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的那个不成器的手下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
“恩?让我想想……哦……你是说那个家伙被我吓尿的时候,说的话吗,我想想……好像是说让我帮你们做什么委托? ……虽然当时确实想拒绝来着,毕竟才刚做完一个委托,刚回家就被你们下了媚药……觉都没睡好,身体一直在高潮……嗯哈……然后就被你们抓住干了一个晚上,哈~~~~”林美艳说着打了个哈欠,低着头就要重新睡过去.
“啪!!!啪!!!”
“臭婊子,谁给你睡觉的权利的,md老子浪费在一秒几百万的时间和你说话,居然还敢睡觉,听见没有”男人假装愤怒的抓住林美艳的头发,狠狠的扇了两巴掌.又往在空中晃荡的肉棒稍微放点力的踹了两脚.
“呜?!! ……哦哦哦?! ……好痛! ……我这是……啊……肉棒!!!痛痛痛!!!………呜嗯………呼呼呼……刚…才……说到……那来着?”林美艳突然被两巴掌扇醒,刚缓过来,本来就痛的不行的肉棒还被踹了两脚,手脚都被困住,连揉一下受伤的肉棒都不行,只能喘着粗气看着男人
“哼! ……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就不和你这头抖M扶她痴女母猪计较了……怎么样……我们的委托……接受不接受”男人转过身,不让林美艳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
“呜嗯!!……好痛……嗯哼……反正我都被你们抓住了……在你们眼里我就已经只是一头待宰的母猪罢了……而且……就算我不接的话……嘶……下手真重……咿嗯哈!!!!?……不要碰肉棒……嘶……你们也一定会强行把我扔到那里……让我完成的吧……不要…哦哦?!”林美艳抬起头媚笑着看着男人,男人听见林美艳的回答之后,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拿出一个按钮,按了几下,金属墙就移动起来,将林美艳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脱下裤子,把林美艳的肉棒握住,当成把手,将自己的肉棒对准林美艳的蜜穴插了进去。
“啊哈……终于忍不住了吗……那就……让我好好的再享受一下吧……”林美艳媚笑着看着男人大力的抽插着自己的蜜穴,大声浪叫着,肉棒被撸动着扑哧一声射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
两天后,一处海岸线的轮船旁,一群身穿囚犯服的人在一群狱警的包围下缓缓的走上轮船.
这时候,一辆卡车急匆匆的开了过来,车上走下那个西服男子,从卡车上拖下来一个鼓鼓囊囊的箱子,在付给狱警队长一点小费之后将箱子拖进了一个贴着闲人勿入的房间里,然后就下了船, 漆黑的空间里,只剩下只留下这个箱子发出的声音和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淫靡的呻吟声…………
第二天,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狱警走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打开箱子,一阵骚臭至极的雾气伴随着一阵沉闷痛苦的呻吟声从箱子里蒸腾而出.
待狱警捂着鼻子,挥着手等着臭气消散之后,忍着恶臭伸手将箱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丢在地上,踢了两脚踢到窗子底下后才发现,那是摸起来和铁块一样的东西其实是一个女人,只不过她的身体被人从小腿到头顶完完全全的被铁皮箱子包裹着,只露出一对被不知道多少媚药改造过,从乳孔的乳腺深处被媚药浸泡发酵还在不停流着香甜乳汁,然后强行被安装上水龙头,化身成一只箱化榨乳痴女母猪的雪白乳房,
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箱子下半部分高高挺立,龟头上的敏感冠状沟被一个只能在输入指令的情况下才能排泄出特定液体的小型项圈死死锁住,马眼也被一根由项圈控制的,不大不小刚刚好能留出一点缝隙让马眼慢慢流出液体的振动棒堵住,肉棒从拘束箱伸出的根部被一层乳胶包裹住,在不让肉棒受伤的同时,让肉棒最大程度的被拘束箱上的铁皮压制住,不让肉棒有机会喷出精液.
拘束箱的两侧各有一只被吸水性超好从而导致被射满精液和骚臭的尿液后,从每一个指缝里完美包裹住骚脚的丝袜充分的吸收了水分后,只留下残留的白色精液块和永远洗不掉尿骚味的丝袜骚脚.
不仅如此,可以看见被骚臭丝袜包裹住的臭脚的脚踝处被一根细小的导管连通到密封闷热不透风的箱子里,骚脚上的臭味和箱子里事先调制好的精液气味的烈性媚药混合在一起再排放到箱子内部,彻底将箱子内部女人的肺部污染成呼吸就会高潮的性器,而乳头上的水龙头,和从箱子里伸出来只能流着前腺液的肉棒前端的导管则是分别被导入了拘束箱外的几个罐子里,经过两天的榨取,罐子存放着大量香甜的乳汁和肉棒中榨取的前腺液,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作为被拘束者的食物和饮水存放着.
拘束箱的表面有一个电子屏幕,通过箱子内部的夜视仪照映出箱内女人的神情,当然箱子里的人是完全看不见外部的,而此时屏幕上显示的自然是林美艳的那张高傲母猪脸.不过现在这张脸已经被箱子内外部灌输和她自己排放的臭气和被不透风的闷热至极的箱子将蜜穴里顺着丝袜积攒到拘束箱底部的淫水慢慢蒸发的媚药蒸汽所影响,一脸想要呼吸却无法呼吸的憋屈又满脸潮红的发情表情,当然,林美艳自然是想要捂住鼻子不想吸入这种气体,不过嘛,设计这个拘束箱的人肯定不会让林美艳如愿以偿,只见一根鼻勾从拘束箱上方垂下,勾住了林美艳英气十足的鼻子,强制性的向上拉成了不停发出哼哼声的母猪鼻,强迫她一刻不停的闻着箱子里的骚味.还用开口器将林美艳的嘴也扩张开,虽然不影响说话,但只能不停的呼吸着拘束箱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