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正果后穿越回过去把曾经欺凌过我的仙宗大奶清冷仙子强奸破处,和现在的她一起堕落成我胯下的性奴母狗给我乳交深喉口爆,最后连同她的白丝萝莉女徒弟一起双飞
久久2026-04-19 08:49:27
“哈啊……”
千秋雪喘息着,玉手不自禁按在了小腹上,试图安抚坠胀酸涩的子宫,但毕竟隔着皮肤和衣料,无论她怎么揉捏都于事无补。
不行……
她很快抓住了问题所在。
必须要让教主的那根东西……像昨天一样插进来……狠狠地肏她……然后……用滚烫的精液把她的子宫射满!
无论她内心有多渴望对方的疼爱,身后的人却始终不急不缓地揉捏着雪腻丰乳,好像真的如他所说,怎么都玩不腻一样。
要让千秋雪开口求教主肏自己,她是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的。
只能等他玩够了自己的双乳,然后主动肏自己了……
她咬紧下唇,默默承受着教主对自己乳房的玩弄和挑逗,竭力抵御着欲望的折磨。
不久后,银发女子的俏脸潮红一片,绯色眼眸里充满迷离和渴望,红唇间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被褥下的雪腿紧夹摩擦着,试图用些微的快感让自己好受些,却根本满足不了汹涌的欲望。
“教……嗯啊……主……快些……唔……做正事吧……”
“言某驽钝,还请宗主说明,什么是正事?”
“正事就是……嗯啊……肏……不!”在爱欲冲刷间,千秋雪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但即将出口的淫荡话语还是让她有了些许的清醒,转过脑袋,却对上了一双颇为戏谑的墨瞳。
“你……”
她哪还不知道这都是对方故意为之,始终玩弄她的双乳,迟迟不进入正题,就是为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
“宗主的双手不还空着么,为何不自己满足自己?”
千秋雪绯红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消失,她张着小嘴,好一会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妾身……怎能做此淫乱之事……”
“淫乱?”
言墨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宗主那么多年,莫非未曾自渎过?”
千秋雪愤然瞪他,绯红眼瞳里满是恼怒:“这是自然!教主以为妾身是什么人?”
在千秋雪羞恼的视线里,言墨白自顾自笑了起来,他突然松开了一边乳球,握住千秋雪早已无力的纤手,然后放入被褥里,隔着裙摆按在了她花穴的位置上。
“连睡裙都被宗主的淫水浸得湿透了,还在逞强么?”他边轻声说,边按着她的手在小穴上揉搓着,轨迹刚好是千秋雪最敏感的位置。
每动一圈,银发美人的娇喘都会更大。
“怎么样,很舒服吧。”言墨白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
千秋雪已然被快感冲刷得欲仙欲死,只是在那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红唇里,还在不死心地争辩:“妾身……嗯啊啊……妾身才不会做这……咿咿……”
“是么?”言墨白的笑意更古怪了。
随着快感堆积,千秋雪的娇喘越来越淫荡,甚至能听到花唇被揉弄发出的水声。
“呜……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
怀中的娇躯突然颤抖起来,银白长发在言墨白胸膛沙沙摩擦,被褥下的玉腿不断扭动,小穴喷出的透明蜜汁甚至打湿了一片床单,湿痕蔓延到两人身下。
待到女子长长的泣吟声落下,娇躯彻底瘫软在了言墨白怀中,不时抽搐。言墨白摸着她顺滑的银发,另一手玩弄着沉甸甸的温软乳球,谁能想到,在他怀中大声娇喘高潮还喷水的女人,会是那位素来清冷孤高的玉衡宗主呢。
约莫半刻钟后,千秋雪眼中的失神才渐渐褪去。
“宗主自渎得爽么?”揶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自渎,分明都是教主强迫她做的……
千秋雪虚弱地抬头瞪他,绯红美眸迷离湿漉,被口水浸润的红唇微张,娇软地吐出两个字:“无耻……”
“无耻?”言墨白不多说,一把掀开被褥,让千秋雪被淫水浸成深色的睡裙、裙下纤长白皙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他早已松开了那只小手,而千秋雪玉白的素手没了教主的拘束,仍然恋恋不舍地放在自己的花穴上,此时还在隔着裙布轻轻爱抚揉搓着花蒂。
“除了最开始,后面可都是宗主自己动的啊。”
“怎么……可能……”
千秋雪呆住,她颤抖着想要把自己爱抚小穴的手抬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
“隔着裙子自渎很麻烦吧,不若就让言某帮帮宗主好了……”
话音刚落,千秋雪身上蓦地一凉,整条睡裙竟然消失不见!
裙下的花瓣早已被淫水润得滑腻不堪,没了裙布的遮挡,她的纤纤玉指顺势滑入了穴口,被层层叠叠的火热媚肉紧紧缠绕吮吸,又滑又紧,还有许许多多肉褶像小舌头一样舔舐着她的指肚,引诱着她把手指插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