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尔的大手,早就攀上了那柔嫩的小身体,粗糙的手指,不断拨弄着那对相比莉莉而言,格外迷你可爱的小小乳头,虽然变硬,尺寸却也不超过一颗豆子。
在两人热吻时,顺流而下的涎水,早已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肌肤,都沁进了一层油润润的光滑,以至于那两粒小小乳头,就连歌尔都无法夹紧,只能任由那敏感到随便碰一下、就会让拉姆这小家伙浑身绷紧的乳头,滑不溜丢地满手乱跑。
“呜……喜欢……最喜欢神父先生……”
“拉姆好难受哦……屁屁……屁屁里面好痒……”
“好想被神父先生插……受不了了啦……”
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尤其是那对白花花的肉臀,在歌尔的眼前,又是一阵情欲的肉浪翻滚,拉姆把脑袋都扎进了歌尔的怀中,小狗般地伸出舌头,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胡乱舔舐着,同时出言哀求着。
“呵呵,想要什么插呢?”
“难道是手指吗?”
“还是,我们今年开春时候,刚刚种下的胡萝卜呢?”
歌尔丝毫没有察觉,在动情的时候,自己似乎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而拉姆的身体,已经被那股酥麻热痒的状态,弄到快要爆炸了。
“请……请歌尔先生……把圣剑……插进剑鞘里面?”
最后一点点矜持,从小接受的素养,让拉姆还是没有将那最直白的、莉莉每天都挂在嘴上的词语说出来。
“这可不行。”
“难道,我只是歌尔先生吗?亲爱的拉姆宝贝?”
看着不断颤悠的大屁股,歌尔一阵心痒,还是飞快地抬起手,在那肉臀上用力地、颇有节奏感地,扇起了巴掌。
“哈啊啊……呜呜……神父先生……歌尔爸爸!”
“爸爸……拉姆的好爸爸……呜呜……大鸡巴歌尔爸爸!”
“歌尔爸爸!呜……求你……把那又大、又硬、又粗、又烫的超级大鸡巴,全部都插进怀儿子拉姆的骚屁眼里面吧……呜呜?”
伴随着“善良”父亲的“矫正”,“叛逆”的儿子,终于如愿以偿地,吐出了让每个男人都血脉贲张、从君子变为野兽的词语,而正在此刻,那根小小的、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了用途的小鸡鸡,也滋出了拉姆人生中第一捧、或许也是最后一捧稀薄的精水。
“好!这就来满足我的乖儿子!”
歌尔哈哈大笑,在这种状态下的他,有着非凡的行动力,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绝对的雄性魅力。
强壮的手臂稍稍屈起,便轻松将这具轻飘飘的诱人身体,抱在怀中、悬在空中,歌尔胯下的肉棒,就仿佛早已知道了目标一般,根本不用歌尔矫正方位,只是腰身用力一挺,那还带着拉姆口水的、湿漉漉的粗大肉棒,就猛地挑开臀瓣,抵在了从未开辟过的少年菊蕾上。
“咕……咕啾……”
没有滞涩,没有开拓时的剧痛与哀嚎,分明是初次被贯穿后庭,拉姆的脸上,却显现出了殉道一般的瑰丽笑意,曼妙如仙乐般的呻吟声,旋即从小嘴里响起。
“好棒啊……爸爸……拉姆的后面……终于塞满啦?”
“用力……不要怜惜我……剑鞘……哈啊……生来就是要被圣剑……狠狠抽插的呀?”
“呜啊啊……就是这样……爸爸……神灵大人……哈……好烫……好舒服?”
毫不掩饰,甚至可以说,刻意扯着嗓子呻吟着,此刻的拉姆,终于体会到了,莉莉当时嘲讽他时候的乐趣。
能独享这样强壮、英俊的爸爸,真是太好了!
粗野的动作,带来的快感,却是绵绵密密,如一波波蜂蜜缠裹的水波,荡漾在拉姆的穴眼儿中,同样将那从未体验过的幸福与甜蜜感,轰入那颗已经因为家破人亡、几乎死去的枯萎心脏,诞生出了生命的嫩芽。
“爸爸……呜……对不起……歌尔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