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手大笑,说道:“八位小姐,你们没料到我的老家就在这儿吧?在我的家乡逃跑,等于是在我的后花园里躲猫猫!闲话少说,身为徒儿,得跟师父做一样的动作,对吧?”
惨叫声中,八女也跟女武尊、夜凤凰一样,在乳头被穿入了吊着铃铛的铁环。接着,八女也被分别绑上了木驴,大汉们拖着木驴在空地上来回跑着。
十个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树林。
木驴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当夜。当十女被从木驴上解下来时,已是奄奄一息,污血不断从饱受摧残的下体涌出。
当晚,德普优提指挥部下大汉们在空地上钉了十根两米高的木桩。次日天亮,十个女俘就赤身裸体地被捆在那木桩之上。
德普优提在十根木桩前走来走去:“我呢,好不容易回到老家,打算在这儿多住几天呢!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呸!”阿璞丽可啐了一口:“这对我们有什么区别?反正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船上,我们都会一直受刑的!”
“不,不一样!”德普优提阴笑着说:“有一些特殊的刑,只有在这儿才能实施。你们体验过被动物上刑吗?”
“先尝尝‘蚂蚁上树’吧!”德普优提说着,指示手下拿来了几罐蜂蜜,用刷子从众女挨着地面的脚跟,一直刷到她们的下体,再继续往上刷到她们的双乳。然后,德普优提与大汉们就到一边的树荫下悠哉地坐下了。
随后,众女便遭到了可怕的痛苦,只见她们全身不停地抽颤、抖动起来。
季狸州的丛林里有一种蚂蚁,这种蚂蚁最喜欢甜味。涂在众女身上的蜂蜜引来了成群结队的这种蚂蚁,它们顺着众女的脚往上爬,很快便爬满了众女涂了蜂蜜的部位。
这些蚂蚁对众女又叮又咬,她们先是感到奇痒,身体不断扭动起来。奇痒过后,就是疼痛,那是蚁酸不断渗入所造成的由痒到痛。痛感随着蚁酸的不断渗入而不断增大,而且是一点点的痛聚集起来的剧痛!终于,她们呻吟惨叫起来。
这就是“蚂蚁上树”!
德普优提他们乐呵呵地看着众女挣扎惨叫。众女的惨叫声渐渐嘶哑,最后垂下头昏死过去。
大汉们用高压水枪把众女喷醒,也同时喷掉了她们身上的蚂蚁。众女呻吟着,她们的皮肤已经被叮咬得惨不忍睹——红肿、溃烂、流脓。
尖叫声中,众女这些烂皮被残忍剥掉了。剥完皮后,大汉们又到一边休息去了。
不一会儿,血腥味引来了一大群季狸山林里的血蝇。这些血蝇一群群落在众女失去皮肤的肉体上,又叮又咬。众女痛苦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众女再次痛苦地昏死过去……
乌云会:再次起航
被蚂蚁和苍蝇折磨到昏死的众女被放到了医疗器里治疗。
次日,众女再次被捆在木桩上,行刑的大汉又在她们丰硕的双乳上涂了一种香料。
“女士们,”德普优提说道:“季狸州有一种鸟,跟鸽子差不多大,但,它们是凶猛的食肉鹰哦!它们最爱一种香料的味道。没错,就是涂在你们奶子上的那一种!”
不一会儿,一群食肉鹰就飞来了,它们用利爪和硬喙在众女双乳上又抓又啄,众女痛苦地尖叫着,双乳被摧残得血肉模糊。再一次,众女昏死过去。
又经过医疗器的治疗后,次日,众女被押到林子的小溪边。她们被用铁链捆绑着,铁链的一头握在大汉们手里。大汉们控制着铁链的长度,把她们浸入水里,只留头部在水面上。
不一会儿,众女痛苦地惨叫起来——她们浸在水里的身体上,吸满了蚂蟥。这是季狸州特有的毒蚂蟥,在吸血同时会向猎物注入毒素,使猎物因剧痛而挣扎,从而使血液流动更快。剧痛与失血使众女再次昏死过去。
之后几天,众女又惨遭毒蝎刺乳、小蛇撕肉、食皮鱼剥皮等残忍的酷刑。德普优提利用季狸州所特有的各种动物把众女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周后,受尽摧残的十个女人,在几十个大汉的推搡下,被押到了一个隐蔽的港口。不用说,这港口就是黑帮专用的。德普优提的轮船就停在这个港口。
十女被押到了行刑的船舱内,捆上了刑架。
“那么,女士们。”德普优提得意洋洋:“现在,咱们再次起航吧!”
说完,德普优提一声令下,行刑的大汉们举起了皮鞭。再一次,在众女的惨叫声中,轮船起航了。
众女在皮鞭的折磨下,先后昏死过去。但一如之前,她们马上被用海水泼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