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着说着,“姐姐,你感觉到了吗?你多了一个很棒的东西哦,那是肉棒,那是大鸡巴,那是男人的性器官,怎么样,你新长出来的大鸡巴被紧身裤摩擦起来的感觉很难受吧,明明很难受但是却还舒服对吧.....姐姐,你可真是个大变态。”一边这样说着,看似无意,可是芭芭拉自然翘起来的腿,其中一只,正正好好地放在了那白色的骑士紧身裤中间所突出的鼓包之上。
戴着黑色蕾丝透明丝质长手套的玉手轻轻梳理这蔚蓝如海的长发,不时将一簇秀发置于灵巧的手指间卷动轻捻,看起来和往日在教堂前烦恼的牧师小姐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手指磨捻长发的动作像是所谓的映射一般显现在芭芭拉裹着轻薄黑丝的象牙瓷腿之上,嫩足摩擦着骑士裤之下的肉棒,蒙德人人皆知的纯洁的祈礼牧师,正在用这黑丝雌熟肉腿玩弄着自己的姐姐,玩弄着蒙德的骑士团团长!
踩在这肉杆之上的的玉足开始上下运动,细腻的足根抵住肉棒底端,温柔地,缓慢地,让这粗硕而丑陋的男根在紧身裤内摩擦着。坚硬的跖骨磨擦着膨大的棒身,灵巧的脚趾则隔着这纯白的紧身裤擦磨着琴的感知。或许是因为新生的原因,这肉根颇为敏感,琴能感觉,这黑丝嫩足每一次的干预,这布料每一次擦磨着这男根,都会有一阵颇为剧烈的,痛痒交加的刺激......
“怎么样,姐姐,被自己亲妹妹的黑丝脚玩弄时不时很爽啊。哦,怎么这就开始颤抖起来了,姐姐,你可真是个废物,肉棒该不会这样就要去了吧?”芭芭拉能感受到这轻薄的丝料下,琴腰胯处的鼓包开始弹跳。被如流银一般质地的液体笼罩头部的琴,传出一阵阵含糊的闷吟,被麻绳捆住的手足剧烈地颤抖着,试图反抗.....
这是芭芭拉?
明明确实是芭芭拉的模样,可是灵魂的模样却是如此的陌生。这样刻薄的语气,这样不矜持的语气,怎么可能会是身为大小姐的芭芭拉可以说出来的...
还有便是这黑丝嫩足滑腻的动作,尤为熟稔,简直就是一个惯常了榨取男人精液的变态淫荡女一样。趾甲与茎肉的厮磨透过丝滑贴紧的足尖黑丝,清晰地传递到琴的肉冠边缘上。伴随着琴难以克制的,酥麻酸泞的感知炸裂在大脑中,黑丝下的脚趾微微张开,如灵巧的筷头般准确夹住了那根连接马眼和肉杆之间的皮褶,缓缓拉扯紧绷的系带膜。就在这拉扯的动作完结之时,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面.......涌出来了!
在最后一秒到来前,肉棒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噗咻噗咻的闷响接连从琴的紧身裤里传出,被银色铁桶罩住的琴,连尖叫都无法发出。这宛若子弹头一般的造型,像是将琴的自我束缚在其中,像是魂灵被囚禁在这银色的牢笼无法得以逃脱。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高度电流一般游离过琴的全身,白浊的液体好似稠粥一般自琴新长出的男性阳具中喷薄而出,彻底打湿了她的紧身裤内部。
这样剧烈的感知琴从未体验过,以近乎苦行者般自律要求训练自己的蒲公英骑士,从未接触过所谓的享乐。这样发自肉体深处的快感本就焚灼着人的理智,更何况这新生的柔嫩龟头本就感知会更强一点,如果琴的眼睛没被液体盖住的话,想必一定是在翻着白眼,舌头也会不自觉地伸出吧。大抵是在如此巨量的快感,以及拼尽全力的忍耐的原因,这琴团长第一次喷出的精液,不仅浓度惊人,量也堪称巨量,甚至透过这纤浓合宜的紧身裤的布料渗透在外面,让正好踩在上面的,芭芭拉的黑丝滑足染灼上精液的气味,染上精液的泞白。
但是,与快感相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还有空虚.....像是精神也随着这精液排出一样,像是意识被撕裂了一样。若是正常情况下的琴恐怕会严加警惕,可是如此情况下的琴,只是将这看做这剧烈的身体感知的后遗症。
她只是思考着如此处境,该如何破局,又是如何造成.....
“姐姐,你怎么还在挣扎呢.....”纯黑的视线中,传来遗憾的叹息,传来轻快的笑声,“不过不好么?虽说在挣扎,但是我倒是觉得,姐姐你很享受这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呢。被我用你妹妹的身体玩弄让你很兴奋是吧?肉棒居然这么快居然就又硬了,真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