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喵呜,求求主人轻点,母狗,母狗也想被烙上属于主人们的印记,可是好疼~”起初槐琥还有些力气,能够将这疼痛哭喊出来。然而,随着四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们继续进行着纹身事宜,她的力气也逐渐消磨耗尽,大颗的泪水滑落到地上,啪嗒啪嗒为男人们的动作进行着伴奏。槐琥已经叫不出来了,连续的疼痛让她叫得嗓子干疼,只能无力地发出嘶哑的气声。她第一次觉得时间居然这样地漫长,一分一秒都好似生生世世那般让她无法解脱。她就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扎进去,抽出来,扎进去……直到线稿完整地出现在她的眼前,直到终于有墨色被注入其中,她天真地认为这是最后一步,谁知道男人们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在她身上纹上黑桃q,而是在她身上纹满这种象征着男人们粗壮的大黑屌的标志。
于是疼痛感紧紧追随着槐琥,她无法反抗,更没有拒绝的权利,于是只能闭上眼睛,苦中作乐地想象这是男人们在表达对自己的爱意,扎得越痛就是对她更加痴迷……
靠着这样的幻想她逐渐觉得疼痛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发痒的骚逼以及渴望被玩弄奶子的欲望。槐琥仔细感受着金属的笔尖在她身上游走,将它幻想成了男人的爱抚与侵犯。
就在这样无人说话,更无人抚慰她寂寞的身体的情况下,槐琥靠着自我脑补达到了又一次高潮,一心一意在她小腹处勾勒图案的男人猝不及防被她的骚逼喷出的淫水射了一声,男人咒骂着放下了纹身笔,转身将跳蛋狠狠塞入槐琥的体内。
为了降低这种抖动对于纹身的影响,他只是将跳蛋的抖动开到了最低档。槐琥闭着眼享受着迟来的抚慰,男人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们是那样专心地绘制着,以至于门外响起了示意撤退的铃声时他们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槐琥身上的束缚解开后拖着精神萎靡的她来到了走廊,跳蛋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男人不仅没有将它拔出来反而开启了最强的振动模式,于是槐琥就那样顿在了原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眸子里满是情欲的粉色。
可男人并没有体贴她发情的样子,只是拽着她的狗绳向前走着,直到到达了按摩店的门口,他将她抱在怀里,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在相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插入她的后穴,于是槐琥便激烈地高潮起来,喷射出的液体打在了相机的镜头上,留下了珍贵的合影。
文月和白雪在合影之后便被允许穿上自己的衣服,路过前台的侍者身边的时候,男人特意拽住了文月,在她有些抗拒的目光里将一根粗壮的假阳具插在了她的骚逼里,同时狠狠揉搓了一把她翘立的奶子。
“骚货,我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你还是直接夹着我们的精液回去吧,记得从你那没用的老公那里窃取足够的龙门机密,否则,明天早上各大报纸上,刊登的就是夫人您与男人乱交的不雅照片了。”
文月听到这话后脸色涨红,然而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她都无法抗拒这样被掌控和侵犯的感觉,于是她只能缩紧骚逼夹着假几把走出了按摩店,一步三磨地蠕动着脚步。
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晃荡着想要奔涌而出,然而文月并不敢让这种感觉释放出来,一方面她害怕传出龙门夫人在外乱交的丑闻,另一方面她也担心因为自己提前排出精液的举动会使得那群男人不遵守承诺,将拍摄的视频与照片全部公之于众,让她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白雪沉默地跟在文月公主的身后,相比于文月被灌满了精液难以移动,她的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由于奶子被改造,乳头的敏感程度直线上升,从前觉得舒适的胸罩在涨奶的作用下紧致地让她感到有些窒息,一步三晃的奶子更是大肆与布料进行摩擦,还不等走到半路她已经面色潮红,被乳头传来的快感弄得几乎达到了高潮。明明是短短的不到半个小时的路两个人愣是走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回到府邸,魏彦吾早就在家门口等候,看到文月平安归来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夫人,这次出门那么久,没遇见什么事情吧?”男人揽过文月的肩膀想将她抱在怀里,转头就看见白雪面色潮红,像是发烧了一般走路发飘。
“多谢夫君关心,此番出门一切顺利,只是按摩店的手艺太好,我在店里睡着了。白雪看我近日太过疲乏也不忍心叫醒我,这才耽误了时间,这么晚才回到家来。”
感受到丈夫的气息,文月有些可耻地兴奋了。此刻的她子宫内装满着别人的精液,却温柔小意地伏在丈夫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