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是三月七那阴沉的面庞,泪水止不住的从对方眼角流出。
(是啊,这份感情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单相思而已,我就这样夺走了人家的双穴处女,这么的对待人家,我的确是人渣呢啊……但,三月七对我的想法到底是。)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肥猪大俊一时不敢去和三月七对视,他害怕对方杀掉自己扬长离去,或者是从此不再往来,但是不管怎么想,好像都是肥猪自己一厢情愿,他的内心一片乱麻,什么时候三月七离开了他的身上,什么时候离开了店铺他都不知道。
当大俊抬起头看到一地的蜜液,精液与卫生纸时,三月七已经离开了,什么都没留下,肥猪坐在了他的椅子上,他点上了一根烟,寥寥烟雾从他口中吐出,肺部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他咳出了声。
“咳咳,操,这烟真难抽,咳咳。”
是自己在哭吗?大俊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根烟好像有些苦涩,抽烟的感觉好像也没有很多人说的那样舒服,或许有些人说的对,他真的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浪费新鲜的空气和食物,制造更多的生活垃圾,他真的还有什么意义吗?就连这么一位照亮他眼中那灰暗的世界的粉色少女都这么的离开了,而且从头到尾都是他冲动导致的错误。
“这烟怎么这就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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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虽然做出了那样的行为,按照她所想的,她们两个人应该会是再也不见了,自己去他的店里玩着游戏,对方却在奸淫着她的身体,就连她误以为是她玩游戏太深沉才闻到的那些气味和灼热的感觉与疼痛感,全都是那个肥猪所做的,强奸着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体内射出那白浊滚烫的精液。
“呜,小穴好痒??,自慰根本……满足不了。”
三月七蜷缩与枕边吮吸的是自己身上那条粉色的内裤,匆匆离开那个店铺之时,肥猪射在她子宫之中的精液顺势涓涓流下浸满了她的内裤,一路走一路流,当她回到星穹列车上时她的纤薄内裤的内侧已经布满了一大片的白浊浓精,更是散发着一股淫骚的腥臭气味,本该扔进垃圾桶销毁的衣物不知为何被三月七留了下来,沾染有肥猪味道的内裤成为了双颊通红、无法从全身躁痒难耐的情欲中彻底解脱的三月七唯一的慰藉品,她忘不掉这几日和肥猪的相处,忘不掉在游戏中的那些暴力性爱,忘不掉肥猪奸淫她给她所带来的那股剧烈的酥麻刺激高潮快感。
(但即便这样也不够,完全不够......)
椅子上,三月七难以克制的伸出了纤长手指抠挖着燥热难耐的雌穴,修长手指被发情的雌香媚肉紧紧夹住包裹蠕动吮吸,少女高高撅起的肥腻肉臀在郊区的痉挛颤抖下与身下的柔软坐垫摩擦着让肥美多汁的臀肉浮出一片淫靡的肉浪,两坨肥腻抖动的软肉就像难以满足的痴女一样噗嗤噗嗤地相互挤压,躁动难安。白色衬衫下勃起的乳首不断摩擦着纤薄布料,明明平日里穿着睡衣都没有奇怪的感觉,可现在却从乳首迸发出剧烈快感,但即便如此却始终难以达到预想的快感,淋漓的汗液流淌过全身,打湿了坐垫。
(不行,完全不行,味道......太甜了,明明该更苦涩咸腥,更让我感到燥热难耐,更.......直冲脑髓的磅礴才行.......)
不停地在湿滑燥热的腔肉内抠挖抚弄的手指也不过是对肥猪无数次侵入其内的狰狞肉茎的拙劣模仿,完全无法比拟凶恶肉茎几乎将整个人贯穿的粗暴交合的无力自慰做到的只有让发骚燥热的雌穴发出“咕叽咕叽”宣示着欲求不满的空洞水声。
从稠热滑润的娇穴中拔出的手指间拉扯出一股股黏腻拉丝的淫汁,湿滑的口腔将手指吞没,不断舔舐下似乎能隐约品尝到那股苦涩腥臭的气息。
肉棒……这个身体根本??,离不开了……呼啊??高潮啊,快点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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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
卷帘门被肥猪拉起,尽管他和三月七已经彻底的决裂,但是……生活还得过,这件事也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起伏,一如既往的,外面的街道颇为冷清,大俊回到了那柜台后面,看向右下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