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忘记,罗德岛舰船被轰炸后,第二批俘虏被带来时的场景,杜宾教官也在里面,而当她见到乖巧地待在萨卡兹旁边的华法琳时的第一句就让华法琳很是诧异。
“华法琳!你个叛徒!你竟然出卖罗德岛的大家!”
“诶诶诶?什么?我没有啊!你可不要乱说话啊你个母猪。”
华法琳快步上前,尖细的高跟落在杜宾仰着的头上,紧压在满是精浆爱液的地板上,骚臭的气味直冲鼻腔。
“你这人怎么血口喷人啊!明明不过是大人们下贱的雌畜罢了。”
看着起内讧的这两人,萨卡兹队长也没有管她们,而是吩咐手下,从后面牵来了几条纯种战犬,与其说是犬,那野性十足的脑袋倒是更像乌萨斯边境的雪狼,健硕有力的四肢,脖颈处用铁链锁着以防止他们随意乱跑。
“熟悉吗?这可是你们的兽亲哦~你也知道吧?泰拉人和兽亲是可以繁衍后代的。”
没有弯弯绕绕的话术,直性子的萨卡兹队长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恶趣味,将自己接下来的娱乐项目变相地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四肢着地跪在地上神似母狗的杜宾教官,这话对她来说又是多么大的冲击力。
“你!你不能这么做!混蛋!”
踩在华法琳高跟的脑袋侧过来朝着全身赤裸的变态叫骂着,尊严被如此践踏,这对于一个自高自傲的军人来说,便是极大的羞辱。
“都说了叫你闭嘴!你这么就这么不听话啊小母狗。”
鞋跟在头上扭动着,钻心的痛,不要脸的“叛徒”华法琳将过去二人间的同事情抛之脑后,嘴上叫得难听,眼神也时不时地往别处瞟,观察其他人的神态。
“滚。”
萨卡兹队长不耐烦地踹了华法琳一脚,将她踢飞撞倒铁门上,在背上留下了一个带灰的红色脚印。
看着地上那只浑身散发着低劣雌犬气息的杜宾,那几只毛发杂乱的战犬兴奋地摇着尾巴,伸着舌头哈着气,脑袋不断的上下窜动,迫不及待地试图挣开项圈。
后腿胯间,红彤彤的兽茎从肮脏的毛发间充血挤出头,犬茎不断涨缩,其尖端晶莹的黏液泌个不停,每每积蓄一些就如银丝一样滴落到地上,在地上蓄积起了一小滩反射着水光的污渍,紫黑色的血管与畸形细小的肉刺布满整根肉筋,分泌的体液散发着恶臭,粗大、怪异的形状,让杜宾侧目而视。
恐惧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在过去的军营的军犬中也见过这种怪物一般的器具,可从未想过,现在,这种东西,用来与其他雌性交配用的兽茎,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让她害怕极了。
“不要……不可以啊……这种东西……”
声音颤抖着,坚忍不拔的杜宾教官不会因为死亡而恐惧,但若是被几只发情的大型犬强奸,侮辱尊严,成为野兽的性欲处理器,被这样凶恶的生殖器侵犯身体,搅动私处……
一股淡黄的尿液从腿心,从私裤之间流淌而出,浸湿了她下身唯一能够遮羞的黑丝丝袜。
“汪!汪!汪!”
传来的雌性气味变得愈加浓厚,甚至让其中的一只完全按耐不住自己交配的欲望,猎犬一边左右疯狂的扭动着脑袋一边用爪子撕扯着项圈,不出一会,老久的项圈承受不住年轻力壮的猎犬,啪的一下就崩断开来。
挣脱了项圈,猎犬迅速的冲了上去,钻进了杜宾的腿间,喘着粗气吐出了犬类粗糙的大舌头在她敏感的阴部贪婪地舔舐着。
“欸?咿!嗯……嗯!”
猝不及防的杜宾想伸手阻止,然而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身体素质强劲的战犬,只能任其鱼肉。
战犬就像饥渴多日的壮汉一样大口大口的舔舐着杜宾的体液,和真正的野兽一样在杜宾的胯间“进食”,一边还发出哈嗤哈嗤的喘息声。
杜宾羞红着脸,咬紧了自己的牙关,不漏出一点诱人的喘息,两手把在战犬的脑袋上,用仅剩的体力推搡着。
性格保守的她甚至连男性的手都很少牵过,然而现在却被根本算不上同一个种族的雄性战犬狠狠地品尝身体。
“啊……啊啊!咿——”
杜宾反抗的动作逐渐无力,两只手最后几乎只是放在战犬的头上做做样子,根本没有再用力反抗过,眼神也逐渐失去焦距,伴随着浑身细微的颤抖,杜宾忽然往后仰起身体,再也压制不住连绵的快感,被迅速的推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