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偿还你所失去的一切么?”
“……!我,我……!”
交代完了一切的浣溪,被面色同样不善的青雀拉拽着带离了厅堂。与此同时,白露本就凌乱不堪的思维,更是在符玄潮水般的攻势之中彻底失去了理智。龙女拼命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开一合的小嘴当中还想要吐出什么反驳的言辞,却又在嘴边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嗫嚅。见到白露的崩溃已然近在咫尺,符玄便轻轻上前一步,同时摊开自己的掌心,试图将这独自流泪的女孩拥入怀中。
“只有本座…只有药王秘传的大家,才是白露你的归属。无论是每日细心教你炼药技艺的丹枢,那些对你赐予他们新生的恩情无比感激的莳者兵卒,陪你玩耍放纵的青雀,还有…本座。我们都在以自己的真心待你,想要帮助你,想要从那持明族的鸟笼之中…拯救你。”
“……胡说,骗人!明明,明明就是符玄姐姐把还在我背后的那个怪物,不由分说地安在了我的身上,让我一直被你们所控制…配合着你们那些过分的举动的!”
一听到符玄说她才是真心诚意对待自己的白露,眼眶在愤怒之中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当然忘不掉半个月前,自己被那视肉包裹调教,最后被其寄生,干涉心神的那一天。那是自己生活被彻底颠覆的开始,是自己现在变成这种狼狈模样的起点,是一切混乱与悲剧的源头,她又怎么可能会认为符玄是真心对待自己呢?
“关于那孩子的事…我很抱歉,白露。这是让那些持明长老能够把你放心地交于本座之手的必要一步,本座必须向他们证明你是可以像这样乖巧听话的,他们才能够信任本座,而这一切的目的,都是本座想要保护你…想要拯救你呀!”
“从现在开始,那孩子已经不会,也已经不能再干涉你的神志了。况且…它从来没有篡改过小白露的意识,这半个月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小白露你内心深处的选择呀。若是白露你真的不想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本座也可以想办法,送你逃出仙舟,去一个无人知晓的星球当一个隐世仙人也好…去找那星穹列车求助也罢,都由白露你自己选择。不过…本座还是想再最后问一问你,小白露。这半个月的生活…你有感受到快乐吗?”
“怎么可——诶…?”
明明符玄的话语逻辑扭曲,漏洞百出。可当白露那斩钉截铁的否定喊出声的一瞬之间,她却突然呆住了。
“我怎么会…我真的…!我——”
这半个月来,她真的不快乐吗?
无论是丹枢对她天姿充分的认可,是每一夜与符玄,或是青雀在那弊仄的花苞之中的相互索取与宣泄,还是在听到那些被自己炼出的丹药所拯救之人的感激,白露从中所得到的,从来都只有幸福与快乐。是她一辈子都没法忘却的,发自她内心至深之处的满足。
此时此刻,蓦然回首的白露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过来,自己的过去,无非就是生活在持明族为她搭建的,看不见的幽囚狱罢了。而自己若是就这么逃避…又只会给陌生的世界,或者是在列车上结识的朋友们,带来更多的麻烦与危险而已。
“哈…哈啊…原来…是这样呀…”
捂着脑袋的小手缓缓垂下,跪坐着的白露,也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坐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于此同时,知晓时机已成的符玄,丝毫不顾面前的白露的目光,一件件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瀑布般柔顺丝滑的粉发垂落,她将自己的白皙无暇的肌肤,微微隆起的酥胸,还有那镌刻着复杂至极的丰饶纹路的光滑小腹,全部暴露在了白露的面前。
“沙沙?…~滴答?~”
下一刻,暗金色的丰饶之纹开始绽放光亮,那根曾将青雀带入慈怀药王怀抱,连接着符玄体内丰饶之种的玉枝淫具,从她的淫穴狭缝中探出头来,一点点延伸到了女孩的小腹之前,活像是男性的阳具一般,在白露呆滞无神的眼眸中,从其尖端滴落着饱含精纯丰饶能量的琼浆玉液。
“呵呵…距离你体内丰饶之种的盛放,早已只剩下临门一脚。只要本座用自己的丰饶权能再滋养那枚种子一次…它就可以彻底萌发,让你得到完整的丰饶传承,在与你体内残存的不朽传承水乳交融之后,你就会彻底蜕变成…最最完美,最最强大的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