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这次象恶狼一样压在布洛妮亚的身上,抬高美人的双腿分开放到肩上,身子挤进他两腿间,扶著自己那根黑巨炮管,对准那早就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光是抵在那儿,那火热的触感便叫饥渴的布洛妮亚忍不住浪吟一声,整具身子都颤抖起来了。
下身那处洞穴实在饥渴空虚的紧,已不由自主地咬住龟头顶端,试图往里吸。黑钢炮动了起来,温柔的缓慢的,一寸一寸,每一下都那么用力,顶的那么深,抽动之间,水声四溢。
跳蛋被顶到了子宫口在一下一下的叩门,刺激得两人鬼哭狼嚎的乱叫,娇嫩的肉壁被粗糙的茎身摩擦著,爱液缓缓流出,蜿蜒在白黑交缠的大腿根处,绘成一幅欲孽的杂交图腾。
布洛妮亚被捅得的心神俱醉,绵绵软叫。
被顶得越深,插得越重,她就越舒坦,蜜穴不由自主地吮吸的更紧。这时候,布洛妮亚的惊人天赋便全部展现出来,妖冶的像地狱之花,美人不懂什么床技,只会本能的吞吐吮吸,时紧时松,那蜜处真是难得的通幽宝穴,内部柔软湿滑,九转十八弯,层层叠嶂,吸附绞弄著,伺候的大肉棒很受用。
指挥官的动作很野蛮。每次进入,非要顶到那最深处才肯罢休。
龟头铃口被跳蛋给震麻了,如此顶了几百次,终于叩开了胞宫的大门,插入那妙不可言的肉芯子里面。
布洛妮亚一个激灵,弓起了身体,痉挛到结块了,声音就像吊在钢丝尖上,颤着游离:
“啊啊啊~~撞进去了啊啊啊~~~那……那里……”
“哪里?这里?”
指挥官晓得是寻对了真正的凤巢了,又朝那道宫门顶了进去,问,
“宝贝,舒服吗?主人爽死了,鸡巴不想出来了!!”
“啊!嗯啊!!好爽!插进来了!小主人插进母狗的骚穴子宫里了啊!好舒服啊!顶到了!龟头顶到跳蛋了!好快好快!它一直在摩擦震动小母狗的子宫口啊!跳得好快~~~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不行了~~~跳蛋要顶进去了啊啊啊~~~”
布洛妮亚激烈的淫叫着,诱人的叫床声一声覆盖过一声,一声比一声勾人心魄,勾的俊美的主人都快丢了魂丢了心。
布洛妮亚受不住了,浪叫呜咽着摇头,意识不堪刺激的想拒绝,身体却又不由自主迎合上去,两条光裸的大长腿缠在主人的腰间,将他往深宫里勾去。指挥官对准那胞宫花心又狠狠的捣了几百下,越做越觉得那包著自己的花径蜜穴柔软湿润,爱液甚多,随著进出动作从缝隙间喷溢而出,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湿了一大片。
布洛妮亚白玉兰般的肉体被强壮如山的“黑熊精”压在身下,黑白对比间,就是美女与野兽的最佳视感,在黑暗中泛著莹莹白光,细密的汗水、不间断的呻吟,他们的目光和身体密密纠缠,眼神皎洁,德丽莎也是上天送给指挥官的一道白月光。
“主人!主人~~啊啊啊!嗯啊!啊啊啊!骚母狗被大鸡巴肏得~~好爽啊啊啊~~主人~~贱母狗好想被主人干~~好想被主人肏死~~好想被主人玩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好刺激啊啊啊~~要不行了~~主人~~主人~~嗯啊啊啊啊~~~”
指挥官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骚穴不断的喷射的淫水,每次黑钢炮抽插,进进出出之间淫水都四处喷溅,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贱母狗真骚……叫的那么淫贱,主人都快受不了了。继续叫!继续!再浪一点!越淫秽越好!快!骚母狗!叫!说你是贱货!说你是天天发骚的贱母狗!说你是主人的肉便器,天天想被主人玩弄!”
......他们玩得太嗨,太大声了,终于将德丽莎从春梦之淫境拉回了实现中,原来不是春梦一场,是两个狗东西又在隔壁交配、媾合、打种。
德丽莎早就在半梦半幻间扛不住,浑身绯红,淫汁喷溅在粉色的棉被上,桃色暧昧。德丽莎喘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恨恨的低声逼逼道:
“一对狗男女,烦死了,真不给我留活路啊!!”
德丽莎一半嫉妒一半愤怒,失控的将德丽莎的房间拍得砰砰响,“出来,两个小鬼!!”
指挥官笑了,唤醒学园长真不容易,差点叫醒总个小区的住户。
指挥官他高兴将性器抽出来。性器离了那柔软的洞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内的淫水无处可去,纷纷朝外涌出。
布洛妮亚抖著身子,忍耐著下身突如其至的空虚感,回答德丽莎道:“学园长,门没有插,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