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神使鬼差地，艾拉点了头，选择相信眼前的女警官。艾琳娜承诺会叫搭档芙莉薇代替自己保护艾拉，而她自己则必须回到那间诊所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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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来到实验室的资料库，发现已经有一人坐在灯下翻看用胶带堪堪拼起的古籍。
“阿列克斯先生。”马丁走到桌边坐下，“我想咨询你一件事情。”
“还是之前那件事？”学者伯格曼·阿列克斯一边翻阅着书页一边问道。
“是，还是之前的那件事，历史上是否存在过人类与魔族的混合生命体。”马丁沉吟了一声，“你之前提到的，半兽人莱纳斯，我已经调查过了，他是因某次针对代号贝塔的古老研究失控而变异的魔族个体，本质上还是部分生理结构变更为人类的兽人，并非人魔混合生命体。”
“那你对这种生命体的定义是什么？”伯格曼淡淡地问道。
“人类的外表和智慧，结合魔族的身体强度与魔力量，也许还有部分魔族的功能结构。”马丁沉声说道，“这也是我心目中，人类的最佳进化方向。”
“这个理想你说过很多回了。”伯格曼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上次跟你说的，瓦尔基里的个体研究进程如何？”
“这段时间莫比克市内游荡的瓦尔基里个体数目有所提高，这些样本大部分都被我抓过来研究了。”马丁摇了摇头，“很遗憾，这种生物在人类与魔族的身体融合方面颇为和谐，但大脑的关键中枢几乎坏死，无法负担人类的智慧。”
“据我所知，盛行于第三文明纪元初期的瓦尔基里已经是最适合你进化理论的素材。”伯格曼摇了摇头，“如果连这些生物都不行，那恐怕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您刚刚也说，这是第三文明纪元才出现的。”马丁试探着问，“那前两个文明纪元呢？存在类似的古生物吗？”
谁知伯格曼摇了摇头：“所谓文明纪元，只是我根据地下埋藏文明痕迹明显的分三层聚集现象提出的假说。然而前两个纪元的东西出土之物实在太少，那些出土之物合在一起的说服力甚至不及之前苏醒的第一文明纪元的人类。创造文明的人类尚且如此难窥真迹，更不要说其他生物了。”
“是吗，我明白了……”马丁点了点头，忽然发现学者合上了书，站起身来，连忙也跟着站起，“先生这是……”
“去莫比克市内的遗迹看看。”伯格曼的眼中亮起精光，“有些有意思的发现需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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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雅典娜系统都没有找到？”马丁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警官，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警官小姐，你真当我傻吗？”
“……雅典娜系统没有找到她们的踪迹。”艾琳娜回到诊所前换了身衬衫长裤加绑带凉鞋的休闲打扮，此刻正直面男人审视的眼光，“也许她们藏在更深的地方。”
“但是你没找到。”马丁的声音冰冷，“因此这个结果只能证明你的无能。如果你不能为我带来利益，那我又该怎么治好你妹妹呢？”
“——”艾琳娜贝齿紧咬下唇，似乎在犹豫纠结着什么，良久，她抬起坚毅的眼神，“我不会再反抗你……”
“哦？”马丁一挑眉头。
“你之前对我的调教，不就是想让我屈服吗？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妹妹……我不会再反抗你……要捆绑调教中出口交什么的都随你……”艾琳娜抬起左手，轻轻握住右手小臂，“这样你满意了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马丁的肩膀一阵耸动，最后彻底放开了声音大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子跟脱光了衣服求人来干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我是被迫的，我自己清楚，你也很清楚。”艾琳娜看向马丁的眼神满是不甘与厌恶，“我不可能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你，你的所作所为都让我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