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有一次碰到了一个足技本身级别就很高的家伙来这边考试,结果她完全就不碰肉棒,她直接就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抽出那还裹挟着白色热气的裸白玉足,上面甚至明显的挂着汗液,而且还很特意的在抽出的时候扭动着脚趾并控制着趾间的足味往我这边飘来,让足汗在她的脚底流淌着。
当时才只是刚开始我便已经看愣住了,死死的盯着她的脚看,然后只见这个几乎将我的意识都给锁住的玉足缓缓抬起,然后接近我的面部,浓郁而又独特的足臭味缓缓向我靠近,我甚至此时都已经流出了先走液。
当她一脚直接踩在我脸上的时候,她脚上诱人的足汗也随着她的足掌溅射在了我的脸上,用趾间包裹着鼻子,才只是吸入第一口混合着湿热足汗与足味的脚底费洛蒙,我的肉棒便已经青筋暴起仰着脑袋射出了精液。
是的,只是闻了味便射出了精液,这和之前那些生员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虽然其中有很大的因素是因为我太过于大意,认为不会出现这种级别的存在所以放松了警惕,然后就被成功偷到了。
在那之后这里的审查就更加严格了,至少能够进入这里精训的只能是高级足技以下的选手,至于你问我这里有没有什么欲级,淫级的足技训练场?有,但我还想能够体面点的能够自己站着走出去。
穆佑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回忆着之前几次来这边参加邀约的经历,另一边讲解规则的考官也已经完成了她的演讲,毕竟是几年一次的统考,还是要一些仪式感的,虽然下面估计也没人听就是了...。
“让我们再次感谢虚拟域主的到来,想来各位都已经摩脚擦掌准备好了,还是老规矩,你们脚上的足环即是限制装置也是评分装置,已经损毁将直接取消这次的测验资格,还请各位仔细坚持确保无误,请各位按照顺序轮流坐在备考椅上准备进行考试,祝各位好运!”
穆佑双手枕着脑袋躺在这类似办公椅造型的考官椅上,以他的往期经验来说,这里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离谱的家伙,而他越是表现的不在意越是能够打击到测试者的自信心,从而降低诱惑效率,能因为足奴隶的不配合而怀疑自己的女主人不是好调教师!
但他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了刚才还在台上演讲的教官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一瞬之间他仿佛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显然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退却了,今天即使是咬着牙也得把这一批一眼扫过去大约一百七十多人的毕业考给过了…话说这一期怎么这么多?!
印象中往期最多也不过坐满了三四排而已,差不多也就五六十来人,这期怎么是以往的三倍不止?!
重新审视着那些生员脸上流露出的笑容,怎么好像是刻意安排的一般,难道我中了圈套?!
不行,不能继续下去了,不然今天怕是要栽在这了!
他刚想起身却不料刚刚还大开着的大门瞬间关闭,房间先生一瞬之间变的昏暗,与此同时那群备考的生员们就像是饿狼一般两眼泛着绿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显然是不准备给他任何逃跑的可能。
“看来各位都已经十分饥渴了呢~,不知道为了这次的测验各位准备了多久呢!毕竟这次可是少有的让各位提前预知了考试日期呢~”
什么?!我明明是半小时前才顺路决定过来陪考的啊!你们是怎么预知的!还有你们都准备了什么?!总不能你们为了这次考试屯了几个月不洗脚不换袜子吧!
穆佑看到了刚才那个教官脸上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突然想起了最近御清是不是好像貌似似乎都没怎么和她见过面?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从同居变成了独居,一突然的自由反倒是让他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去了...被算计了...。
很快,第一个生员已经坐上了专用的椅子并被带到了他的面前,这是一个肉身年龄大约二十出头,一头棕色单马尾发型看着很有活力的女性,她脚上穿着不过膝的白丝短筒袜和小短靴,给人一种简单干练的气质,这一看就是习武出身的,想来这样自律的女孩不会太...。
当对方一脸坏笑着伸手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来时他就后悔了,他决定撤回刚才的发言,当对方将脚掌抽出时鞋子里都在淌着水,脚掌上的丝袜也像是从雨水中走出来似的看着十分饱满,这怕是脚汗都已经分泌到饱和无法被鞋子和袜子吸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