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不良少女虐待的场面,老板提了提宽大的裤子,将它从肥肉的缝隙中抽出来,让胯下的帐篷不那么明显——上一次她虐待别人时,被她发现自己勃起,可是连耳朵都差不点被她拧掉了。
“你应该庆幸,你爸爸把自己连桥送进去替我扛事。毕竟是过命的交情…如果你不是她女儿,我还真想把你也关在自己的王国里,好好玩一玩呢……这小白脚穿着凉拖还真好看……”
老板的注意力尽数被薇的玉足吸引:十根修长的脚趾随着她蛮横的话语而不时耸动,粉色的美甲让皮肤更显白皙,脚背的纹身在凉拖中若隐若现,随着薇不停踮脚,白嫩的脚底大剌剌地向身后展示出来,粉色鞋面上微微发黑的汗渍醒目地勾引着。
“真不爱干净呢……这种臭脚,真想好好调教一下……”
薇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情况,此刻正专注着用钳子折磨少女的阴唇。
“反正它们以后也没用了,就让我给它们造个型吧!”
随着薇双手把住钳柄,狠狠握紧,少女娇嫩的耻部失去弹性,在巨大的压力下冒出血水。
“疼吧?疼吧?放心,我这就换个玩法!这里什么都有!”
拍下刑椅旁控制台的按钮,少女身侧的软刷与脚底的滚轮更加疯狂地转动起来。
“唔!唔!!!唔呼呼呼!!!”
看着前几日还不可一世的学生会干部此刻翻起白眼,薇后退几步,拿出手机将眼前的一幕拍下。
“虽然倬姐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不过还是把你现在的样子发给她看看吧!哈哈哈!”
抓起办公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口,薇摁下“发送”键,再次举起钳子。
“还有七片指甲——这次,就把你右手剩下的两片指甲一口气全拔掉吧!”
“真的像妍姐姐说的那样,大家都吃饭去了,二楼这工作区,一间房间都打不开吗?妈的,要不是全都上锁了,一定能找到一些用来破门的工具!”
走廊中,琪一路小跑——午餐时间随时有可能结束,此刻必须争分夺秒。
“这枣红色的大门…虽然和其他房间不太一样,现在也只能试试运气了!一定——一定不要再锁住了!”
走廊尽头,琪压下豪华的门把手,见门应声而开,正心中暗喜,却被房间内一道凄惨的叫声吓得毛骨悚然。
“什么!?”
一见到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琪便意识到,此处正是老板的房间!
“这粉色的皮衣——是薇?那…那遍体鳞伤的,难道是杉!?”
正欲转身逃跑,两道熟悉的身影却将她惊得定在原地。
杉打绺的长发沾在湿漉漉的脸上,引导着汗水与泪水流淌,而薇转过头来,变态的表情与梦中欺凌自己时别无二致。
“小薇啊,来你张叔这,我自然是要好好接待——她可是我这儿最好的货了!虽然从房间里逃出来了,不过我把所有房间和大门都上了锁,她也只能摸索到这里了!”
老板啃着指甲,恶心地笑了起来,肥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宛如一个痴呆的巨婴。
“张叔…我在学校里见过她……”
薇坏笑着走向琪。
“虽然我不认识你,不过你站在领奖台上演讲的样子真他妈傻逼呢!我最讨厌仗着学习好就忘乎所以的人呢……”
掂量着手里的铁钳,薇叫住了老板。
“张叔,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吧——我要亲自解决她!”
老板抽回握住电棍的手,放下撩起的衣服,遮住腰间电棍旁别着的手枪。
“下手别太重,我还指着她赚钱呢。”
薇冲向琪,挥出的钳子将琪手中的长针砸断。
……
来自头皮的拉扯感时刻提醒着这场噩梦还没结束。
琪被薇扯住头发,在地上拖行,双手紧紧捂住火烧火燎的裆部——熟悉街斗的薇专攻下三路,这里已经被凉拖带子上的柳丁折磨得红肿起来。
“和她比起来,你还真他妈丑呢,贱货!”
刑椅上瑟瑟发抖的杉已无价值。
“该把这里让出来了——下辈子,记得投个美人胎,毕竟,人比人得死!”
看着杉被砸出的脑浆滴落到地面,琪愤怒地挣扎,奈何双臂已被那沉重的铁钳砸得乌紫,稍一活动便是酸胀的剧痛。
“张叔,把尸体搬走,该请她上座了!”
……
“头…好痛……”
妍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紧紧攥着楼梯间的门把手昏迷了。
“我怎么…在这里?保安呢?”
全身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妍艰难地站起来,警惕地观察周围。
她只记得,自己被两名保安制服在地,扭打中,她死死咬住保安的手,而看到那伤口冒出血的瞬间,自己便因晕血而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