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的必抽打可比巴掌的痛感上升了数个层级。
“这才是惩戒!”
又是咻的一声,无情的抽打在舒克的下体上。
“我不需要了,我已经赎罪了!”
露西雅无视着舒克的求饶,低声念着告词,手中继续着惩戒。可手中的力度不禁降低了许多。
“真主在上,我们恳求您……”
………啊!!
“宽恕他们的不义,不再纪念他们的罪行……”
露西雅又拿出散鞭,替换细木棍,继续着惩戒。
………
“必再怜悯我们,将世人的罪孽踏在脚下,又将我们的罪行,投于深海……”
……………
当露西雅忘我的念完告词时,舒克已经痛的泣不成声。洞中阴茎上也布满了红肿的痕迹,因剧烈的疼痛感下垂着。
露西雅回过神来,拿出白色的蜡烛点燃,倾斜的放在肉棒的正上方。
不一会,蜡油便从空中低落在满是伤痕的阴茎上。舒克感到一丝温热感从下体传来,白色的蜡油抚在大红色细长的抽痕上,像是在抚慰他的伤痛,蜡油的灼热感也给舒克带来酥麻的快感。
假如这世上有天使的眼泪,那应该会是这般吧。
舒克心里这么想着。
不一会蜡油便布满了肉棒的表面,露西雅思索着,拿出木夹,夹在阴茎的表皮上。
已经满是伤痕的阳具再加上木夹的刺激,又引的舒克惨叫连连。
露西雅解开了丝带,拿下一直包在龟头上的胶套,胶套上满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露西雅看着微微开口的马眼,俯下身来,用舌尖舔舐着。
软嫩的玉舌用力抵在马眼处,灵活的在龟头的表面旋转着。露西雅使坏的用牙齿轻轻的在边缘摩擦惹的舒克惨叫连连。经过调教后,舒克的敏感度降低了许多,即使在露西雅口技的攻击下,也没这么轻易的射精。
露西雅每次吸吮都将玉舌完全包裹着龟头,她的手突然盯上了收紧着的阴囊,她伸出手握住阴囊处把玩着,像是在催促,将里面的精液榨出一般。
这招果然有效果,随着舒克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下体再次剧烈的抖动起来,露西雅知道,这是他要射精的信号。
这次她却意外的让他轻易的达到了高潮,虽然射精量明显不如第一次,但还依旧挺立着。
“还真有活力呢……”
看着夹在阴茎表皮因颤抖而晃动的衣夹,露西雅开口道:
“这是你最后的选择了,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对面的舒克听到可以走了,松了一口气。因为多次的高潮,他的体力早已达到了极限,再加上疼痛的折磨,如果不是被固定到墙上,舒克估计已经早就累倒在地了。
“你是想把这六个夹子留在现在的位置,还是只留一个在前面呢~”
前面的话…一定不可以的!舒克想到这打了个冷颤。
“就留在这吧……”
“你可知道,教士瓦琪里的故事?”
舒克似乎有些印象,仿佛这是在自己儿时听过的故事,但已经想不起来了。
露西雅见迟迟没有回音,便继续说道:
“他替一盲人承担了罪孽,触犯了教条,神使来到世间,借主的名义对瓦琪里进行惩戒时,神使只见他已经将神木插入了自己的双眼。瓦琪里说自己知道他触犯了教条,于是将盲人的双眼借自己的名义归还给主,主也被瓦琪里的行为而感动,重新给了他光明,也免去了他的罪过。”
这是这片大陆广为流传的故事,甚至在一些镇子上还会有瓦琪里的雕像。
..
可是……在这个时候跟我讲这个干嘛…
舒克疑惑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