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真昼现在内心肯定很痛苦。
哪怕他也知道,做爱很舒服。可是那是真昼啊,是那个完美无瑕,受人敬仰的天使大人啊。
他很爱真昼。
是发自内心的爱意。
对于周来说,真昼就是货真价实,无可置辩的天使大人,是把他从堕落,懈怠,诸如此类的深渊里面拔救出来的人。
周还记得第一次触摸到真昼手时,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的感觉。
还记得,第一次碰到那弹软白腻的大腿,仿佛陷进去的曼妙感觉。
这些本来都足以当作宝物了。
可是现在,在干什么啊!!!!
那珍视珍视再珍视,完全舍不得在结婚之前触碰之物,正在被那么蛮横丑陋的男性阳物插入抽插。
没有丝毫的爱意。
没有丝毫的温柔。
动作极尽野蛮与粗鲁,这不是交合,不是爱意的缠绵,只是兽欲的发泄,只是在交配!
而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作用就是让真昼知道他与其同在,一同在这精神的炼狱里!
男子健硕的双手紧握住那让周痴恋的纤细的腰肢。侧对的姿势让这些动作都分毫毕现般展露在周的面前,天使大人看起来身体就颇为纤细柔美,纯白的肤色,小巧的身体,这些都让这娇躯如同琉璃一般的易碎而美丽。
可是现在,却如同是方便使用的飞机杯一般,被这般变态,粗鲁,恶劣,野蛮的男人尽情蹂躏。
男子的身体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带着腹肌的健硕身体几乎将力气都汇聚于一点,粗硕狰狞的鸡巴拼命地往真昼的美妙小穴中耸动!随着一声闷哼,腰杆往前一递,狠狠撞击在那纤柳可比的细腻腰肢,发出响脆的肢体碰撞声,尽可能将这狰狞无匹的阳物往真昼的小穴最深处中插入得更深!
恨不得马上插到子宫,恨不得马上硬生生把真昼的子宫给拖拽肏下来。
真昼拼命压抑着呕吐的欲望,随即感受到这滚烫而粗硕的阳物冲进她的阴道,撕裂的痛感和下体的满溢感混交在一起。剧烈的刺激还有滚烫的温度,都仿佛在摧毁着真昼的身体。这样纯粹的肉体的欢愉绝非其他的可比拟,是深埋在每一个人类的基因,肉体里最本能的冲动和欢愉的情绪!
腰胯一次次地深深杵尽真昼的身体内部,温软娇香的躯体被撞到颤抖,明明都已经像是竭尽全力,却还是有部分留在外面,可见这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砸在了真昼的花心深处,每一次都在顶撞着那敏感的子宫颈环。
真昼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官能刺激。
和之前所体验到的任何感觉都无法媲美。
感觉身体满满的,很胀,感觉这肉棒明明只是在抽插她的下体,却像是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心田。尤其是这大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子宫一般用力,拔出时又像是要把子宫都狠狠拽出,这样的抽插在几次后几乎只剩下舒服!
太刺激了!
真昼甚至觉得自己本能地想叫出声。
饱满的奶脂乳头早已硬起,身体的本能难以抵抗,此刻真昼的心跳颇为急促,身体的体温像是都逐渐高起来了一般,柔弱小巧精致的身体在男子这暴力的抽插下好似洋娃娃一般的身体不停颤抖着,被捆绑在这铁床上的真昼逃无可逃,身体的反抗只能无力的漾出一抹凝脂乳浪,反倒更加加剧着男子内心的凌辱欲和施暴欲。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像是被敏感的电流划过肆虐。
明明是这么恶心的人.....
明明不应该感觉舒服的。
明明这些都应该是和周在一起,明明自己的第一次该给周的。
生性保守的真昼,面对自己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做那种事都感到万分羞怯,更何况是如这种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