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工当时付出了很大的勇气,才将自己的发现公布于众,这对那时的东平城染料业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尤其是当时东平城染料行业的总负责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女子絮絮叨叨地说着,陆月昔也十分自然地插入话题,吐字不疾不徐,温婉动人,“这种不污染水的染料,应用起来的确会出问题吧,就比如说亭台楼阁的外漆,用这种染料的话,下一场雨就漂白了……”
女子赞赏地点了点头,望向陆月昔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与赞叹,其实连陆秋凌自己都没意识到,妈妈那种温柔知性学者的气质,对晚辈的吸引力简直是无与伦比。“是的。那位女工,也就是我们身上这种颜料的先祖,急于推广这种染料来作为矿石中提取的染料的代替,和自己的儿子起了很多冲突,也在那一场场的冲突中,对整个东平城的染料业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着,他们将两种染料分开应用,也借此将城市分成了两个部分……那时的人们都觉得这对母子决裂了,但没过多久,大家就都收到了他们的婚礼请柬……当时的事情众说纷纭,最为大家认可的一个说法是,这对母子本就因长期缺乏交流而充满矛盾,又一个未婚一个未嫁,在那次的争端中,思维碰撞之下,双方竟然意外地发现对方就是最符合自己期许的对象……”
一旁的陆秋凌浅笑道,“也就是说,这种染料的发明人,嫁给了自己的儿子呢。”而一旁的陆月昔,更是羞涩地不敢看那女人,若非四周有人,恐怕她早已缩到陆秋凌怀里去了。
女子颔首道,“正是如此,几十年前,他们在这个节日结婚,这个节日也因此变成了对这段历史,对他们二人的一种纪念。女孩子们穿着她发现的染料染色的纸衣,而男孩子则是撑着小船在河上漂流,看到喜欢的女孩的话,就可以用船桨将水泼到桥上去,待到桥上的女人身上的颜色褪去,纸张也吸水变软,自然脱落时,一丝不挂的女人就会主动下桥坐到船上,和泼水的男人一边云雨,一边共同撑舟……”
“据说那对母子当初就曾如此,妈妈想证明自己的染料用来染纸非常合适,就自制了一套纸衣穿在身上去见儿子,结果又变成了吵架,气头上的儿子一杯水泼到妈妈身上,结果不仅冲掉了她纸衣的染料,还把纸衣弄破了,然后就是他们之间的开始——虽然真相可能未必如此,但大家都乐于相信这个传说,习俗也就慢慢变成这样了呢。”
陆月昔饶有兴致地听着另一对母子间的故事,幻想着这对母子是如何解开内心的心结,又是如何决定献上爱心,相守终生的,而陆秋凌则是突然想到了很不妙的事,担心地望向那讲述故事的女孩,眼神交流之际顿时得到了答案。
“呀——!!小凌?”等陆月昔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陆秋凌一下子横抱起来,冲下桥去。
“昔儿再留在桥上的话,就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二人的衣着自然是外地人,但人有意流水无情,被水泼一身的感觉想必不会好受。陆秋凌稍稍施展轻功,便抱着妈妈稳稳落在桥边,而那泛舟而行的精装赤膊男子已经用船桨撩起河水,向桥上泼去。几个女孩身上沾了水,在鲜艳的纸衣下宛如出水芙蓉,而纸衣上的染料在水的洗濯之下,也渐渐地开始融合,宛如在她们年轻曼妙的活力娇躯上铺上了一层正在融化的彩虹。
不过船桨撩起来的水还是有限,并没有让哪个女孩身上的衣服完全脱落,但陆秋凌还是发现了那一叶轻舟上的春光,船篷下的阴影中,船夫的身后,软绵绵地伸出几只雪白的女人脚,“从脚的方向和位置来看,这个船夫至少收获了三个女人呢,都放在船篷里,想来是被干晕过去了吧……”
虽然刚才已经被狠狠地喂饱了,但这一幕还是让陆月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浅草色丝绸衣下的两颗饱满巨乳也微微地起伏不断。“妈妈看不清呢……可能还是平常看书看太多了,有点伤眼睛?”
陆月昔在动情时,有时也会不断地顾左右而言他,来遮掩内心的紧张与悸动,而陆秋凌也没有点破。“所以,昔儿平常做学问久了的话,也该起来活动活动,多看看绿树,多看看远处,解乏之余也能护眼。正好蕾蕾捣鼓了一个每时辰都会响的小玩意,妈妈每过一个时辰,听到响声就要起来活动一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