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本来就不好的她连忙拿起被团着扔在地上的外套裹在自己身上,这才好受了很多。
小腹暖乎乎的,博士轻轻按了按鼓起来一个弧度的小腹,温暖的掌心刚触碰到淋着薄汗的身体时还能感受到肌肤的微凉,但很快,肌肤就在掌心微弱的温度下暖和起来,上面的纹路也随着手掌的牵扯而变得平直。
在博士轻缓的动作下,萨卡兹的浓厚精液挽留地缠住腿根,依依不舍地与那处孕育生命的暖湿巢穴告别。
史尔特尔就这样站着,目睹了博士将精液从穴口扣出来、擦干净的全过程。
“博…”
“博士。”
从斜上方传来的清冷女声打断了史尔特尔的挽留。
“性处理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凯尔希隔着冷静的距离,一字一句说出了让原本还在和残留的精液缠斗的博士立刻放下衣摆往办公室走的话语。
博士并不对凯尔希突如其来的制止感到惊讶——那些在她看来明目张胆的摄像头记录下了性处理室的一切。
她并不在乎。
她的身体——这具由罗德岛救出的身体,就像某些干员们所说的,理所应当由罗德岛管辖,就像是那些摆在她桌面上的公文一样。
博士朝着门口迈开步伐。
“嘶。”
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根本来就没剩多少的冰棍已经融化,随着精液一起流出了博士的身体。
它给予博士的伤害被身体记住,想来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带给博士不小的苦恼。
凯尔希对此早有预料,她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医疗部已备好药物,你可以现在去取。”
在性处理的过程中受伤,在博士身上这是一件很常见的事。那些需要通过性处理抑制源石病的干员们普遍被源石折磨得痛苦不堪,也理所当然地热衷于博士带给她们的快感,在快感的刺激下她们往往会做出一些粗暴的举动,也许是为了调节气氛,又或许只是单纯想满足自己的恶欲,总之到最后博士必定会承受一番苦难。
每当博士被排到这些干员时,医疗部都会贴心地准备好药物,确保博士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行动。
医疗干员们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不论博士的身体受到了什么刁钻的伤害,她们总是能想到最为合理的治疗方案,提供最便利、最不会影响工作的治疗。
这也就导致了所有人包括博士自己在内,都逐渐对博士身上的伤熟视无睹。
博士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徒留没满足的史尔特尔“啧”了一声,她瞥了眼摄像头,决定把下次性处理的地点订到自己宿舍。
今天的一切对博士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她步履蹒跚地回到办公室,手里提着刚从医疗部取回来的药膏。
“呼。”
下身刚挨上椅子,博士就轻呼了一口气,几秒后,她没有再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盯着药膏看了一会。
她打算把这个扔进垃圾桶,就像之前那些药一样。
没有人会怀疑任干员予取予求的博士会干这种“叛逆”的事,加上文件的保密工作需要与凯尔希不明原因的默许,办公室竟成了唯一一个博士常去、且没有监视的地方。
“博士。”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
偷偷干坏事的博士慌乱地将垃圾桶踢远,故作镇定地给了来访者准许进入的口令。
来者顶着萨科塔标志性的光环和光翼,穿着罗德岛特有的黑蓝制服,消瘦但坚挺的身体将制服撑得格外挺拔,精瘦的腰肢让她看起来像根折不断的坚木。
她似乎刚交接完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从战场上沾染的挥之不去的血腥与硝烟味,博士抹了抹鼻尖,并不反感。
是Outc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