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公司旗下的家具品牌推出了设计相当有趣的凝胶床,便随手搞来一张,谁知刚躺上去还未等她体验新床铺的触感,公司的人就从自己从未设想的地方冒了出来,身下的凝胶也瞬间改变了形态,把她的身躯完全包覆,就像真空包装袋一样把她封入其中,窒息感伴随着着无尽的黑暗带走了她的意识……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有个认不得的公司职员欣喜若狂地领走了她高达51亿信用点的赏金,等待她的结局也不是预想之中地被流放至荒芜之地,不久就有人通知她将作为直播工具,将余生全部用来为公司创造利润,拘束她的依旧是那张凝胶床,但是颜色已经被替换成了暧昧的粉色。每天这些凝胶都会变换不同的羞耻姿势来固定她,只要镜头一打开,她的丑态便会通过设备传遍寰宇,各色的评论弹幕在她头顶盘旋,她就像是马戏团里表演的动物那样被迫完成各种荒唐的动作要求,也不知是谁刷了一条【看着她板着臭脸没有兴致,挠她痒痒让她笑笑】,那些弹幕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了共识,不等她反应过来,连发出惊呼的时间都没有,凝胶就已经变换出了手的形状用浮夸的动作抓了上来,当原本【用于检测使用者身体情况调整形状】的装置用来检测敏感点时,结果对银狼来说无疑是灾难,凝胶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抓住了她身上最敏感的那些地方,却都暗暗收着力道使她不至于笑出声,只能喘着粗气露出苦闷的表情,在绝望中等待弹幕急不可耐地宣布她的处刑开始……
茫茫无边的记忆使她满头大汗,大脑不断地向她传递着口渴的信号,不出意外的话此时身处现实中她的设备应该已经在给身体补水了,虽然这对此时的她无济于事,脑中的信息还在沸腾,她庆幸在进入剧院的时候给自己造了杯汽水,哪怕是在她举杯痛饮的这几秒钟里脑内都迅速地混入了几条诡异的故事线,不是杯子里被人下了药,就是饮料活过来开始攻击她。她开始害怕了,可怕的是并不是这记忆层面的攻击让她暂时无法使用能力,而是她渐渐地开始适应了!此前两次真实的遭遇虽然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被玩弄至高潮的记忆也是相当的鲜明,这些虚假的记忆中这些糟糕的部分也并没有被落下,她看着记忆中的自己,在一阵阵爬上脊柱的恶寒中——感到了快感?!可能正是因为这只是虚假的记忆,所以看着这些,除了强烈的羞耻感,她并感觉不到实质的痛苦,能从记忆中反应到身上的只剩下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一开始还会让她起一阵子鸡皮疙瘩,逐渐的就变得像是羽毛拂过,如全身上下被爱抚……越是多看一眼这些记忆,她便会对这些多一分认同,一种不致命的诱惑正引她走向一条不归之路。
——记忆中的自己看着好快乐。
——不,只是在笑,并不是真的快乐!
——就是很快乐。身体在怀念那种高涨的感觉。
——不行,那种事情!
空无一人的剧场中,只有银狼自己在和自己对弈。这体验就像是自己看到自己一样的人拍摄的黄色小电影,并且身体还起反应了,在漫长的战斗之后,她颤抖着用手脱掉了手套,然后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小背心和裤子里,缓缓地把身子沉到椅子下……
空无一人的剧院里传出了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一段时间后,银狼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脸色显得分外好看,不会有人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除了她小腹上多出的三个计数点。这一间无事发生,平静无比,只是她自己打败了自己。
似乎是得到了排解,脑内的信息都停止了翻腾,她也终于能静下心来排除身上的问题——但是她绝不会承认刚刚发生的一切!
——不是被迫,进入模拟宇宙之后去的最轻松的一次。
脑内浮现出这句话之后,银狼敲击键盘的手骤然停下,缓缓蹲下把烧红的脸埋进膝盖里。最终,她骂了句脏话,离开剧场,座椅下留下她之前制造的饮料杯,喝了一半的汽水洒了一地。
新的房间,她已经非常熟悉了,不大的房间,放着一个黑塔的小人,这里是个休整区域。看着那个精致的人偶,银狼气不打一处来,快步上前想要对她进行亲切友好的朋克洛德式问候,还不等她开口,黑塔的人偶倒是远远的开始说话,“喂喂喂,进来的应该是黑客小姑娘,想起之后模拟宇宙要加一个新模式,多拿点奇物,方便测试荷载上限,就这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