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肥臀的娇媚和风银发狐仙美人被健壮雄性蹂躏征服,颤抖的媚肉雌狐
雪&子夜寄君书2026-04-19 08:27:07
“小骚货还真是会舔啊,不知道给多少人舔过啊?哦对,你们那连一个男的都没有吧。第一次给别人舔,甚至还不是鸡巴就已经这么起劲……你果然是一个天生的贱婊子啊!”
粗鄙的言语让信浓的身躯为之一震,这种话语在不愿给人添麻烦的重樱城邦极为少见,更不要说还是高贵到终日居于高阁之中的信浓了。但这种从未听闻,却能够理解其中贬低意味的话语,却在信浓的心头化作一股无名欲火,开始腐蚀灼烧着她的神经。
可这个已经快要被肉欲折磨到欲仙欲死的少女此时已彻底折服于自己的肉欲,她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抬起那素白细嫩的光滑手掌,攀附在刚才被自己所解放出的巨大男根之上。
壮汉粗糙烘臭的男性根茎表面蜿蜒着许多夸张的凸起,像是烧红的钢铁一般灼热的肉棒就在她娇美小巧的指掌之间,散发出一股焖腥淫贱的下流热臭,简直是快要将少女散发着幽兰香气的掌臂污淫入味了。
但她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所做之事有什么不对,亦或是说,她为自己能够服侍主人的肉棒感到无比的自豪与满足。小巧的手上慢慢上移,指掌之间的缝隙一点点地满足着褶皱之间的空位,为这根坚硬无比的肉棒做着最为轻柔的放松。
缓慢挪动着的手感受到了光滑乌紫的充血巨冠,它紧紧贴着肉棒移动的动作,就好像在确认着自己所侍奉着主人的形状。在满溢着腥淫气息的龟冠马眼当中,正不断流溢着令人作呕的忍耐液,那些透明的液体跟着手掌的上移而涌出,不断地滴落蔓过少女的掌心缝隙,让她的动作愈发地畅通无阻。
壮汉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冲意在自己的体内集中,跟着少女的动作不断地向着身体的某个部位飞速转移着。只是即便如此,男子也强忍着那股快要冲堤泄出的快意,继续用着言语调戏着这位舰娘:
“还真是一只顺从的雌奴呢?还是说,高贵的你居然完全无法抗拒这种下流的对待呢?站街的妓女都比你要更加矜持一点吧——”
这种完全蔑视舰娘自身人格,将之贬低为完全依附于别人的奴隶身份的辱称,在此刻的信浓耳中却完全是对于自己生存价值的认同。光是听到从主人的口中说出这句话,她的雌畜精宫就已经瞬间做好了受孕准备,肥美的白肉精壶壶口处已经忍不住地流淌出了雌香淫腻的受孕雌汁了。
这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快感从肥厚饱满的精壶穴口当中蚰蜒穿梭着,只是感受着舌尖上的奇妙触觉,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淫壁正在不断地收缩舒张着,要把那不存在的异物从自己的体内排出去,却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只是为这具浪荡的淫躯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酥麻欲浪。已经完全贴合在地面上的肉磨淫尻,也被这磨人的酥麻感反复折磨,让这浑圆肥美的鲜腴雌磨产生醉人吸精的腻熟糯颤,如同一次微小的谄媚臀舞。
如此情形,壮汉又怎能继续忍耐下去。粗糙的指掌前扣下压,让坚硬的指甲些微地嵌入舌面当中。接着,便宛若有一道电流穿过,信浓的身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原本已然闭合的口唇再一次地张了开来,急促的呼吸当中裹挟着淫热的空气,也带着嫣红的小舌一起伸出唇外。
“哈啊啊、哈啊……嗯呃、呃、呃~呃~呃……”
这样子的谄媚声响,甚至让提出改造的男子都有些吃惊。眼前的少女像这样子吐出樱色的娇舌,急促地喘息着,如同一只被高温暴晒过后的野狗般,简直就像是快要高潮了一般。
数根白色的绒毛狐尾一抖一抖地在身后急促地摆动着,那躁动不安的模样一会儿不断卷曲,一会儿又想是谄媚的犬类般左摇右摆,她几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在拼命遏制着这具身体在任务还没有完成以前享受到高潮这种尚且没有被允许过的奖励。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手掌,让它不会因为自己的失控而失去了方寸,依旧是用着最为柔和的力道给予着自己的主人刺激,只是稍稍用力挤压那根粗挺的灼热淫棍,想要在自己对身体彻底失去掌控力前倾射出来。
信浓醉人的桃花眼眸迷离地向上偷偷瞥动,只觉得口中壮汉的脏指似乎有溜走的迹象,隧挪动贝齿轻扣在其中一根指节上,又报以一个幽怨的眼神。优雅而洁白的八齿用着些许力气轻微闭合,像是在啃食自己心爱玩具的小小猫咪,不愿让自己的宝物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