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母猫!”
W小腹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蜂腰一挺,巨大的狗屌就直接突破了凯尔希子宫那脆弱的门户。
虽然凯尔希的阴道早就被用的松垮绵软,但是脱落出来的子宫紧度却还不错。感受着紧贴着自己鸡巴的宫肉,W发出一阵享受的呻吟,不过前两天被自己猪老公肏的有些过火,现在腰有点疼,可若是让凯尔希自己来动,那不就成自己是被肏的了吗?
于是她灵机一动,涂满了黑色指甲油的巴掌就握住了凯尔希的子宫,当做一个飞机杯开始套弄。
被贞操锁锁了三天的W可是积攒了不少火气,手上稍一用力,胯下的鸡巴就捅到了凯尔希的宫壁。
光滑,紧致而温暖,与自己曾经玩弄过的那些濒死的肉袋的体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子宫太小了,根本不能完全容纳她硕大的狗鸡巴。
“哼哧!”
W发出一声响亮的猪叫,原本就紧致的子宫,在她用手紧握住后更加契合她的鸡巴,就连阴茎上面的到此也被软肉紧紧包裹。
甚至W觉得凯尔希的子宫不是作为孕育生命的器官,而就是为了成为她肉棒的飞机杯而生的!
不顾胯下美人的悲鸣,这头长着狗屌的母猪闻着凯尔希身上散发出来的雌媚味道,逐渐丧失了理智,加大了撸动的动作。
不够,还不够,完全不能满足!
在W心底,燃却的理智发出阵阵怒吼。
凯尔希的子宫很舒服,这样紧致而温暖的感受是W从未感受过的,这足够将她内心肮脏的欲望完全点燃。
可这个子宫又太窄太浅了,只能吞进她狗屌的一半大小,还有一半得不到肉体的抚慰,积攒的性欲无处发泄。
终于,欲火击穿了W最后的一丝矜持,她像发情暴戾的野兽般嘶吼一声,红色的尖头细高跟直接踩在了凯尔希脸上,左手直接向前探去握住了凯尔希胸前膨胀的赘肉。
“唔?唔唔唔!”
W的动作突然无比粗暴,让凯尔希始料未及。
肮脏坚硬的鞋底把她的脸蛋踩进地牢冰凉的泥地里,左手则是在她被改造后丰满到畸形的奶子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红痕。
吃痛的凯尔希想要挣扎,可疏于锻炼的肉体中肌肉早就全部溶解成了软烂的肥肉,根本不是一直在公猪胯下承受野兽高强度冲击的W的对手。
因此凯尔希的挣扎在这只牝兽眼里也不过是调情的挑逗而已。
这头扶她母猪低吼一声,右手不再握住自己胯下肉便器的子宫,转而整个身子趴在了凯尔希身上,胸前的巨乳紧紧贴在她的背上,两腿间的鸡巴则是用力前顶,直接将凯尔希脱落的子宫捅回盆腔。
“啪!啪!啪!”
W屁股高高撅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大腿内侧和鸡蛋大小的睾丸则随着抽插狠狠的撞击在凯尔希屁股上的烂肉上,激起一道道肥腻的肉波。虽然这只母猫的阴道早就和自己的小穴一样松垮,但至少不会让剩下的那半根犬根裸露在空气外面。此时的两人就像路边媾和的野狗一般死死贴在一起,公狗扶她母猪W负责用自己的肉棒不断冲击凯尔希那已经完全糜烂的花心,而胯下的母狗凯尔希只需要配合着她的抽插不断发出妩媚痛苦的淫叫。
狗屌上的倒刺,伞状的冠状沟,都随着W的活塞运动一根根的刮蹭着自己胯下母狗小穴内的每一处褶皱和肉芽。
在经过改造后,凯尔希的阴道里没有所谓的G点,或者说,被W使用的每一寸软肉,都是她的G点。
这只丧志母猫两耳应激样的竖起,上面每根黑色的鬃毛都清晰可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冒汗,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像是街边最廉价的妓女涂满了劣质的精油一般反射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舌头无力的瘫在嘴外,在身体的带动下就像是在舔舐这肮脏的地板一样;唾液、鼻涕和眼泪在颜面崩坏的脸上混杂在一起,缓缓的流到了地上形成了一捧小小的水洼。
随着抽插的不断进行,从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也在不断增多,W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边不断的喘息。她真的很就都没有这么舒服的肏屄体验了。
W拉起凯尔希脖子上的项圈,同时俯身到她耳旁,问道:“呵啊老女人,老娘的肉棒,唔~怎么样啊?能满足你那个完了几万年的骚屄吗嗯啊!”
凯尔希颤抖着,她的脑海已经被W巨大的犬根填满,几乎没剩下多少思考能力,语句断断续续的回答道:“W大人的鸡巴……很舒服!凯尔希的里面,要,要被填满了噫噫噫,鸡巴上面的倒刺要把小母猫的骚屄刮出血了!请再用力些W母猪大人,把我这只欲求不满的小骚猫的子宫肏成破破烂烂再也没办法怀孕的肉袋吧!罗德岛什么的都不去想了,现在,现在凯尔希就只想一条W大人脚下的小猫,天天,啊~天天对着W大人的大鸡巴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