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昔的浅黛眉弯成柔月,“是呢。转念一想,因为早在妈妈嫁给小凌之前,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所以那些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其实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倒是,小凌刚才说得好色哦……说我们的故事还要艺术加工一下……”
陆秋凌拥着妈妈的纤细柔软腰肢,刚才的两次做爱都选择了让妈妈在上面扭腰自己动的姿势,当真是十分满足。“虽然昔儿不信鬼神,但我们的姻缘,我还是希望得到祝福和庇护呢,不管怎么说,讨个彩头总是好的。”
耳语一番之后,陆月昔吹弹可破的白皙俏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就依夫君的。收拾收拾就过去吧——”
只是,陆月昔的那一身浅草色修身裙,裙摆还是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爱液,显然是不能再穿了。用手帕给陆月昔擦拭干净双腿内侧和小穴口的爱液与白沫,然后再挑一件不那么花哨的衣衫换上,至于手帕和换掉的衣服,陆秋凌就在河边洗了洗,洗衣时路过的轻舟上,还回荡着一个个花桥姑娘的婉转娇吟,河水中微微泛红,应该是上一个被冲掉身上颜色的花桥姑娘身着红色。而那件浅草色的衣裙,洗净后也带上了片片缕缕的浅红色,就像是草丛中的几点小花,反而更具一番美感——虽然用干净水再洗一下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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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月昔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布衣,将刚才被抱在怀里干时摇散的乌黑秀发认真地盘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顿时让陆秋凌移不开眼。妈妈本就是清丽脱俗、淡雅幽静学者,披上这纯白的布裙,再将秀发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便是更显恬淡的知性气质,整个人都显得飘然如轻云,让陆秋凌忍不住一下子牵起妈妈的手,怕一阵微风就吹走这如梦似幻的优雅美人。“小凌?不要这么用力地牵着妈妈的手啦……昔儿已经嫁给小凌了,不会跑掉的呦。”
其实这就是陆月昔最常穿的素色衣衫,宽松舒适,又和她的气质十分搭配,顺便还能遮挡一下她的爆乳和安产肉臀;而陆月昔高挑迷人的身段又能撑起这件白裙,丝毫不显臃肿。至于刚才的那件修身裙,陆月昔平时也不常穿,而陆秋凌看到妈妈的饱满色气娇躯轮廓被一件连衣裙死死束缚,那惊人的诱惑力可是比裸体还要强。
出发之前,二人还去了城里的馆子用餐。东平城的饮食果然也离不开色彩,店家赠送的凉菜是拌三丝,灰白透明的粉丝、青椒丝和红椒丝裹着酸辣开胃的调料搅拌均匀,热菜则是五色烧鱼、七彩烩豆腐和八珍汤。
其实陆月昔一开始就疑惑,既然可使用的染料进了河水,那水里的鱼会不会也染上颜色,而这五色烧鱼就做出了解答。炸过的鱼肉浇上汁再烧制,金黄酥脆的外壳也吸收了汤汁的鲜甜滋味,而那诱人的浅黄色就是鱼出水时的颜色,而当一筷子夹起鱼肉时,二人才惊奇地发现鱼肉中居然一层层地排列着不同的颜色,鱼骨已经不见,而最靠近鱼骨的是一层绿色,接着便是一层肉红色,然后是一层金黄色,然后是鱼肉的白色和外壳的浅黄色。
一入口才发现,那不同的颜色似乎是不同的食材,口味兼具酸甜、咸香、鲜美,口感又是丰富无比,炸制的酥壳烧制后吸足了汤汁,然后是绵密紧实的鱼肉,紧接着居然是一层脆壳的油香鱼糜,再下来是被夹在鱼内烧制的一层肉,颇具口感,最后则是带着蔬菜清香的鱼蓉,一口就仿佛是同时吃了几道菜,就连见多识广的陆秋凌也不禁赞叹,扒开鱼肉端详其中奥妙。
一旁的跑堂也补充道,“五色烧鱼可是本店的镇店大菜,取东平河黄花桥下的新鲜草鱼,从鱼尾取出鱼骨贴骨肉剁成鱼蓉,一半与菠菜蓉混合,一半搅碎后裹粉过油炸成鱼饼,中间夹入一层嫩羔羊肉切成的肉馅,三层一起贴着鱼骨塞入其中,同时整鱼不破,然后再先炸后烧,最终成菜。寻常人仅仅是整鱼去骨就难以做成,要么弄碎了鱼肉,要么弄破了鱼皮,而有的人又会取肉过多,最终导致成菜少了鱼肉自身的洁白色。还有的厨子……”
七彩烩豆腐和八珍汤倒是乏善可陈,但口味却是上佳,毕竟用料丰富。靠着食材各自凑了七八种颜色,食材彼此也不抢味,厨子的功力可见一斑。
“可惜没有带蕾蕾和小月儿来……她们两个总是想当小凌的餐具呢。一个喜欢用脚趾当小凌的筷子,一个喜欢用躺下时小腹的凹陷当小凌的汤碟……虽然随着她们怀孕以后就没法当汤碟了,但现在她们应该又可以这样做了呢。小凌真坏呀,蕾蕾和月儿都当妈妈了,到时候她们的女儿看到妈妈当爸爸的餐具,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