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诧异,一时间不知道希格斯要做些什么。可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有些清脆的切削声。伴随着一股芬芳辛辣的气息,湿润的汁水也开始弥漫在空气中。少女使劲嗅了嗅——那熟悉的味道,她经常在厨房和茶室闻到。
是的,那是新鲜的生姜。
“咦……?”
她正疑惑为何生姜会出现在这里,可准备完的希格斯,却蹲下身拍了拍少女密布着鞭痕的红臀。少女轻轻嘶了一声,却听见希格斯在身后吩咐着:
“放松。”
她还没来得及完全将胯部松弛下来,臀瓣便被希格斯的大手掰开了。她惊叫一声,可任何身体的晃动只是徒增疼痛罢了。正当她因为害怕和疼痛而不敢乱动时,一根奇怪的异物,已经带着汁水侵入了菊穴的前庭。
“呜呀呀呀呀——!”
她下意识地向前扑去,可腰部却被希格斯牢牢攥住。男人宽大的巴掌带着辛辣的汁水拍在肿烫的臀肉上,顿时打得她弓起身子。希格斯“啧”了一声,而可怜的安娜也终于不得不克服恐惧,老老实实地缩回了原位。就这样,那根奇怪的异物伴随着丰盈的汁水,一点点挤进了她的菊穴。
对于没有相关兴趣的人来说,后穴被入侵是令人难耐的。虽然在作为债务奴隶被售卖时,拍卖行的人就已经检查过她全身每一处地方了——连私处和菊穴也不例外;但对于安娜而言,那不过是瞬间的完成,而这才是持续的侵入。她哀吟着,扭动着臀部,任由那辛辣的异物一寸寸侵入后穴,直到肠壁感受到异物的存在,而括约肌也应激性地发力,将异物夹在了菊穴之中。
“呜……”
姜罚,一种颇具恶趣味,但效果显著的惩戒。辛辣的姜汁会刺激菊门和肠壁,令肌肉下意识地缩紧,却只是让折磨更加贴近。绅士们非常喜欢用这种办法惩戒身边的女仆,享受她们坐立不安却不得不从的微妙神情和动作。希格斯也不例外——女仆长和澳琪也受过这种惩罚——当然,只是在来到这里和犯了大错之际才偶尔祭出。不过现在,他倒是破例将姜罚用在了安娜身上。
“站起来,举着鞭子跪到那边的搓衣板上去,跪一刻钟。中间松懈了重新开始。”他饶有兴致地命令着。
“呜……是……”
安娜呻吟着,忍着屁股中火辣辣的姜汁和异物入侵的感觉,双腿颤抖着爬到了墙边。她颤颤巍巍地吸着气,鼓起勇气,跪在了那块波棱状的木板上。膝盖上压迫的生疼与后庭中的辛辣和刺激夹攻着她,几乎让她无法跪直了——偏偏双手还要挺直,高高举起那根刚才还打在自己屁股上,带着体温残余的鞭子。羞耻和疼痛令她的精神有些恍惚,但一想到主人身后的目光,她又不得不强打精神振作起来。
“那里……好热……”
刻意的折磨反而令她的精神有些兴奋了——自己仿佛被与世界隔绝开来,而眼下便是全部。脸颊上火辣辣地烫着,正如滚烫的屁股和刺痛的菊穴那般,仿佛正要燃烧起来似的。当然,她不敢挪动身体分毫——毕竟,随意一点移动,便会破坏这身体的平衡,进而让这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姿势破坏掉。
希格斯十分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全裸着跪在搓衣板上,屁股红肿、塞着姜块,同时举着鞭子的少女。他承认,对安娜“超规格”的惩罚确实有那么些自己的私心——毕竟,欣赏曾经的大小姐乖巧地褪去衣物,全裸接受鞭责后同时承受姜罚和罚跪,其间对男人掌控欲和审美的满足是无与伦比的。自从他意识到对安娜感情的转变后,他便下意识地在惩罚中带上了赏玩的意味。不过,他也明白另一件事——安娜已经进入了青春期,而她心中那头暴躁的幼兽,自然需要一些特殊的办法去驯服。
“你会长成什么样呢,安娜……”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观察起了少女的胴体。如今安娜的身体还有些纤弱,白皙的皮肤也近乎吹弹可破——他知道,这是褪去的,大小姐的“富贵病”。现在的自己,需要一位女仆;而对安娜而言,也只有更加健康的身体,才能经受得起日后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