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浪荡羞人的媚叫,更是像要将这处廊道的房顶都掀掉一般,越发放肆地响亮了起来,甚至就连这廊道尽头最后一扇门上逐渐归零的倒计时,都没能让我稍微挪开一下自慰的手指,或者凝聚一下弥散的视线去看上一眼,不过这些情景,已经彻底沉迷在淫欲的海洋中的我,在这时是完全没有在意了。
直到从我股间的蜜壶之内随着手指的抚慰喷涌出的蜜汁,在这处不过五六平米见方的狭小空间里,都积蓄出了将其占据一半的晶莹水洼,身体里被媚毒催化出来的淫欲才稍微消退了下去,让我可以喘息躺在地上,一边从仍在被手指亵玩着的肿胀蜜壶内涌出粘稠的春露,一边让之前被欲露彻底淹没的意识从欲海中满满爬上了理智的孤岛。
足足瘫软在原地又自慰了好一会,让自己又去了好几次,让身下的水洼又扩大了一圈之后,仍在娇媚地喘息着的我才逐渐抚平了身体里仍在回荡的欲浪情涛,撑着这里覆盖了地面,柔软厚实的地毯坐了起来。
但是刚刚起身之后,从已经习惯了被玩弄揉捏的阴核和乳尖扩散开来的蚀骨酥痒就让我的手指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敏感的私处,继续刺激起了这几处早已经肿胀不堪,但却又淫糜地渴求着越来越多快感的红肿淫豆,而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时间将自己恍惚的视线落到了廊道尽头的几扇门扉之上。
出现在我面前的几扇门扉和之前那段廊道的尽头如出一辙,两道需要限时抵达和触发条件的大门虽然没有被增生的肉块覆盖,但却都已经浮现出了由魔纹绘成的小锁,而剩下的三扇大门便都是需要接受一些恶劣的‘条件’才能开启的大门了。
其中一扇门上如同上一处岔路口一般,只需要我在这里高潮一次便可以通过,在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解锁了,但是仅仅只是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在身后这条着媚毒雨露的廊道里的狼狈经历,我就已经确定了,以那只管理着这里的该死触手怪表现出来的恶毒程度,已经在媚毒的洗礼下甚至完全停不下来自慰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一次和这条媚雨之路一般的‘挑战’了。
而剩下的两道门前,一边漂浮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眼罩,而另一边则是一颗镂空的白色口球,虽然说比较之前岔路口的那两件淫具,这两件拘束道具都算不得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在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选择了那枚白色的镂空口球。
【反正?魔力都被那只该死的触手怪给榨干了?现在也用不着使用魔法了,比起不能说话的麻烦,还是保存视野要重要一点.............】
“哎呀哎呀,恭喜公主殿下又成功走完了一关哦,离您的目标位置已经没有多远了呢!”
而在我拿到那枚口球之后,随着其余四扇门都被魔法锁锁死,触手怪的声音也适时的从我佩戴着的耳坠内响了起来,不过仅仅只是听到这混蛋语气中的雀跃,我就能感觉到现在这个一直在窥视着我的混蛋,是一副什么样的触手乱舞的姿态了,
“不过看您现在这副样子,需不需要我提供一点额外的帮助呢?放心,不会是什么会影响到您的‘挑战’的帮助呢,”
没有理会这混蛋的喋喋不休,我只是喘息着将拿到手里的口球塞进了嘴里,然后将口球两侧延伸出的皮带拉到脑后扣上了扣子,可以说不出所料的,在脑后的环扣仅仅只是刚刚扣好,一根银色的金属细杆便随着隐晦的魔力波动浮现了出来,与我脖颈上的项圈连接到了一起,将脸颊两侧皮带的位置牢牢的固定住不在下滑了,而一个软绵但却力量十足的细小立场也从脑后的环扣上被启动了起来,让我的手指再也无法触碰到那颗已经扣死的环扣。
不过早已对这种程度的拘束有所预期的我也只是试探了一下,发现确实已经无法取下这枚口球后便放弃了下一步的动作,无视了触手怪言语中嚷嚷着的提供‘帮助’后,一边继续用手指揉捏着密处的敏感点缓解欲火,一边推开了面前的门扉。
“呜哦?!?”
只是我没能料想到的是,刚刚走进门后这条看起来打扫得还算整洁的走廊,还没能走出去几米远,自己脚下的地面却在我踩上之后猛地下陷,让我脚下一空,直接在一声呜咽之后跌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