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上留下了二人手写的姓名,还有僧人刻下的“百年好合”等祝福语,当木牌被挂在菩提树上时,陆秋凌也不禁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内心暗想,“能娶到妈妈这么完美的妻子,这种内心的喜悦简直超乎自己的想象。如果可以的话,就应该像这样……”陆秋凌恨不得让整个世界都知道陆月昔是自己的媳妇,但又想将这只属于自己的幸福藏在心底。
“夫君……外面的梨花——”陆月昔的声线在平常的温柔细腻中带上了浓浓的情欲,陆秋凌对这种声音倒是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妈妈想要的时候,都会用这种酥麻柔软的声线在自己耳边柔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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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到盛放的梨花,带着生命气息的嫩白色仿佛能够洗濯每一位旅者的心灵,而从看到那漫山梨花的一刻,就已经在心头冒出的念头,终于在离开寺庙的一瞬间实现。还没等陆秋凌有所动作,陆月昔就主动地牵起陆秋凌的手,小跑着拉着陆秋凌钻进梨树丛中,纯白的长裙飘扬着,仿佛和纯白的梨花瓣融为一体;熟悉的馥郁体香追不上妈妈轻快的脚步,与梨花的芬芳搅在一起,任由跟在后面的陆秋凌细细品味……这一幕就好像是陆秋凌少年时光的空缺,每一个少年的懵懂时期,都会幻想着有一个白裙飘飘的少女拽着自己的手,二人无忧无虑地在林间、花丛中、麦地里奔跑着,然后双双躺在地上诉说着彼此对未来的幻想。
与其说是陆秋凌扑上去,不如说是陆月昔主动将陆秋凌牵过来的同时,借势向后仰去,抱着心爱的丈夫一起躺在一颗梨树边。“这里不会有人……”
明明刚才已经在寺庙中吻了个够,两人还是意犹未尽地深吻不断,陆月昔十分自然地将两条白皙诱人的修长美腿从裙摆两侧探出,先是在陆秋凌的大腿根上蹭掉了两只绣花鞋,那一双白嫩欲滴的玉腿旋即十分主动地缠在陆秋凌腰上,肉感曼妙的大腿根也夹着陆秋凌的腰胯,几乎是将双腿间的销魂禁地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而陆秋凌在将身材饱满色气的妈妈压在身下深吻连连的同时,双手也十分熟练地解开陆月昔的衣服,扯开腰带,扒开衣襟,刚刚扯掉难以遮挡巨乳丰臀美人娇躯的亵衣,双手就难以自持地在陆月昔细腻嫩滑的肌肤上游走连连。而陆月昔也是稍稍有些急切地撕扯着脱掉陆秋凌的衣物,以往的她都是十分慢条斯理地为心爱的儿子脱衣,但此刻的文静优雅美母早已动情,或者说,明明都已经嫁给了儿子,但在寺庙中为二人婚姻起伏的一刻,陆月昔也仿佛感受到了初恋般的怦然心动……
“小凌……妈妈的心跳好快哦……小凌摸摸——”陆月昔牵起陆秋凌在身上乱摸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动情之际已经开始稍稍分泌的甘甜奶水润湿了陆秋凌的掌心,而急促的心跳也隔着绵软诱人的甘蜜乳肉传入手中。“有人见证我们的恋情,真的太好了……倒是昔儿自己,也好像是初恋一样的感觉呢~”
陆秋凌解放的充血巨根轻轻戳着妈妈微微有肉的平坦柔软小腹,稍稍向下一点点就可以直直捅入陆月昔湿润不堪的紧窄销魂蜜穴中。“因为我在娶妈妈之前,我们就已经朝夕相伴良久,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所以结婚时好像缺乏了些许‘娶了昔儿的实体感’,因为本该在婚姻后一同携手品味的酸甜苦辣,我们早就尝过了呢。但我们还有未尝体验的东西,比如……初恋时的热情,就像此刻。昔儿……”
陆秋凌轻声呼唤着爱人的昵称,而陆月昔也用双腿夹着陆秋凌的腰肢,稍稍提腰,将蜜穴腔室摆成更适合插入的角度。坚挺的肉棒沿着妈妈的小腹一点点向下滑,掠过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光洁阴户,将爱液淋漓的花穴口挤开,旋即在春露花瓣的包裹吮吸下,一点点地将肉棒捅进陆月昔温热紧致的蜜穴中,“昔儿变得好紧……感觉整个人好像都变年轻了……”
“哈啊……妈妈年轻的时候……嗯……大概就该是像现在一样——”洁白丰腴的两条长腿紧紧缠着陆秋凌的腰,感受着丈夫腰肢一次次的发力,陆月昔在短促的娇喘中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小凌毕竟没有见过妈妈的少女时期,如果我能够在那时遇见小凌,也会像现在这样陷入热恋吧~不过少女时的妈妈,想必不会被小凌一边插穴一边流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