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行动前一天晚上,一个偏僻的小城外。
加长的宝马驶过雨水洗刷过的路面,地上的水洼倒映着夜总会霓虹般的灯牌。
「陈总,终于有机会请哥几个吃荤了?」
「这次不仅要吃荤,还要请大家品尝一下进口肉。」
「卧槽,是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来的大妹子,还是阿美莉卡的大波女?」
「瞧你急得,到时候就知道了。」
四个中年男子说话中带着酒气,晃晃悠悠地迈入酒店的大堂。
在进包间之前几个男人还有说有笑,嘴中尽是些粗鲁之语,但在开门的一瞬间,四个人都顿住了。
零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窗边,大腿上枕着一本书。
她到没有看书,而是转头望向窗外,小城的夜景让她的眼睛如同瑰丽的蓝宝石一般。
风从玻璃窗的缝隙中涌入,吹得书本一页页翻动。
四个中年男子只感觉自己思如闯入了某幅古典油画,整个房间都被凝固,时间如同油墨一般在画布上缓缓游动。
「请进。」零合上书起身。
这下反而显得男人们更像是客人,零才是真正的主人。
四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这么多年什么货色都见识过了,有妖艳的,也有高冷的,但对方绝不是那些平日的胭脂俗粉可以相比,几个大男人甚至不太敢和零目光详解,感觉自己会被她一眼看穿。
单几个男人挤在门口也不是个事,整的像个第一次入洞房的少女一样,终于有人硬着头皮大步迈了进去,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达瓦里希,你好。」刘总说了一句蹩脚的俄语,他其实不清楚少女的国籍,但对方一眼就让他感受到了寒意,大概是来自寒冷的西伯利亚。
「дра?вствуйте,用中文就好,我叫零。」
零也用俄语说了一句你好。
「这就是你说的俄罗斯大妹子,怎么看起来有些奇怪?」胡总用肩膀顶了一下陈总,悄悄说道。
「我也纳闷,我记得我点的是英语培训服务的啊,不过俄语也算是外语了,这样的货色就算弄错,也不能放过。」
陈总也是面带疑惑了,不过既然脑子想不明白,就该用下面来思考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李总问道。
「先试探一下。」陈总指挥道。
「美女,请问你有什么才艺能表演给几位叔叔看的。」
李总打量着零,对方一身制式校服,墨绿色的短裙下是油亮透肉的黑色长筒袜,看起来年纪和他刚上高中的女儿不相上下。
「我会芭蕾。」零的回答显然不是这位老总期待的,往往之前他们得到的回应都很直接,一般都是些身体上的接触,没想到这次对方真的要表演才艺,这样几个人不得不思考酒店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零真的跳了起来,她的芭蕾动作精准而优雅,很明显接受过专业的训练,陈总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只优美的天鹅在面前翩翩起舞。
零转身经过四位男子的身边,高雅的芭蕾突然变得邪淫无比,伴随着脚下的舞步,零毫不避讳地尝试抓我某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即便做着这样的事,零依旧高高的昂着头,直视着在场的每一位男子。
零一开始只是展示了冰山一角,而浮冰之下却是活跃的深海火山。
四个男士都慢慢聚集到了零的身边,同时零也优雅地蹲坐在地上。
明明是四个男子俯视着胯下的金发美人,可是零却高傲地仰着脖子,头上的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好,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让陈总他们有种被女王检阅的感觉,只是检阅的东西有点奇怪。
零的两只手神到了陈总和胡总的裤子下方,托住某根长长东西的顶端和两个沉甸甸的圆球状物体。
刚触碰到的时候,或许是出现了对体积和重量的错误预估,零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虽然隔了好几层衣物,零的小手带给陈总和胡总的感觉还是那样强烈,虽然第一次触碰有些冰凉,但那温柔地抚摸依旧让两人无比受用。
刘总的下面则是受到了零小嘴的照顾,零侧着脸贴在对方的胯下,用灵活的舌头确认着某根东西的轮廓。
唯一剩下的李总自然是看的眼睛都直了,好在零及时伸出了小腿。,按压住了李龙马上就要蓬勃而出的东西,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就这样,娇小如同初中生的金发少女被几个中年男子保卫者,手脚上的干练动作和那张似乎蒙了一层寒霜的俏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