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缓过神来的琳，才注意到怀里的女孩早已睡了过去。一侧的脸颊无意识地倚靠在自己的酥胸上。蠕动的嘴唇，仿佛在吮吸自己的乳房，寻觅妈妈的记忆。
她把她抱起，回到那边的床上，庆幸着自己准备的铁链够长。琳想了想，又给芹加了一副脚镣，即便这没有任何用处。她还是抓起覆盖在芹粉颈上栓小狗一般的铁链，在自己的手上绕了两圈，然后抓牢。那触感冰得她一惊，不禁开始思考，整日这样戴着枷锁的“女儿”，究竟是每天会经历什么样的煎熬。
但比起这个，更令她担忧的事情，还迫在眉睫。
第四章 探监
五个月后。
“芮哥。”
「好久不见啊。」
一道坚实的玻璃幕墙，将探监者与被探监者隔离出无限远的距离。这道距离，是安全的距离，是自由与不自由的距离。
“给您带了点水果，话说，不知道监狱里准不准喝酒？”
「不必了…你能照顾好我女儿就行——芹儿呢？为什么不带上她？」
琳有些讶异芮的变化，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永远的平和。似乎是监狱里看不到出头的日子，快速地将他的意志消磨了，或许是酒精和毒品的缺失帮助了他好转，又或许，他思考出了什么东西。
“……”
“芮哥加油表现啊，争取减刑，出来了还能看到女儿。”
「我芹儿呢？为什么不带上她？」
“这个嘛……”琳颔了下首，“我提前一周给芹儿做思想工作，但她就是不愿意来，不愿意见您。”
芮的眼睛微张，那里除了一丝丝失望，却看不出更多的反应。但他的嘴也跟着微张，不知是不是欲言又止。但他就那样凝滞在空中。
“但她过得很好。”
「……」
“我很细心地在照顾她。”
「……」
“芮哥？”
“芮哥？”
他就那样凝滞在空中，让琳想起以前的某天，他找不到自己心爱的粉末时，坐在沙发上发愣的样子。
「——啊嗯。我知道。」
「……我虽然对你很有些‘看法’，但我的确对不起我的女儿，也相信你对她的感情。」
“这样吗？我拍了些照片你要不要看？”
「啊！在哪儿？！」芮的眼睛里立马有了神，嫌弃面前的录音和传音设备挡住了自己的视野，稍微直起了背。
“这儿。”
琳对着玻璃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映着一个小女孩穿着轻飘飘的连衣裙，对着生日蛋糕许愿的照片。
「哈…哈哈。」
“这是，她上个月过生日的照片，可惜您不在。”
「真好啊，真好……谢谢你……」
「我之前数了数，芹儿至少有一半的生日被我忽略了，或许你真的比我更适合做她的监护人。」
琳还是颔首轻笑，就像他们以前共进晚餐时那样。但她的笑意明显更加真诚，更加地，难以抑制。
琳继续地划动着手机，一张一张可爱的身影浮现着，在某一帧，却突然跳到了一个漆黑的酒窖，这让芮皱起了眉头。
“你看芹儿，玩得多开心啊。”
下一张，是芹穿着暴露的婚纱和白袜，脖子和手脚都带着镣铐的样子。
“这是我买的，平常最喜欢给她穿的衣服。”
琳笑着说着，点了一下“删除”键，努力隐藏住笑容里耀武扬威的意味。
下一张，是芹被一道道的铁链环环纠缠，捆住全身的样子，芮记忆里纯真的脸蛋被沾上了来自铁链的润滑油与灰尘，表情彻底崩坏。
“我最喜欢和芹儿玩这个玩具，虽然她好像不是那么喜欢。”
点击删除。
「你……」
大脑迟钝的芮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铁青。
下一张，是芹脸上的一道红红的巴掌印。
“芹儿已经很乖了，但她有时候也不听话，我可能要帮您管教一下。您不介意吧？”
删除。
下一张，芹在一根手指的捣弄下，双眸半闭，迷离高潮的模样。
“你看她玩得多开心啊，我还把她溅起来的水花拍到了呢。”
删除。
「你竟然……？」
「我他妈杀了你全家！！」
下一张，是芹赤裸上身昏睡过去，下身的裙袜湿透，和琳躺在一起的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