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是抵抗,雌豚更是就高潮得愈发剧烈,几次试图反抗过后,美艳雌肉抽搐不停的厚软蜜腔已经彻底沦为了杂鱼飞机杯,完全失去了反抗雄性胯下巨根的能力。抽搐不停的杂鱼肉壶紧紧裹绞吸吮着黝黑巨根,噗滋噗滋地取悦着这根即将要把她的人生彻底毁掉的凶暴阳具。而屁穴里的粗硕巨物也被她颤抖不停的肠肉给紧紧包裹着,每次电流迸发都像是要狠狠击穿雌豚的脊柱,把她脑子彻底烧穿搅烂般夸张,惹得她痉挛肠肉不停蠕动着,把原本塞满其中的半流体人格黏胶都给向外挤出去了不少——两瓣肥软尻球间被假屌完全扩张开来的色情肉穴中现在正不停溢出着黏黏糊糊的银色泡沫。
“噗呜呜好奇怪咿咿咿、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出去惹噢噢噢喔噗齁??”
浓郁的栀子花香与浅淡的皮革气味随着人格浆液的迅速挥发而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与此同时,雌肉也终于品尝到了自己的一部分彻底消失的绝望感——原本还在脑子里不停翻动的记忆,现在却像是被人挖走般无影无踪,只剩下绝望的孔洞还仍旧残留在她意识里。这份避无可避的浓烈绝望惹得卡米莉亚在高潮升天的同时泪水四溢拼命挣扎,然而无论是她夹紧肉穴试图挤出巨屌的臆想还是拼命晃动着肥软巨尻,妄想着逃脱雄性粗黑巨根的支配的尝试,最终也都在雄性胯下粗黑巨屌结结实实的粗暴撞击下沦为了供观众们取乐的笑料。美艳肥臀被狂肏压扁、痴熟肉体肆意甩荡着色情肉浪的绝伦艳丽景象,以及雌肉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弄坏掉,却还拼命地挤出被淫叫弄得乱七八糟的色情哀求,拼命地向着雄性求饶的滑稽样子,此刻都在狠狠扎刺着男人们的兴奋点,让雄性们的言语变得更为下流残忍——他们现在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看到卡米莉亚被彻底击溃、堕落成废物淫肉玩具的悲惨景象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高潮惹咿咿咿?要死、要死惹齁喔喔喔喔咕噗咿??高潮惹噗噢噢噢停下停下停下哦哦哦??脑子要溶解惹、脑子要被鸡巴砸成麻薯大福惹噗咿咿咿???屁眼里、屁眼里全都是自己噢噢噢噢要疯惹要疯惹??要把自己的脑浆都挤出乃惹噢噢噢噢噗齁???不会放过泥喔喔喔?噗齁、明明已经求饶了噢噢噢齁咿?你这家伙、你这家伙却还要把我杀掉噗咿咿咿??腻会下地狱的噢噢噢噢齁咿子宫要被肏烂了噗呜噗呜噗噢噢噢——??”
似乎是意识到了求饶根本不起作用,绝望的雌肉转而开始拼命辱骂起了即将要把自己人生彻底弄坏掉的雄性。但此刻肏得正起劲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反而是只把雌畜的绝望辱骂当成了助力巨屌的雌叫春药。手腕粗细的黝黑巨屌噗噗爆肏着不堪一击的杂鱼肉壶,粗硕巨根在黏黏糊糊的色情蜜汁簇拥下狠狠猛肏到她肉壶最深处、龟头狠狠肏碾挤压着她不堪一击的杂鱼蜜穴,在她痉挛小腹上挤顶出直到胃袋附近的夸张突起,惹得母畜呜呜哦哦地惨叫着拼命痉挛不停。修长肉腿现在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快要被快感和窒息彻底溺死的脑浆此刻也在疯狂地颤抖着,乳汁淫水尿液更是共同化成了不堪入目的淫堕瀑布,疯狂地喷洒向她面前的摄像头。就在这样绝望的高潮后入地狱中,雌肉的最后些许理智也绝望地尖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噗咿咿咿要死惹要死惹要死惹屁眼要被肏爆惹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要疯惹咿咿咿???混账东西咿咿咿我要杀了你哦哦、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噗咿咿咿??阿泽莉娅总有一天会找到你、噗齁哦哦?然后把你当众肢解切成肉酱咿咿咿?像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根本不配活着噗咿咿、这次只是运气不好?被你这废物东西给抓到强奸了而已哦哦哦??下辈子绝对会找你报仇的、绝对要把你的脑袋用剑身插穿噗咿咿咿??之后、之后哦哦、齁去惹去惹去惹??之后再挑着游街哦哦哦??杀了你杀了你杀惹腻洒惹腻撒惹泥噗齁噢噢噢噢去惹去惹去惹——???脑叽要、脑叽要飞出去惹噗齁哦哦哦哦哦——???”
知晓此刻或许就已是自己的最后时刻,卡米莉亚终于不加掩饰地肆意咒骂起了男人,然而凶恶的话语现在却又被雌肉自己的淫叫哀嚎给裹在其中,不停抽搐痉挛着的谄媚痴肉尻穴更是把她这些狠话的可信度和威慑力都拉低到了负数。与此同时,随着壮硕男根噗噗猛肏她杂鱼肉穴、惹得卡米莉亚高潮到昏死的边缘,雌肉脑内的空洞也不断地被巨屌撕开撑大。不知哪次高潮之后,卡米莉亚甚至连怎么说话都彻底忘记,尚未被完全吐出的仇恨话语被拦腰切断,转而沦为了高亢放荡的崩溃淫叫,嘶哑堕落的声色听起来就像是放弃了自己人类身份、心甘情愿地堕落成了母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