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的新风--恶堕的狄露卡,触手性虐调教,在魔界之行的尽头,等待两人的是怎样的命运?
曙神星2026-04-15 09:04:34
“……法尔巴阁下,在进行仪式前,可以先给我一天时间吗?”
“当然,你同意就好。”法尔巴往篝火里添了几块木柴:“在这期间,就麻烦你接受体内的魔力,加快从属神化的进程了。”
狄露卡不发一言,一步步走出洞口,再度展开双翼,投身于茫茫黑夜中。双翼的颜色亦如同她的发饰一般抱拥着黑夜,再望不见半分的雪白。
…………
第二天清晨,洛基推开狄露卡的房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书桌上留着一个字条:“洛基!我烧已经退了,神力也恢复了些。我想多认识认识魔界,今天出去逛逛,抱歉啦。包子蒸好了,在厨房灶上,你热一下直接吃就行。”
洛基挠了挠头:“狄露卡,什么时候玩心这么重了……算了,让她放松放松也好。她平时就是太辛苦了。”
他不知道狄露卡在旷野里彷徨。
魔界灰暗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阴沉。层层叠叠的云幕,常年蒙蔽着太阳的双眼。荒原上空总是盘旋着寥寥几只乌鸦或鹰,秃鹫在远处啄食着不知哪朝哪代的血肉。再加上四处横生,除之不绝的枯木和荆棘,就是这旷野上全部的生机了。刺骨的冷风一刻不停地呼啸而过,刮得人脸颊生疼。如果说春之国的风是带来生机的微风,那这里的风可谓是带来死亡的烈风。
在这样荒凉的旷野中,高洁的女神踟蹰着。
(“我会保护你的,用我们灵魂的牵绊为证。”洛基他曾经和我立下不会将我变成从属神的约定。但我,却要自己堕落了。这样的我,有什么面目去见他呢?)
狄露卡呢喃着轻抚手中的剑刃。尼伯龙根之剑,曾经也是辛莫拉的神装。许多年以来,它一直跟随自己,挽救了不知多少生命。而今,它又要回到原主人的手里了。它会感到开心还是难过呢?至少,自己从来无愧于剑里忠诚与誓约的祈愿。
剑刃光洁如镜,倒影中,映出狄露卡的面容。因为她有意引导着体内魔力侵蚀自己的身体,加速从属神化的进程,此刻她的发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黑。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堕落,狄露卡酸涩的内心中,竟也染上了一丝无可救药的期待和兴奋。
降下的轻雨宛若游丝,雨滴的痕迹,从狄露卡的眼角流下。
身体里魔力的波动越来越强,自己的铠甲和武具也开始变样。狄露卡最喜欢的新绿色渐渐变成墨绿,尼伯龙根的剑柄和剑刃上多出了张扬的花纹。再过几个小时,现在的这个身姿就会彻底不复存在吧。
手臂微抬,剑刃从下往上划过一道弧线,至与肩平齐。就这样仿佛静止在那里,只有刃面缓缓转到水平。
剑动。逡巡的寒光宛若鱼群,围绕着狄露卡,游弋出变幻莫测的波流。纵然沉落于绝望的深潭,也要跳出溺水前的最后一舞。狄露卡节奏一变,剑芒流淌成璀璨的银河。沐浴在漫天星光下,她双眸紧闭,心无旁骛的样子,胜过最虔诚的祭司。剑光如影,长发如水。足尖点地,是飞鸢掠过青空的涟漪;裙摆飘扬,是残蝶溶于恍惚的梦境。一场剑舞,悼念那些花朵和白鸽,那些紧触的微温和悸动。是的,只要洛基能寻回母亲……
而即使在剑舞的时间,魔力也没有停止过侵蚀狄露卡的身体。每次舞出一种思绪,那份心情就会被染上灰暗的悲伤。曾珍视的信念被墨汁打湿,即使能够回想起来,也再没法真切触及和认可过去的想法。暴雨倾盆,无止尽的悲伤涨潮,一切思念终究淹没于泪水与啜泣之海。溺水的人挣扎着吐出最后的气泡,随后沉入无光的海渊。
剑落。那是因为,狄露卡在某一式剑招中瞥见了剑面上自己完全堕落的身影。
就这样把自己最爱的神装丢在地上,女神在无人的旷野中央失声痛哭。
……
不知何时雨停了。
自己,为什么在哭呢。
很自然的疑惑。狄露卡瞪大了眼睛。
是因为自己为了把生命奉献给洛基主人,背叛了与主人的约定,所以哭了吗?
“嗯啊~?仅仅是想到洛基,就有感觉了。”
子宫咕咚咕咚地疼起来,方才的疑惑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但现在还不能回去,总之先自慰——
葱指扣入小穴,为缓解高涨的情欲进行着徒劳的抽插。
远方的艾达王国,正是暮春雨后。曾在歌谣中漂泊的柳絮,已为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
自己不在魔界的时候积压了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今天又没有狄露卡帮忙,洛基草草解决了晚饭,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快要满月了,魔界的月光也沾上了血色。
“嗯?”洛基挑眉。玄关处又多了一张字条:“洛基,我听说关灯做会更有感觉,今晚你可以和我这样试一下吗?那个,作为我今天溜出去的补偿,触手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哦——你看到这个字条的时候,我已经在房间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