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理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道。
“我有什么好说的!是那个女主人自己打开牢房的门锁的吧?和我有什么关系!是那个主人自己犯傻、还有这些奴隶的暴行才会变成这样……你还要我说什么!”
“这样吗?你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过错吗?”
“哈?这不是废话吗!我才是受害者吧?快把这些东西给我解开!”
“不,实际上你自己也难辞其咎……”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你到今天为止,对这两个人进行了多久的调教?”
“……!?……二十天……半……”
“交给买主的期限是什么时候?”
“后天……之前……”
“那么……调教完成了吗?你觉得这两个人作为奴隶已经足够顺从了吗?”
“那、那个……”
“还没有吧?毕竟……光是打开牢门就能来把你捆成这样,至少对作为调教师的你,很难说是‘服从’对吧?”
“如、如果再有两天……我可以矫正过来……应该……”
“听说你对来视察的买主也说了相同的话?半个月之前……”
“呃!?唔……”
“买主那边也在向我抱怨唷?‘那个调教师到底行不行啊?’这样……”
“我、我有在好好干的!都是这些奴隶不好好听我的话……”
“好好调教不听话的奴隶,让他们服从,本来就是你的工作吧?”
“咕……”
“而你失败了呢……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但是!再给我两天的话!我一定会把我的怒火发泄在这两个家伙身上,重新强化调教……”
“被愤怒蒙蔽双眼的调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没人告诉过你吗?”
“呃!?唔……呜呜……”
“明明花了很多钱雇来调教师,都快交货了却毫无成果可言,人家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呜……”
“我已经和对方谈过了唷?她问我打算怎么承担这个责任。”
“……责任?”
“最后我答应免费给她安排一名新的调教师,但这二十多天的浪费是无法挽回的……所以,买主提出了一个方案。”
“……方案??”
“那位买家的性癖似乎有些特别……她说‘奴隶反过来对调教师进行调教’的场景一定很有趣……”
“调教师被奴隶调教……怎么可能有趣……这是什么变态的癖好啊!”
“说起来好像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在考虑这件事?‘这个调教师被奴隶折磨的场景会很有趣吧’……之类的。”
“有、有趣个鬼啊!!在想什么蠢事啊、那个混蛋女主人!”
“就是这样……你现在必须、立刻为自己的失职付出代价。”
“哈、哈?要我付出代价?别说胡话了!!”
“对你进行的制裁如下……”
“等、惠理!听我说!!”
“第一,你会被关押二十天,和你浪费的日子相同。”
“二十天!?我??”
“第二,在这二十天里,如果这两个人在前十天逼你说出‘投降’,就算你输……反过来,如果你坚持不说那个词,就算你赢……那就立刻释放你。”
“如、如果……我说投降呢……会怎样?”
“第三,如果你受刑不过而宣言投降,就在剩下的十天里重新调教你。”
“调教……我??”
“调教本身将由新雇来的调教师进行。”
“要、要把我……调教成……什么样的奴隶?”
“当然是……和这次的契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