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银狼思考着有没有哪个角度可以用一炮把三只扑满全部击中时,其中一只扑满突然站住不动了,虽然银狼并不知道这种生物的眼睛究竟在哪里,但是此时此刻她感觉到这东西在盯着自己看,视线中充满了敌意——这东西不是非常温顺的生物吗?还没等银狼想明白,那只形似小猪的东西猛地扎进了地面上一个凭空出现的洞里,与此同时,银狼感觉脚下一空,直接落入了另一个凭空出现的洞中,这个洞迅速收缩,银狼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勒在了腰上,低头一看,自己的下半身早已不知去向,虽然还能感觉到,甚至还能动,但是自己的下半身确实不在此处,上半身诡异地留在了地上。
“这是……利用次元空洞把我的下半身传送走了?等、等一……”只是一瞬间,剩下的两只扑满用同样的方式传送了她的双臂,那三只记仇的扑满还不忘消失前撞她一下,把她的身体推倒在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会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此时她的躯干倒在地上,没了四肢的辅助她连翻身都成了不可能完成的动作,扑满会做出这种有侵略性的行为?闻所未闻!不过这样的情况比起刚才的泡泡糖灾难好上不少,至少手指还能操作普罗米修斯,并不是山穷水尽的局面。银狼很快冷静下来,凭着记忆开始对普罗米修斯进行操作,只要能让普罗米修斯带回一只手臂一切都能解决!
正当银狼集中精力驱动自己的手时,从次元的断口之中猛然涌出密密麻麻细长的半透明触手,蠕动着攀上了银狼的身体。这从未见识过的恐怖场景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银狼的咽喉,她无助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把这些东西从身上甩下去,却无济于事。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鬼东西转眼间布满了她的躯干,银狼感觉有无数带着粘滑液体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那冰凉的触感在自己裸露在外的腰腹间游荡,划过脊梁,轻抚侧腰,伸进肚脐;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些东西钻进自己的衣服,拨弄肋骨,摩擦乳头,包覆腋下;她清楚地看到几条触手爬上她的脸颊,轻搔她的耳廓,逗弄她的下巴,蒙上她的眼睛……就像茅膏菜捕食昆虫那样,整个过程缓慢,却无法逃脱,危险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些许的暧昧,恰如这场酷刑的开端,自然,平和,却又带着无法违抗的暴力——这些触手只是轻轻蠕动着,银狼却已经发出了难以抑制的苦闷笑声,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地上,她失去四肢的身体在地上胡乱扑腾着,想要摆脱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触手,但最终还是无力地趴倒在地上,嘴中漏出断断续续不成声的狂笑和错乱的语句,直到触手探进她的嘴里,缠住她的舌头,使她再也不能发出能够被辨识的声音。
纵使如此,她并没有放弃思考与反抗,她确信她的右手此时已经把坐标输入到了普罗米修斯上,哪怕这只手被丢到另一个星系它也能在短时间内回到自己身旁,只要受能够回到身边,解决这样的空间扭曲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似乎是猜出了她的想法一般,触手的动作开始愈发放肆起来,右手的兵装尚有AI辅助,应该是普罗米修斯自动清理了触手,左臂和下半身这会儿也遭了殃,她清晰地感觉到触手纠缠着她的手指,穿过指缝摩挲她的手掌,有几分想要缓解她紧张情绪的意味,要不是身上其他地方正在遭受非人的对待或许这还蛮舒服的?银狼现在恨不得自己身后能长出胳膊来帮忙,这些触手顺着她小热裤那不大的缝隙已经爬满了她的屁股,一收一缩间那冰凉滑腻的诡异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无助地用双腿摩擦,蹬踹,试图让这些触手离开自己的身子——已经有好几条触手试图钻进靴子里被她踢开,兴许双腿还能自由行动是此时最幸运的事情?
事实证明,她依旧有些乐观了,银狼感觉到脚底传来了诡异的踩空感觉——就像是鞋底被开了一个洞一般,双脚碰撞时,鞋子却依旧好好的在脚上穿着,没有丝毫的破损……
那些东西把次元门开到自己的鞋子里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银狼心中一凉,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要把鞋子脱掉吗?那无疑是把双脚拿去喂在外面肆意乱动的触手,但是不脱掉的话……这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选择题,她只能绷紧肌肉,准备迎接冲击。
就像是戏弄她一般,这些触手并没有立刻发动袭击,先前的触手也放慢了攻势,转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皮肤,就连嘴里那些的触手也良心发现般松开了她已经麻木的可怜舌头,但是她感觉一点都不好,钻进她裤子里的触手此时已经触及了那最私密的地方,她夹紧双腿,尖叫着想要把触手从那里驱逐出去,触手无视了这徒劳的抵抗,却也没有进入的意思,只是轻柔地撩拨着那娇嫩的花瓣,舔舐着她的后庭,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引来银狼剧烈的反抗和尖叫。这是美妙到可怕的体验,深入骨髓的瘙痒与燥热伴随着难以言表的快感侵蚀着她的意志,她觉得自己的腰开始逐渐不停使唤,脚趾不由自主地扣住鞋底,回应她的是柔软舒适而又充实的感觉,适时出现的触手温柔地包裹了她的脚掌,钻进她的趾缝,脚趾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使人极为满意的反馈,她感觉到有东西吸住了自己的乳头与小豆豆,有什么湿湿黏黏的东西在用绝妙的力度舔舐,紧绷的肌肉不过几秒钟便瘫软下来,绝望之中银狼挣扎的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开始逐渐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的尖叫也开始被轻微的呻吟代替,双腿交叉着摩擦,不久便不自觉地伸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