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老大,你现在要出去办事情?”
“那老山羊头找我,反正这母猪跑不掉,我也不差这一次,你们好好玩吧,我先走了。”
“小婊子让你的大屁眼自己动起来啊,别让你爸爸累着了。”
“是。”
趴在公厕还有黄色尿渍的瓷砖上,塞雷娅扭动着赤裸的肉体将自己白皙丰满的屁股高高抬起,努力掰开自己的两扇肉瓣,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可以看清她的屁眼和流出白汁的骚逼。
“骚东西,看来还需要被填满。”
用手抓住塞雷娅肥嫩的润臀,使劲一捏,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便插入她的后穴之中,同时猛烈摆动起腰部。
*这份屈辱,这份痛苦,我要怎么才能忍受,出卖我的色相,出卖我的意志,快感是一时的毒药,在欢愉的片刻后留给我的只有空虚和无尽的梦魇,我一直在想自己能不能反抗,但我却做不到,只能像母猪一样臣服还赔上虚假的笑容,我已经,太累了。
【那就成为母猪吧,塞雷娅,这里就交给我。】
长时间的折虐和自我怀疑,塞雷娅的婊子人格终于在此刻和她达成和解,倒不如说,自始至终婊子人格都只是塞雷娅用来躲避心中愧疚的港湾,来逃避自责的避难所……把一切的侮辱羞辱吞进肚子里,以淫荡的姿态遮掩心中的苦楚,何不放下一切,以笑面对?
“你这个婊子想要干什么?啊,我的鸡巴,她在手上覆盖了源石技艺,你快停…好……好舒服啊……”
金属覆盖在塞雷娅裸露的白诱肌肤上,洗濯她身上的肮脏和腥臭,她微笑着犹如圣洁的女神,和纯洁表情不符的是她淫荡的姿势,娴熟地握住男人的淫棒。
“和我做了那么多次,我也希望多认识认识你们,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的鸡巴长度、敏感带、性癖,还有你们的精子活性组成。塞雷娅已经完全释放了,博士不过母猪塞雷娅来疯狂性爱的借口,主人们,可以用你们的淫棒更宠爱贱妓吗?”
“哇啊,这样的姿势,好妖娆,好爽啊。”
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绑架到天堂,塞雷娅的手心中,无数钙离子涌入男人的阳具,释放塞雷娅的源石技艺,让它更加坚挺,更加敏感,精妙地控制力度,塞雷娅的玉指上下搓揉挑逗,像潮汐一般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在最高潮时她调皮地停下已经触及冠状沟的手指,沿着筋脉的方向逆摸而下,上下相冲的力度不让男人讨厌,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毛孔大开,一切污垢和疲惫顺着呼吸被完全排去,五脏六腑顿时清清白白干干净净,脑中的淫乱想法和脏话也说不出口,
“一切秩序都该恢复,因为我默许桑格还有你们糟践了我的秩序,痛苦才会和肉体的快感一起降临在我的身体上,当我试图和这种全新的秩序抵抗,我与博士的爱情,还有你们对我的性行为就都成为痛苦。但我要是顺从自己的感觉,从今往后,那么懦弱而痛苦的我,永远不在!只有母猪塞雷娅!”
精液狂涌而出,黄白色的精液把塞雷娅的面容染得更加淫荡,和往常射精的快感不同,男人呆呆愣在原地,目眺前方,下体的畅快感觉连绵不断
“主人如果想要的话,母猪塞雷娅还能帮你再撸一发。”
塞雷娅跪伏在地面上,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猫,轻吻男人肮脏的皮鞋,把自己污染、亵渎,看得在场男人是无人不心动,无人不勃起, “主人们,贱奴的小穴好痒,好骚,好主人们,来帮帮母猪吧。”
“好…好!我们的母畜都这么说了?我们还等着干什么?上啊。”
“主人的肉棒需要小雌犬塞雷娅帮忙搓搓吗?”
覆盖着珐琅外壳的手握住射在小穴几次后干瘪的肉棒和下面的春袋,闭上闪烁着淫荡欲望的双目,感觉着男人体内的神经,操纵神经和激素让男人狂谷肾上腺素和性激素,血液也以不正常的流速汇入他的肉棒中,把稍显疲态的肉棒完全顶起。
“我忍不住,先插她嘴里了。”
塞雷娅听话地含住被她搅起的巨龙,同时给其他肉棒治疗的手也没有停下。
“那贱奴要开动啦。”
轻轻咬住男人的鸡巴,舌尖舔弄男人的马眼,涎水和先走液混合着,润滑的肉棒顺势滑进塞雷娅柔软的喉头,像是母亲怀中的温暖,男人沉醉了,他试图说出脏话来羞辱塞雷娅好让自己更加兴奋,但已经没有那样做的必要,他只想静静地享受这份温暖。
“唔,主人在淫荡贱奴小嘴里射了好多浓香的精液,prpr。”
持续射精将近十秒,男人才从塞雷娅这淫龙的嘴中脱逃,她覆盖上软倒刺的舌头舔了一下男人依旧挺立的鸡巴,其中两根倒刺轻拉住冠状沟,她用双指“调皮”地弹了弹他的春袋,刚倾泻一空的弹药居然重新填满,随时准备再战。