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真是……”
他在朦胧的视线中微笑了起来,越品越觉得美妙。亚希在身下呻吟娇喘着,而不断的抽插也让她从原本的瘫软中兴奋了起来。小穴中的蜜液随着抽插而溅落,浸润着龟头和穴肉的间隙。粗糙的冠状沟刮蹭着穴壁的褶皱,每一下都令她一颤,也让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哈啊……呜……”
她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柔软过,不仅是腰和臀,就连穴肉也变成了渴望的模样。褶皱自动调整着,适应着插入的异物,与那粗壮的阳根忘情地交吻着。淫靡的水声逐渐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肌肤碰撞的啪啪声,激发着少女怀春的媚思。小腹中像是有什么在流动着,宛如炽热的糖浆,又像是徐徐的微风。她愈发兴奋起来,直到大半个腰部都从倚靠中抬升,如凤鸟仰首般挺立着。
“啊……哈……夫君……老公大人……操死我……亚希是老公大人的肉棒套子……呜……想要被蹂躏……咿……”
快感、想象和现实,交织成了亚希此刻迷乱的心情。情欲的快意、结合的神圣感,以及那一丝被玷污被破坏的猥亵感,共同构成了大小姐的意识。是的,若是全然而毫无保留的喜爱,并不足以导致这样的感情;可一想到自己被父母安排着,嫁给曾经自己所看不起的少年,一想到自己因为他所受到的惩戒和羞耻,一想到那本能的对“穷小子”的轻视,这种交织的喜悦就愈发强烈。完美而精致的大小姐,却被一个普通的少年操得欲仙欲死——可另一方面,她完美得只剩下精致,晓辰却具备了一切她无法抗拒的条件。反差让她拷问着自己,进而在承认和不服间斗争着——愈是矛盾,身下涌来的快感就愈发猛烈。
“嘶……啊……”
晓辰忘情地抽插着,可在不知不觉间,他和亚希身下的垫枕却不见了。他依旧保持着姿势,全然不觉自己正凭借腰腹和胯部的力量悬停,扶着亚希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冲击不停。少女的花蒂被操弄得来回拨动,而她的呻吟也愈发淫靡破碎。他踮起了脚尖,将大腿的力量绷紧到极致,又一次地向深处顶入。
“咦……下面……真理奈……?”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悬空着,而真理奈也不在背后。脊背上一阵发凉,顿时令他产生了几分退意,就连挺进着的肉棒也似乎开始收缩。可正当他开始怀疑之际,温热而柔软的坚实感,却突然顶在了自己的臀上。
“哈……请夫君大人……乘在小女子身上吧……”
“喔呀——!”
晓辰猛然意识到,自己坐的并不是别的什么,而是真理奈撅起地丰臀:狡黠聪颖的少女趁着他渐入佳境之际撤掉了垫物,又在丈夫感到怀疑之际,将自己以“女体垫”的方式塞进了少年的身下。
方才的些许退意,顿时重新充盈了起来。晓辰喊叫着,按捺不住那如焰火般此起彼伏的快感,在真理奈的身上颤抖着。此刻的真理奈正反趴在晓辰的身下,而将自己温热湿润的蚌肉,对准了交合的卵袋。温热湿粘的蚌肉上下滑动着,托举着亚希私处的花蒂与裙边,也托举着少年的卵袋和肉棒。这细致而大胆的抚弄顿时令两人都高潮迭起:晓辰自不必说,就连亚希也从因干涸而有些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鸟鸣般的媚叫。身为丈夫的晓辰,和身为妻子的亚希,就在这位贴心仆妾的侍奉下,在一阵阵直击天灵盖的冲击中,达到了高潮。
“嘶……呼啊——!呃啊……”
少年嘶吼着,将积攒的浓白精液从阳根中射出。亚希惊叫一声,双腿几乎紧紧盘在了少年的腰间。一波、两波、三波,精液接连地从体内射出,灌满了宫房,直到整个穴道内都被温热所填满。两人僵直着紧贴在一起,保持了好一会,才因力气耗尽而松脱。真理奈适时地从丈夫身下撤出,而晓辰也顺势瘫倒在了床尾。发射完的肉棒从少女的蜜穴中滑出,带着白浊与黏腻,瘫软在双股之下。
“呼……真棒呢……夫君大人,大小姐……”
真理奈欣慰地伏在少年的胯间,轻柔而贪婪地,用舌头清理着丈夫的肉棒。晓辰沉默地躺着,任由那细腻的舌尖将龟头和包皮刮得干干净净,疲惫也不知不觉间缓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