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维多利亚婊子,认为其他人都该在泥地里打滚,好养活她们的细皮嫩肉!”
“好好尝尝你们嘴里的低贱种族的肉棒,给我好好记住,然后怀上我们的孩子!”
外面的天光已经大亮,但学校的窗户却一直紧闭着,等待着一切“苦难”结束的那天,方才开门。
燃烧的吊灯不断有烛油滴落到下方的晃个不停的茉莉身上,照亮着周围翻滚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高大的男性萨卡兹手持皮鞭和其他刑具,裸露出的肌肉好像风蚀剥落的岩石,下体的阴茎高高昂起,对着地上翻滚扭动的骚熟肉体喷射着浓厚的精华。
身姿妖娆的女性萨卡兹则用修身的皮衣和高跟长靴强调着自己的身体曲线,性感、暴戾、无情,这便是她们的代言词,在虐待维多利亚的女性上她们表现得远比那些男性同族更为积极,更为熟练。
不管是普通的菲林职员女性,还是被俘的维多利亚女兵,甚至城中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现在都不过是萨卡兹胯下的一块块婉转承欢着求饶的美肉罢了。
“要被萨卡兹大人们的肉棒填满了啊啊啊!后面……咕……后面也好想要……”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咕……你们这些恶心的灭绝人性的家伙……会……遭报应……”
“报应?”
魔族怪笑着重复维多利亚女战俘的句子,然后一拳重重地打在后者青紫一片的小腹。
“你们维多利亚人夺走了我们的家乡,把我们称为魔族,视为异类,怎么就没人出来说报应!”
这种就算浑身被肏得酥软如泥高潮连连却依然嘴硬的女性是萨卡兹们的心头好,每一个这样的战俘都能得到萨卡兹们的“特别照顾”。
维多利亚的军人,战场上肃杀的白狼,那位突击队的队长号角,在呕吐出一地的浓稠精浆后便昏死了过去,可昏厥并不会让她解脱哪怕一分钟,重拳狠狠地落在她健美的小腹上,把肚中积攒的剩余的污物全部“挤”了出去,锁链在剧烈地摇晃下“哗啦啦”地响个不停,腋肉香汗淋漓,丰胸奶香四溢,腿心精臭无比,号角作为军人的尊严被视为了最低贱的东西踩在脚下,没有了长靴包裹的双腿被擒抱在男人的腰侧,承载着爱人子嗣的温床被攻城矛般的黑柱击垮,在这些嗜血成性的魔族佬的肏干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生育能力,啪啪作响地交合声与少女们淫叫呜咽的求助声充斥在每个人的耳中,或是兴奋,或是作呕,或是无动于衷。
身为罗德岛法术干员的爱丽丝,作为间谍潜伏在伦蒂尼姆的她身上红色的演出服装已经被扯成了无用的布片,只有包腿的白色丝袜和染满精液的可爱小皮鞋还完好地套上身上。
一名强壮的萨卡兹从身下托举起她,长枪一样的黑色肉柱整根没入小穴,将她腔肉填满,挤压着柔嫩的宫颈,粗暴地侵犯着柔软的子宫。
其余两名萨卡兹则一左一右握着坚挺的阴茎递到已经被肏到失神的菲林女孩面前,强迫她为他们手淫,已经逐渐麻木的爱丽丝机械地抓弄着两根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黑色肉棒,张开自己涂上一抹清淡唇色的口穴张开,用她灵巧的舌肉为萨卡兹们清理着下身污浊不堪的性器,咽下他们的子孙,将巨量的腥臭白色精浆撸到自己颇具姿色的少女香乳上,落在长鞭撕裂开来的伤口上。
对于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娇弱情报人员来说,这种高强度的侵犯未免也太过激烈了吧。
即便她面色彤红还在遵循本能不停地挣扎,可是下体依然诚实地在肉棒剧烈的摧残下喷出了大量的潮吹爱液,陷入了高潮的痉挛中,失神昏厥了就会被当作飞机杯拿在手上套弄着自己坚硬难忍的肉棒。
“贱婊子,还在嘴硬!”
一名身材高挑身着黑色情趣紧身胶衣女性萨卡兹拿起了特制的媚药鞭子,撩起了爱丽丝残破的衣物,露出下方早已伤痕斑驳的雪白肌肤。
“啪”的一下,这一鞭精准落在之前几道伤疤的交错处,殷红的血顺着女孩柔软的小腹流淌着,直到与下体激烈交合处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或许是这血脉贲张的画面太过刺激,不等爱丽丝的惨叫声落下,她身下的萨卡兹便牢牢抓住那双白丝包裹的腿弯,鲜红色的液体迅速被满溢的白浊覆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