘴唇上,洛基读到了父亲最后的遗憾:
要是能再见她一面,该多好啊。
“洛基……”狄露卡欲言又止,她脸上担忧的神色一览无遗。
“我没事。”洛基牵过狄露卡的手:“在这里再呆一会吧。”
恋人离开时,那里多了一个点缀着长春花的小土包。这种魔界没有的鲜花分外显眼,在荒原上静静摇曳着。
…………
当晚,洛基和狄露卡的卧房中。
“狄露卡,你觉得父亲他临终前所说关于奥丁的话,可信度高吗?”血红的月色洒进窗扉,洛基搂着狄露卡,如此问道。
“唔……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能强行抽取和净化辛莫拉前辈灵魂的,可能也就只有奥丁大人了。而且,之前和斯鲁特决战,奥丁把神装其中一柄剑融合给我的尼伯龙根时,我有一种限制被解除的感觉。”狄露卡沉思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所以如果她神力全开,想要再次洗脑女神也并非不可能。”洛基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但是,假如真是那样,奥丁就是杀死自己母亲的人。这问题可大了。
“洛基,先来尝尝我蜕变之后的身体吧,已经要忍不住了~?。”狄露卡巧笑着拉过洛基的手,放在自己雪白软糯的乳球上。
顺势捏了一把,虽然还是稍显贫瘠,不过手感确实更棒了,简直就像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这话可不能说出来。无视狄露卡一声悠长的甜腻呻吟,洛基摸了摸她的头:“刚刚变成这副样子,露出度也变高了,我知道你今天其实很害羞。可以不用强撑着的。”
话音刚落,狄露卡双手捂脸,头上“嘭”地一声冒出了蒸汽。就算脸被手掌挡住,她红过熟透苹果的耳朵根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洛基的手指乘着她捂脸的功夫伸到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布片揉捏起她的秘所来。还没有怎么挑逗,就能感觉到布片的内侧已经湿了,手指戳弄一会,在粘腻的爱液润滑之下,浅浅顶进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痕慢慢在布片的表层晕开,没过多久,小穴附近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唔嗯~洛基,这个身体好敏感啊~?……”狄露卡檀口微张,漏出香艳的喘息,双腿有些发软,但仍迎合着洛基撩拨的手法。她脸上沉醉的表情,让洛基的雄性器官架起了炮台。
“嘻嘻,洛基的肉棒也硬起来了呢~?。”狄露卡拽下洛基的裤子,爱怜地抚摸起肉枪。是因为身体的改变吗,她的语气比之前妩媚了很多。经过一直以来的做爱,狄露卡很清楚洛基的敏感点。柔滑的指肚在雁首下方来回滑动,在洛基有些粗重的喘息中,肉棒又涨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