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非常让多伯困扰的事情。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无比欢愉,性欲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双脚,从后穴汇聚而来,却完全没办法射精,没办法高潮。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超出限度的快感在身体中肆虐,颤抖的肉棒在身体的蠕动下与铺在地上的地毯亲密摩擦。如果是以前的话,这种程度到底快感降临,她便会不争气的直接高潮。而现在,如纹身一般的心形淫纹在脚心处闪耀着妖异的粉光,在身体中各处游荡的药液精准的将自脊椎传来的射精信号尽数阻断,让多伯产生一种明明快感已经冲出山峰直冲云霄,自己的灵魂却被死死拘束在原地,不能与自己的肉体一同进行欢愉飞升。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呃呃啊啊啊啊后,后面额呵呵嘻嘻嘻嘻不要顶在奇怪的地方啊啊噢噢噢噢噢又,又要来了呃唔唔啊啊怎,怎么会噫噫噫别呼呼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啊啊——)”不过,即便是最先进的隔断药液,也并不能阻止比脊椎反射更小的反射弧。后穴的每一次震动,足底的每一下瘙痒,都让多伯颤抖的肉棒溢出些许浊白的精液。不知是因为肉棒太过敏感还是快感冲击的缘故,多伯的屁股翘的老高,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情欲满满的小母狗,正在等待着被人疼爱。
“真是可惜,光有肉体上的高潮,精神却被束缚在原地,这种感觉一定很痛苦吧。对了,忘记和你说了,你的姐姐在一开始可是比你意志更加坚定哦,即便是最痛苦的足底改造她也能一声不吭的强忍下来。不过嘛,我们刻画了两种不同的淫纹,一边让她无时无刻保持前所未有的蛇精欲望,另一边禁锢她的精神,无论肉棒射多少次她都不会感到任何快感。嗯,仅仅才第三次,她的精神便完全崩溃了呢,那么,你又能忍受多少次的冲击呢~”男子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再次拿起遥控器,竟直接将上面的旋钮扭到了刻有MAX的地方。
下一瞬,多伯的身体诡异般的停了下来,就连口中不断发出的欢愉呻吟都如同暂停键一般停滞了一瞬。下一刻,完全无法想象的欢愉浪潮涌入她的脑海,将她残存在心灵最深处的最后一缕理智之火完全扑灭。她的双眼圆瞪,身体就像是不愿意被人骑乘的烈性公牛一般上下甩动。堆积到极为可怕程度的快感让多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第四次肉棒在与地毯的摩擦中溢出精液,而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她就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一般艰难抬头看向依旧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伴随着一声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嘶鸣,多伯突然暴起,其爆发出来的绝对力量竟然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光明给直接甩了下来。趁着被甩下身的光明还未重新站起,多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发了疯一般的向着男子的方向蠕动,其猩红的双眸,似乎是要将这名给自己和光明带来无尽折磨的罪魁祸首给撕成碎片一般。见如此情形,男子只是挥了挥手,让身后已经举起装有麻醉弹手枪的警卫退下,而自己,则是笑容不减的看着多伯以惊人的速度自场地中心向着自己爬来,似乎是从来都不担心已经精神崩溃的多伯会伤害到自己一般。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数名警卫的紧张注视下,多伯在来到男子跟前后便立刻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的她眼中虽然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但是这种疯狂,就像是被鞭子抽打了无数次的狮子最终磨平了所有棱角一般,即便再如何凶悍,最终也只会像是条哈巴狗一般在驯兽师的面前摇尾乞怜。此时此刻的多伯便是如此状态,布满血丝的双眼不断向外流淌泪水,那精致的面容此刻已经被因蠕动爬行而胡乱抹在脸上的泪痕覆盖。低沉的唔唔叫唤已经不复之前的激烈,还似乎能够清楚的听到些许未被愉悦完全覆盖的哭腔自喉咙的最深处传来。
数日的瘙痒和双脚改造让她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做愉悦的痛苦,在之后的汗脚折磨让她理解不造成任何精神冲击名为难受的痛苦,futa改造将她的灵魂推向欢愉的海洋深处,而最后的射精禁止便是让她精神崩溃罪魁祸首。就像是古人说的一样,从俭入奢易,从奢入简难。当身体真正享受过射精的快感后,无论是谁,都无法拒绝这如同毒药一般的极致欢愉“呵,怎么,你改变主意了?不过现在会不会有点太晚了?哈哈哈哈,来吧,跪在地上向我摇尾乞怜,说不定我会让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