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罗摩顺从地张开口,露出了饱受摧残同时沾满了伽摩白浊精液的嘴穴,然后情不自禁的喉咙蠕动吞咽了少许。
“用你的舌头好好品尝一下,在嘴里来回至少10回后咽下去,然后说说感想吧~~”
伽摩起身用苗条的身躯的双手握着刚刚射精结束的肉棒根部,上面布满了精液浓密的痕迹。并且将肉棒的前端贴在对方的额头处把,蛋蛋压在对方的鼻子上。
“说起来,我记得你是一位有妇之夫啊~哼哼~”
似乎有什么坏想法的伽摩用色情的表情从上方盯着跪在地上用脸贴着肉棒的罗摩,等待着对方发表精液初尝宣言。
“嘶哈嘶哈...(呼吸着对方蛋蛋传来的诱人气味,脸色通红地顺从对方的话语强忍着呕吐和吞咽的欲望品味对方咸腥味的精液)迦摩的精液...非常美味...”
下意识地,别过了脸,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能对得起余的妻子悉多的状况。
伽摩用沾染精液的肉棒在少年俊俏地颜面上涂抹满刚刚射出的精液
“那么现在滚回你的房间,准备一下我们之间的婚礼~”
突然从周边走过来两个大奥的杂鱼将落败的罗摩从精液堆中扶起,将少年带到了一个偌大的私房,这里即将成为其堕落的房间.
房间里准备着.....各式各样的色情道具,以及曾经的罗摩与悉多的结婚照(恶趣味)
以及伽摩的肉棒倒模 还有伽摩飞机杯
还有一套印度式的新娘装
“婚礼!?你应该知道余已经有妻子了吧!虽然或许是在古代的印度允许一夫多妻,但是在这个时代是不被允许的”
还没反应过来的罗摩急忙摇头,拒绝了迦摩的提案。
“阿啦,看来你还没有认清问题所在呢”
伽摩再一次躺在豪华的大房间中的床上,呼唤来两个杂鱼女仆拿来几样东西
“你已经沦为了走廊里那些花瓶一样的东西了,怎么玩弄你,是我的选择”
她随手拿起来一个名为项圈的玩具,一个甩手就扣在了罗摩的脖子上,死死的捆住,将罗摩的敛眸拉进自己的身前,并且勃起着的肉棒抵着罗摩因为破坏射精后勃起不能小小肉棒,对比起来简直就是肉棒与阴蒂的区别。
“看看吧,现在谁才是男人?”
“咕...不对...余是雄性...”
被迫戴着项圈如同杂鱼家畜一般目睹对方的巨大肉棒,只能卑微地低下头,罗摩细小的牙签在她的魔罗肉棒面前不堪一击。
即便如此也不想屈服,扭动身体,拉扯项圈挣扎,结果让自己的小鸡鸡摩擦在了她的狰狞肉棒上,结果光是这样程度的接触就让自己舒服地射出来。罗摩如此的沉溺着被玩弄的姿态。
明明是反抗,然而怎么看都是主动地在和迦摩的大肉棒击剑。
“嗯~这个样子,这种反抗感和屈服的矛盾心理在你的身上就是那么的棒啊。那么就让你明白身为雌性,要好好学会用身体侍奉肉棒呐。”
洁白而如同温玉般的颜面上是带有无尽的讥笑与讽刺,高傲的伽摩看着罗摩不愿意屈服的身姿激发了伽摩的施虐的欲望,不,准确来说是满足罗摩被虐得欲望。
伽摩的一只手恶狠狠的抓握住了罗摩贴在自己肉根上的小牙签,大拇指在自己肉棒上将两根粗细有别的性器上下套弄着。
另一只手则抓握住了罗摩那两颗已经复原了的小小精囊,哪怕只是触碰到,罗摩都能感觉到随时会被再次捏碎性器的恐惧。
“余才不是被大肉棒摩擦几下就会去了的雌性但是~哦哦哦住手啊不可以这么粗鲁”
被迦摩一边用手抓握着套弄小鸡鸡的同时还要摩擦迦摩的巨根,加上蛋蛋被掌握在她手里的恐惧和兴奋感,罗摩的射精简直和喷水一样没有停下来过,哀嚎求饶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个雌性。
“阿啦,难道肉棒脱离自己的小手就连射精的忍不住了吗?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