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琳玛特:没错,我与莉泽洛特脱胎于你的术式,我们的血肉与能力,诞生于贵族无聊的野心。我们确实只是,造物。
赫琳玛特:但正因如此,我们可以只忠于莱塔尼亚。
巫王:那么,回答我,你们效忠的莱塔尼亚,如今是何模样?
伊维格娜德:我与希尔德加德不以功绩自居,赫尔昏佐伦。
伊维格娜德:起码,崔林特尔梅的人们抬起头的时候,能看到灿烂的晚霞,而非充斥着血的铁腥味的阴云。
伊维格娜德:我们这么希望,我们这么做。
巫王:天真。
巫王:你们要继续编织幻景,遮蔽自己看到真相的可能吗?
巫王:人类被丑陋的规则所桎梏着。我们身处,囚笼。我们不知,真相。
巫王:你们茫然,你们短视,又能给予莱塔尼亚怎样的未来?
伊维格娜德:几乎将莱塔尼亚逼入绝境的巫王,竟在责难我们无法给予它未来?
赫琳玛特:......
赫琳玛特:好了,莉泽洛特,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赫琳玛特:二十三年来,我们每年都会在新生日的庆典上合奏,你的琴艺始终如一。希望你并未对战斗生疏。
伊维格娜德:希尔德加德,我永远是完美的盾,于你,于莱塔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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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幕:“始源之角”崩塌中,黑女皇与白女皇(原剧情+CG,本来想加一句照顾好米夏这样的话呼应我的肉戏,但是感觉不加金女皇也懂,就是要让扭曲进行到底口牙)
薇薇安娜:那是......外面的景象?是通道吗?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伊维格娜德:薇薇安娜,去找弗莱蒙特,确保在这片空间里的人都能回到地面上。
薇薇安娜:那您和赫琳玛特呢?
伊维格娜德:我们吗?
伊维格娜德:当然是履行我们一直以来肩负着的责任......
赫琳玛特:......把威胁挡在莱塔尼亚之外。
……
伊维格娜德: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赫琳玛特:最后的旋律......已经奏响。
赫琳玛特:莉泽洛特,你的盾将能罩住双塔和双塔之下的所有人。
伊维格娜德:而你的剑......
赫琳玛特:......我的命运,早在踏入此地之时就已注定。
赫琳玛特:不,是在更早之前。
赫琳玛特:当“始源之角”脱离我和弗莱蒙特阁下的计划,在崔林特尔梅的中心降临的时候,我就只能这么选了。
伊维格娜德:......是啊。
伊维格娜德:希尔德加德,你......不想再问我什么吗?
伊维格娜德:......
伊维格娜德:这样啊......你的反应,果然与我预想的没有丝毫差别啊。
通道在迅速地闭合。
黑暗一拥而上,填补了本不该存在的缝隙。
而裹藏在最浓的黑暗之中,同样正在向她们,以及她们身后的现实扑过来的,还有无数蠢蠢欲动的眼睛。
金色与黑色擦肩而过。
……
赫琳玛特:赫尔昏佐伦曾在此地建起了一座塔,在混乱无序中确立了秩序。
赫琳玛特:作为继承了赫尔昏佐伦的力量,又杀死了赫尔昏佐伦的人,我自然也能超越赫尔昏佐伦。
赫琳玛特:虚无中的眼睛,混沌中的威胁,恐惧凝结的实体,不存在于现实的敌人——
赫琳玛特:“邪魔”。
赫琳玛特:我,赫琳玛特,莱塔尼亚的女皇,莱塔尼亚最锋利的剑——
赫琳玛特:——我在此宣布,你永远无法入侵我的国度。
炽烈的光芒从赫琳玛特的剑尖绽放。
在她的法术引领下,散落虚空的“始源之塔”的碎末重新凝聚,建成了一座新的“塔”。
这座丰碑横亘于现实和荒域之间,挡住了黑暗中窥视着一切生机的眼睛。
光芒映照下,现实中的双塔,塔下的万民,还有塔上的云霞融化在了一起,成了一团模糊又温暖的涟漪,在她身后渐行渐远。
赫琳玛特没有再回头。
她的法术,她的剑,还有她的身躯,都成了这座漆黑丰碑的一部分。
赫琳玛特:他们都说,你是不可能战胜的敌人。
赫琳玛特:今时今日,抑或在遥远的将来,我将殒命在此,化作混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