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个乖巧的军妓小白奴,妳会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这种感觉。」他对她承诺着,从她的大腿间站起来,躺在她旁边。
「我、我是——」纳尔逊舌头垂在外头,模糊地回应着张舰长。「——我是不会、投降在??中国人的大鸡巴下??」
「可是妳的小穴好像战败了耶?」张舰长难得笑了出来。
「活用??活用失败的经验便能让我们走向胜利??你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纳尔逊在几乎快断掉的理智中,似乎仍保持反抗意识。
「我知道。」张舰长听见后反而露出微微一笑。他抬起她的头,把沾有淫水与精液的肉棒位放到她嘴边。「现在把我吸干净,这也是侍奉女兵的职责之一」。
「态??变态大叔??哼??咕啾咕啾。」
他命令道。而纳尔逊照做了。
纳尔逊的舌头在他身上打转,舔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汁液的混合物,味道没有她想象的那麽糟糕,实际上一点也不糟糕。
在张舰长头眼中,这名拥有丰乳肥臀的白种年轻女孩正乖巧温热的张开了丰润的红唇,将他的黄种龟头给吞含到了嘴里。她神色不悦地却卖力的将粗长炙热的棒身也吞含进自己的口腔之中。儘管动作稍嫌笨拙,但她仍努力用香舌缠绕纠结着他的大鸡巴,将上面沾染着的淫水、精液全都吞下肚。然后她甚至主动前后摇晃的脑袋,套动嘴中的巨大阳具。
当张舰长就把大鸡巴从她嘴中拔出来,后她有些遗憾地呻吟着。这是她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激烈的爱爱带来的羞耻和快感。
更叫她感到羞耻的是,这份快感并不只是来自于一个年纪足以当他父亲的中国男人,对方甚至是迫使自身祖国、军队投降的敌军高级将领!正是这个黄种男人入侵她的家园、征服她的国家,让她变成侍奉女兵军妓——
而她敞开的白女小穴竟为他的黄种肉棒迎来雌性的高潮!
此时纳尔逊蜷缩在软软的被褥上。她如此疲惫,他并不感到惊讶。她在很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许多事情。
「好好睡,我的傲娇巨乳白妞。」
如果她听到了他的话,她没有回应。
***
不知过了多久,纳尔逊坐在接客用的卧房里,几乎在生物学层面上感到困惑。
张舰长对她所做的事情使她的身体颤抖,不完全是出于恐惧。她仍然能感觉到他那热情、雄伟的肉棒曾经进入她体内最深处。她害怕这种感受可能对她的内心造成影响。更甚的是,她害怕自己可能会允许他们做什麽。甚至可能会希望他们这样做。
这并不是她所接受训练的任何一种囚禁。当然,她知道性经常被用作战争的武器……但不是像中国人那样使用它。他的是一种俘虏的诱惑。他让她在他做之前就渴望他所做的一切。调教更多是为了表面,使她对他的屈服看起来似乎有可否认的合理性。在某种奇怪、几乎难以理解的方式上。中国人让她保留了一些自尊和抵抗的想法。
「集中精神,纳尔逊。」她在微弱的呼吸下粗鲁地对自己说。「别被中国人的肉棒给分心了。」
这种粗俗的语言是她在基本训练中学会的。它有一定的作用,使事情变得简单。提醒她她是谁,她需要做什麽。她需要保持冷静,不让这些黄种男人进入她的内心。她需要对她的血统、她的家族保持忠诚。这不会容易,但没有什麽是容易的。这是她以前从未知道的战争,她将不得不适应它。
就在此时,房门口走入另一个高级中国军官的身影——虽然没有张舰长那样年长,但他的年纪同样是能当这位英国女孩的兄长。
见到又一位来『造访』她胴体的中国男人那瞬间,纳尔逊胸中的烦闷之气烟消云散。她仰起下巴轻哼一声,随着转身,双马尾在空气中划过两抹灿烂的金色弧度。
「如果以为我会轻敌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是不会向妳们屈服的??哈?把我操成母猪?真敢说啊,你站好,看我用乳交就让你缴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