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
这就是生来就应该征服雌性的上位者!
可是,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忘神地沉溺在真昼的肉体的时候,原本扶住肉棒根部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然不在。
而后,下一刻,真昼脚一蹬,原本踩在脚下的黑色高跟鞋就此脱离。
露出了里面锋锐的石头!
石头看起来已经被充分地打磨过了,外表闪烁着冷冽的丰辉。
而男子无瑕顾及这些,发出了高亢的,几近与杀猪般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本还在温柔地避免牙齿触碰到肉棒,还在用舌头,用口腔去抚慰肉棒的真昼,此刻一口咬下!
几乎是要咬断的架势哪怕是咬别的地方也疼痛难耐,更何况是这男性最脆弱的下体的地方?
男子发疯一般地用手推着真昼的头。
而真昼也顺从地从这恶心的阳物中脱离。
手一捞,拿出藏在高跟鞋里的石头,就在男子面露痛苦之色,手臂胡乱挥舞的时候,用石头狠狠痛击着男子的下体,像是为了发泄出这段日子里被这根肉棒抽插,被这根肉棒侮辱,被这根肉棒爆肏的怨恨!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在这个地下基地里自然不止只有这个男人。
毕竟当时抓真昼过来的时候就有一堆人围着。
不过幸好,男子可能是对自己所谓的‘艺术品’有着所谓的心理洁癖,平常玩弄真昼的时候,非但不会给自己的下属机会,甚至不会让他们来观看。
这才给了真昼可趁之机。
而真昼则把石头抵在男子的脖颈上,每当男子有所异动还会狠狠地用手臂勒住他的喉咙。
而后,真昼缓缓挪到周的方向。
“放开少爷。”
“贱婊子,你对少爷做了什么!!”
真昼只是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深吸一口气,说道,“放我们走,不然的话,你们的少爷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先把周放开。”
周此刻可谓是热泪盈眶地看着真昼。
他不知道,在这地下,在这每天都要被道具,被肉棒,被当成发泄工具肉便器玩物对待的真昼,是如何在内心的痛苦和肉体的折磨,药物的作用下坚持自我,甚至还找到石头,忍辱负重地寻找机会。
若非是现在,周恐怕真的会认为真昼这是真的臣服于那个男人了!
这才是那个天使大人啊。
自立自爱的完美的天使大人,哪怕在这个地步也丝毫不愿放弃自我。
而现在,终于找到了希望,“真昼....”
而真昼则回望了一眼周,明明自己已经很痛苦了,却还是为了宽慰周一般,露出甜美的,圣洁的笑容,像是真正沐浴着圣光的天使大人一样,“没事的,我们会得救的。”
如果现实是个再怎么糟糕也不为过的烂故事。
真昼也会用自己的办法去改写这个现实。
“别杀我,别杀我。”被真昼拿石头抵住喉管的男子因为痛苦和恐惧声音都变形了,完全看不出原本居高临下说着所谓艺术,所谓玩物的嚣张姿态。
这番姿态才真正让真昼放下心来。
看起来她终于有机会逃出去了,接下来就是让他们放开周,然后解救千岁和树....
可是就在此时。
她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那些大汉在赶到之后,说了几句话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按理来说不是要让真昼放松一点,不要伤到他们少爷,然后进行谈判吗?这是怎么回事.....
而在这下一刻。
枪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