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去的实在久了些,足足一个多钟头。拉姆沉默不语,辛朵菈也不好同他讲话,只能满脸尴尬地听着屋内的声音,从细不可闻,到响彻房间的嘹亮,莉莉本就存心卖弄,刺激目盲的拉姆,放肆呻吟的时候,便悄悄动用了些恶魔的天赋本能。
就在第一次被歌尔干到高潮的时候,在小魅魔娇媚入骨的呻吟中,辛朵菈眼睁睁地看到,拉姆的蒙眼布条,渐渐被泪水打湿。
随后,清澈的泪水,就顺着脸庞悄然滑落。
没有抽噎,没有声音,拉姆就这样木然坐在轮椅上,空洞地望着歌尔所在的方向,默默流着眼泪。
“那孩子,很依赖哥哥你呢。”
辛朵菈拽了拽歌尔的袖子,眉宇间颇有几分嗔怪的意味。
“总不能……和对待莉莉那家伙似的。”
“毕竟拉姆他……和莉莉完全不一样,是个特别的孩子。”
尽管歌尔压低了声音,不过细微的响动,还是被那对灵敏的耳朵捕捉到,拉姆脸上的神情一滞,随后,变得格外复杂。
“以后再说吧……真头疼,还是先给拉姆洗澡要紧。”
歌尔怎会不知道辛朵菈的意思?无非就是用相同的、和收服莉莉时候一样的手段,将这金发的漂亮少年,也变成自己真正的“家人”。
而且,在内心里,一个恢弘嘹亮的声音,也在不断呼喊着歌尔的名字,让他想要立刻扯下衣物,深深没入那对随着恢复而变得格外硕大的肥嫩圆臀里。
但残存的理智,以及拉姆面对自己时候的孺慕神情,让歌尔强行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
两人翻滚着不同的念头,很快,就到了教堂的浴室——辛朵菈早起已经提前烧好了一大盆热水,在木质的大澡盆里一阵碧波荡漾,氤氲的烟雾,把狭小的浴室熏得热乎乎,歌尔娴熟地剥掉了拉姆身上的衣物,将他缓缓放进了温热的水中。
“呼……”
均匀地吐着气,拉姆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目盲使他的其他感官灵敏到了极点。他很快潜了下去,只留下一个金发的小脑袋浮在水面上。
“神父先生也来洗洗吧,我是个笨蛋,每次洗澡都会弄湿您的衣服呢。”
拉着歌尔的手,拉姆露出了笑容。
在他的心里,其实一直藏着一个秘密。
他想要再次感受一下,歌尔·杰拉德那令他格外有安全感的男性躯体。
不安分地扭动着颤巍巍的臀肉,拉姆摩挲着掌中的粗糙大手,将鼻子凑上去,仔细而贪婪地嗅闻起来。浓厚的、被水汽都无法冲淡的雄性气息,立刻冲入了拉姆的脑袋,让他本来还有几分伶俐的小脑袋瓜,变得昏昏沉沉、晕晕乎乎。
一旦失去了某些枷锁,人的行为,就会变得不可控。
歌尔才刚拿起一块肥皂,却见拉姆的脸颊,已经因为热气熏蒸而变得红扑扑的,像极了秋天的红苹果,而这可怜的少年,如同溺水者抓紧了浮板一般,用力勒紧怀中的大手,鼻间温热的气息,同样也在歌尔的感知当中,猛不丁地,一股湿漉漉的感觉,让歌尔瞪大了双眼。
拉姆,居然在舔舐自己的掌心?
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一只忠诚的狗儿,拉姆扭着屁股,鼻间发出着“唔唔嗯嗯”的闷哼声,又将自己的脸颊放在了歌尔的掌心,用娇嫩的肌肤,磨蹭起那只诛杀了不知多少邪魔恶鬼的大手。
“快进来嘛,神父先生。”
轻轻拽了拽歌尔的手臂,拉姆把整个脑袋,都靠在了歌尔身上,虽然看不到眼睛,但那种依恋的情绪,歌尔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唉,好吧。”
倘若自己不同意,很难说拉姆会有怎样的情绪,会不会自己寻短见,单单为了这点,歌尔也只能硬着头皮,满足拉姆的“邀请”。不过早在进浴室前,歌尔早就赤膊,一只手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歌尔这才缓缓进入浴缸。
“这样坐着好麻烦哦,神父先生,不如请您抱着我吧,这样您的腿就不需要蜷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