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相怪异似人似猪的幼蕙被她分娩而出,W看着浑身沾满肮脏液体的幼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呀,然后人家就认识到了自己以前的愚蠢,把全罗德岛都卖给您了,而您只是用您那美艳的高跟鞋一踩,人家的杂鱼肉棒就控制不住射出来了,明明之前不管怎么撸都撸不出来,果然人家是个大傻逼呢!”
随着回忆的进行,痛苦的颜色逐渐从W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臣服在萨卢斯脚下的快感。
“继续说,如果让我高兴了,说不定……”
萨卢斯的高跟逐渐下移,不断在W的贞操锁上游荡,然后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被黑丝遮掩若有若无的小缝:“能给你解开贞操锁甚至让你……”
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听到这样的挑逗,W的舔舐更加卖力,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急切:“在人家把罗德岛都卖了以后,就被您改造后嫁给了家猪了啊!家猪老公的肉棒又细又长,每次都可以捅进人家的卵巢里,结果没做几次人家就怀孕了!被改造生产又快,没过多久人家就成了小猪的妈妈了呢!但人家最爱的果然还是萨卢斯大人的高跟鞋老公了!”
“出轨吗?哼哼,之前背叛罗德岛和特蕾西娅,现在又要背叛自己的家猪老公吗?果然你这条母狗就是放荡呢!”
虽然本来是抱着戏弄W的,但是萨卢斯一晃神,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原本青色的瞳孔闪烁着红光,竟然用高跟勾掉了W的贞操锁,然后就在“女儿”的身后撕掉了自己的丝袜露出紧致的屁眼,喃喃道:“来吧……好孩子……这是我……不,血魔大君给你的奖励……”
雄性欲望被长久压的W兴奋地嚎叫一声,便不顾一切都把萨卢斯推到在地,原本优雅的服饰因为她粗暴的动作的显得凌乱。
如果在平时,那么萨卢斯一定会大发雷霆,但反差的是现在的这位青发赦罪师只是闷哼一声,然后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W将自己精美的衣服撕个粉碎。
看着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萨卢斯,一阵委屈突然涌上这个银发雇佣兵的心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自己才再一次有了一个家,继承了殿下理想的阿米娅,自己十分厌恶可人也还不错的博士,还有那个虽然嘴臭但真的关心自己的凯尔希。
可这一切都被自己……不,不是自己!都是那个老女人,如果不是她无能,如果不是她……自己才不会这样!
想象着自己胯下按着的是那个可恶的老女人,W的鸡巴像是在泄愤一样不断在萨卢斯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后穴内粗暴抽插,硕大坚实的睾丸和肥腻丰满的尻股疯狂碰撞,发出极其淫靡的啪啪声,而W因为快感和剧烈的活塞运动而流出的汗水涎液则全部滴落在萨卢斯雍容华贵的脸上。
W一边肏弄身下的美人,一边哭的涕泗横流。
“不是我!齁齁齁好爽!都是你的错凯尔希!好紧,这就是女人的尻吗?好爽!呜呜呜……”
而被肏倒在地的萨卢斯则是一头秀发散在地上,面色酡红,瞳孔散漫,可除了轻微的呼吸外,这个强大的赦罪师再也没了任何反应。
慢慢的,一丝鼻血从她鼻中流出,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的脑浆捣碎成沫一样。
正当阿黛勒肏弄戈尔丁,W强奸萨卢斯的淫戏同时上演时,一个血色的影子从阴影中浮现。
看着原本庄严肃穆的军营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后,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手一挥,数个猩红的触手就将所有人拖回了阴影中。
萨卢斯慢悠悠地醒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胯下则传来一阵阵撕裂样的剧痛,感觉不断有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往外流。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就是自己的据点“戈尔丁剧院”。
良好的教养让她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是谁下令把我绑起来的?立刻放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是我。”
妖艳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头白发的高瘦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萨卢斯心里一凉,是血魔大君那个疯子。
她强行冷静地说道:“血魔,放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而血魔大君则坐在怀孕了浑身赤裸跪在地上的W的背上,用他阴冷潮湿的手指划过萨卢斯皙白柔软的脸颊,阴仄仄的笑到:“这可不行呢萨卢斯小姐……合格的孕袋的数量严重不足啊~而且外族孕袋产下的子嗣质量太差了。萨卢斯,只有你,才是完美的孕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