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只是单纯地让一群男人对晓美焰进行侵犯,但这种行为对孵化者而言也是极为有益的——无论如何,它依旧能通过这种方式,从晓美焰身上获取一部分能够用于平息熵增的情感能源。
并且,虽然它对人类的感情变化有诸多了解,但是对于繁衍性爱与人类自古以来形成的道德观念的冲击——这一细节了解得并不是很清楚。就好比现在,它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那名秃头的中年丑陋男人,会露出一副连它都感觉极为丑恶的表情,好像恨不得把睾丸也一同塞入晓美焰的生殖器内似的,凶残又猛烈地将肉棒往晓美焰的小穴内部塞去。
不过,在场的男性似乎都能够理解——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是中年社畜,平时就只有上班的两点一线,有妻子的也是少数。虽然周围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环境,但是居然能够毫无代价地侵犯面前这位年轻貌美的中学美少女,将自己平日想都不敢想的污秽愿望,尽情地倾泻在这个美丽的女孩身上,对他们来讲本就是一件极其兴奋的事情。
无论是谁,心中都会有过污秽阴暗的想法,而对于这些饱受折磨的中年社畜就更是如此,其中甚至还有虽然成年却依旧是处男的人。平时牵女孩子手都做不到的人,此刻却可以毫不留情地,对年龄几乎能当自己女儿的女孩子随便侵犯中出,并且外表还是不可多见的美少女,这些中年大叔自然就对晓美焰毫不留情。
最开始他们或许是有迟疑,对于是否要侵犯这样一位无法动弹的女孩子抱有疑虑,但是在被威胁“若是不动手就把你们杀害”之后,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对晓美焰下手。而到了孵化者给他们改造身体过后的现在,他们完全是被欲望所驱使的奴隶,是被卑劣的感情所奴役的野兽——在这种绝望的世界,被支配者一样的人赋予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可爱女孩随便侵犯,并且不用在意曾经世俗的目光,对他们来讲,或许是一个阴暗晦气一些的伊甸园也说不定。
至少孵化者在冷眼观察一阵,发现这些男性从最初的胆怯,到现在的轻松写意,他们身上零星半点的感情溢出的时候,能察觉到的只有阴暗而污秽的负面情绪。
“真是的,我也是变了啊~”
远处的晓美焰依旧在男人的侵犯下,被快感的驱使而无力地发出疲软色气的娇喘,孵化者在沉默着将周围观察了一圈之后,以晓美焰察觉不到的音量小声感慨道。
虽然它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和人类一样诞生出“感情”这种东西,但是它的求知欲明显和其他个体有较大的差异。以前孵化者们已经盖棺定论的,只需要维持从十二三岁少女身上获取能源的认知,此刻被它毫无征兆,毫无理由,毫无根据地进行实验,并且尝试将其颠覆。
“嘛,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想要玩多久就玩多久吧,其他建筑里的东西随便拿来用也没关系。”
“啊...好、好的...”
孵化者随意地对身旁最近的男人吩咐了一声,在其恭敬紧张的点头哈腰之下,跳到了随意一只使魔的肩膀上,将它当做代步工具离开了这片发散着淫靡气味的房屋。
而屋内,性爱的狂欢依旧,还有不少人开始着手寻找一些能够增添情趣的东西,也有人掏出了水管,准备在完事的时候,对着浑身狼藉精液的晓美焰进行冲洗。
现在,晓美焰依旧像是在暴风中飘摇的船叶,无助地承受着如同落雷般强横又激烈的快感,被柔顺丝袜紧紧裹缠的玉足,不时因为强烈的快感刺激而蜷缩身子,尝试把双足并拢地把不断抽插她小穴的男人驱逐。但对那人来讲,这就是情趣般象征性的反抗,他非但没有被晓美焰阻止,反而因为她接受刺激时挣扎的扭腰挺胯,或是被踢踏被裤袜包裹的双腿动作时,将这些动作反馈在湿热紧窄的滑嫩小穴里,感受着先前抽送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快感,而让男人更加兴奋地加剧活塞运动的抽插速度。
啪!啪!啪!啪!
密集又迅捷的抽送下,晓美焰柔软的雪臀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臀浪,每当男人结实的股胯与她的小穴紧紧贴合的时候,她软糯的玉臀都会被挤压出一个淫靡色气的轮廓。也正是因为晓美焰浑身上下发散的这种色情而不自知的娇躯,让这些男人即使是晓美焰已经浑身被精液覆盖,也忍不住继续享受这团温香软玉,把自己的肉棒送往晓美焰艳媚色情的娇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