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蜘蛛将白雪的双腿分开后,趴在白雪下身的蜘蛛再也按耐不住,它挺起下身将那粗大狰狞的尾器直直的捅入白雪下身娇嫩的花径中。
作为星伽神社的巫女,白雪以前哪里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刺眼的红色顺着她下身花瓣与蜘蛛尾器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少女一生仅此一次的破瓜之痛让白雪唇角溢出了痛苦的呻吟。“呜呜呜!!”被这样粗暴插入的白雪发出的声音在蛛丝的阻隔下变成了绝望的悲鸣,她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尾器在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挤入了自己的下身,粗大的尾器挤开花径内侧那层层叠叠、遍布敏感神经的褶皱蜜肉,将白雪那紧致狭窄的花径一股脑撑大至极限。一鼓作气地插入白雪下身的尾器几乎是一下就插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被插入的白雪还想咬紧牙关将蜘蛛从自己身上甩下去,但蜘蛛在将自己的尾器插入她的下身后就立刻开始抽插起来,每当蜘蛛挺起下身来回抽插白雪的花径,那根表面布满肉筋的粗大尾器都会搅的她身体一阵阵的抽插,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激烈的刺激。随着蜘蛛的抽插,白雪感到自己花径中传来连绵不断的刺激,敏感的蜜肉被硬生生的撑大的激痛,粗糙的肉筋蜜肉相互摩挲带来的刺激,身体本能产生的快感,这些刺激交织在一起一股脑的冲入白雪的脑海中。将白雪的脑海搅得一团糟,她也顾不上矜持,只能拼命的扭动起身体,用含糊不清的悲鸣回应着身体的痛苦。
但这并非是最令白雪感到绝望的事情,最令白雪感到绝望的是,明明自己正在被怪物凌辱,明明自己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但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因此感到兴奋,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开始适应了与蜘蛛的交合,她的身体甚至生涩地扭动起来,下意识地渴求着更多更极致的欢愉。而蜘蛛也回应了她的渴求,它下身用力粗暴地撞开了白雪花径深处的娇嫩蜜肉,将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尾器一口气顶入白雪的宫腔中,这一下直接在少女光洁紧致的小腹上顶出了一根粗大的轮廓。尽管白雪的花径中有大量的粘稠花蜜起到润滑作用,但在蜘蛛这样粗暴的凌辱下,白雪还是痛的浑身发抖,双眼翻白,唇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随即这些呻吟声就变得高亢起来。
因为在尾器插入她宫腔中的瞬间,滚烫灼热的浓浆就从尾器前端一股脑的喷出来,灼热的浓稠白浆如同洪流一般冲刷这她体内的蜜肉,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有不少的浓浆从她的花瓣中倒喷出来。这般高亢的刺激让白雪的意识彻底落入无尽的欢愉之中。而且大量的蜘蛛卵混杂在白灼浓浆中一股脑的冲入她的宫腔中。这些蜘蛛卵冲撞着白雪的宫壁,从身体内侧传来的震颤让白雪的身体疯狂的颤抖着。花径和宫腔被硬生生涨满的痛苦与身体本能激发出的快感让白雪产生了错乱的欢愉,另她的意识融化在欢愉的高潮中。

“唔嗯?”四周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让雷姬逐渐取回了意识。
“已经到早上了吗?我的闹钟为什么没有响?这奇怪的声音是什么?”雷姬想睁开眼睛,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非常疲倦一点精神都没有,脑海里面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无法睁开。
“呜呜嗯?”雷姬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了一声疲倦的呻吟。“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重?”随着意识的清醒,雷姬发现不仅自己的身体变得很沉重,自己的手臂,双腿,全身都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覆住,这种奇怪的束缚感让雷姬下意识地晃动身体挣扎,但是随着身体的晃动,束缚感越发清晰的传入她的脑海中。
“呜呜呜?!”额前,鼻翼,唇瓣,肩膀,手臂,手掌,手指,大腿,膝盖,脚踝,脚掌,脚趾。雷姬惊恐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某种无比严密紧致的东西包覆住,所以她才会完全无法动弹,并且就连眼睛都睁不开。
“对!对了!我想起来了!”伴随着挣扎的动作,雷姬终于想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贞德的失踪,同伴们的救援行动,蜘蛛的偷袭,亚里亚的出现,还有!还有那无比淫糜的蜘蛛凌辱。那只巨大的蜘蛛!”想到这里雷姬那被蛛丝包裹的唇瓣下溢出了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